第99章 劉長江出場(1 / 1)
“下一位是誰!”何小軍繼續主持著,
“該劉長江啦!”眾人紛紛回答著望向了劉長江,
“好的,我來!哈哈哈哈,先吃口菜、喝杯酒,補充一下能量,潤潤喉。”
“我是83年年底的,今年也快滿40歲了,這時光回想起來,過的太快了,不知不覺就中年了!
幼兒園的映像我幾乎記不起了,從小學開始吧!
從小學時,我記憶猶新的有這些事。
首先是,音樂老師彈著木風琴,腳底還踩著兩個踏板,連踩帶彈的,教會了我們一些歌曲,比如說《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讓我們蕩起雙槳》、《外婆的澎湖灣》、《葫蘆娃》、《春天在哪裡》......
後來我才知道,學這些歌曲是為了參加學校每年六一兒童節的彙報演出,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了什麼叫彙報......
演出的時候,我被老師挑選了出來,與其餘的男同學、女同學,化妝,統一買黃色的毛衣,紅色的運動褲,白麵的帆布膠鞋,還要被老師一大早帶去化妝,額頭上點了一個紅點,滿臉擦上白白的粉末,兩個腮幫子還要著重的印出兩個紅臉蛋,左右手裡都要拿上兩簇假花,我現在都記得那個假花,不但假,而且很髒,滿是灰塵,正因為這樣,那些假花,不但不紅,反而顯黑!
可能是我們班表現的很好吧!後來學校的各種活動啊,學校領導都常常讓我們班出場配合著全校的各種迎送活動,例如,還是拿著那些假花,顏色越來越黑的,因為頻繁的使用嘛!
什麼教育局來人啦、區上來人啦、市裡來人啦、省裡來人啦,一輛輛小轎車、中巴車,帶著那些大人們,進出著學校,滿臉的堆著笑,那時候看起來,那些大人,全都是帶著笑容的,相互握著手,打著招呼,一行人瀏覽著學校的各處;
我們做什麼呢?很簡單,在大門口分成兩列,還是一樣的妝容,額頭有紅點,兩腮有紅團,還是假花、黃毛衣、紅褲子、白膠鞋,對著一輛輛小轎車、中巴車,大聲的呼喊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就這樣的節奏吧,五年級時,響應區裡什麼衝出亞洲、走向世界的口號,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就在五年級各個班裡挑選著足球苗子,我就幸運的加入了,跟著老師練了一年,在六年級的時候,就代表學校參加了全區的小學生足球聯賽,也就踢了幾場比賽吧!從此,就沒有後續了.....
從那時起,我就接觸了足球,得到了訓練,也參加了幾場比賽,有了對足球的印象。
初中時,我又繼續參加了學校初中部的校隊,剛開始被教練安排打前鋒,當時個子算高的,球感方面也比其他同學好很多,哪曉得,到了高中的時候就踢中場了,直至大學期間,我就被安排打後衛啦,哈哈哈哈,一路下來,球場上的位置,越來越靠後......”
“你在球隊裡還算的上我的競爭對手哦!哈哈哈哈。”門將吳航插了句嘴,笑著說道,
“吳航兄弟,看看明年吧!說不定呢,哈哈哈。”劉長江也附和的笑著,
“繼續啊!大家都別打岔啊!”韋總提醒著大家。
“好,我繼續啊,小學裡印象最深刻的事是,大概也就是被選拔出來踢小學聯賽那段時間裡吧,我的同桌叫劉一丹,是個男生,長得胖乎乎的,濃眉大眼,虎頭虎腦的當時,他喜歡著同一排的楊靚,因為我們坐在中間一排的同學是四人坐位拼湊成一排的,我與劉丹同桌,劉一丹就坐在我和楊靚的中間位置。
那個年代,小孩子們不是流行惡作劇嗎!結果課間休息時,不知道誰,從後一排伸出了手,摸了楊靚的臉蛋一下,楊靚轉過身以為是劉一丹捉弄他,看了一眼劉一丹,突然就甩手,啪的一記耳光就響亮的打在了劉一丹的臉上,當時五個手指印,紅紅的印在劉一丹的臉上,那一刻彷彿時間都凝固了,愣愣的看著楊靚,那個表情,有不可思議等等吧夾雜在一起,定定的與楊靚對視了一下,結果,劉一丹就捂著臉,憤怒的,帶著笑的很複雜的表情,大聲的問是誰捉弄的,後來,大家就來勸架,一陣飛塵從課桌底下升騰散開......
這是我小學裡,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後來,同學們好多次都議論和打趣過劉一丹。
初中呢,就喜歡追港臺明星,什麼四大天王啊,餓狼傳說、十七歲的雨季、忘情水、對你愛不完啊等等太多了......
到了高中,我就交了女朋友,前後交了兩三個吧,第一個,也是我的初戀,媽的,當時牽了一次她的手,我的臉紅的比今晚喝了酒還要熱烈,也就是那次害羞吧、朦朧吧,我就沒有繼續牽她了;
第二個,就更快了,處了兩次週末,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電影院外面的衛生間,我他媽的也是不開竅!我在廁所門口等了她有一會兒吧,見她久久沒有出來!我就大聲的叫著她的名字,黃娟!黃娟!叫了很多聲,她才應了一下,結果等她出來時,她紅著臉說,你安靜等就好了,有你這樣在女廁所門口大聲叫人的嗎!搞的公眾場合裡誰不知道我在上廁所似的......自那以後,我們就不再聯絡了;
第三個呢,是和同班兄弟一起,我陪他和女朋友逛街,他女朋友呢捎帶了一個閨蜜吧,結果晚上叫著一起去唱歌,我兄弟又點了兩瓶啤酒,當時也不會喝,可是想著模仿一下大人吧,大家都喝了一兩杯,那天開始,我們就好上了,直到大二才分手;
和她分手之後,我就沒有談戀愛了,直到畢業以後,我爸生病,就走了,我媽前些年就從工廠裡提前內退了,在家裡幫著我帶小孩......
我則一直在房產中介公司上班,也幹了十來年了......”
“長江哥,這些年你有什麼感受呢?”
“感受啊,唉,一言難盡啊!這該死的人生,我這樣說吧!
小時候歡唱的歌謠,到頭來還沒有組織來找我接班啊!等了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組織在哪裡......
雙槳也蕩不起來了,也許是我早早就扔了吧,如同小時候熱烈歡迎的黑黢黢的假花......
地圖上,澎湖灣還在,可是外婆,早走了......
葫蘆娃,回頭也沒當成;爺爺也在我爸走了以後,跟著也走了......
春天在哪裡?春天已不在我孩子的眼睛裡,連會唱歌的小黃鸝,也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