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小子好強(1 / 1)
凌軒睜開眼,在破爛的不能再破爛的衣袍上,扯下幾塊布條,讓裸-露再外的傷口係數包紮了一遍,然後再次閉目調息。
玄天無極真經加以神識的引導,筋脈和竅穴開始瘋狂的吸收天地間靈氣,繼而轉化為真-元,流淌全身,歸於丹田。
磅礴的真-元歸於丹田之時,卻被無限壓縮,運轉一周天所產生的真-元,被壓縮成小小的一滴,融入了丹田之內。
凌軒不知道為什麼,如此龐大的氣息,會被壓縮成這樣,這無形中就增加真-元恢復的難度,因為同樣吸收天地元氣化作真-元,填滿丹田氣海,凌軒軒就要比一般人多幾倍的量才行。
但是凌軒也能夠感覺的到,這一滴真-元與之前筋脈運轉的真-元,可是有天壤之別,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一旦在戰鬥中真-元外放,融於武技之中,破壞力和傷害也不可同日而語。
凌軒寄身與夏雲軒的身上,無意間以天雷地火開闢的氣海,神識內視後看到的是一片**,想要讓這樣的氣海,真-元充盈,不知道會是何年何月。
此時的凌軒,超然物外,玄天無極真經配合呼吸吐納術,一內一外雙管齊下,周圍的氣息變得躁動不安,開始瘋狂的向著凌軒的周身聚集。
丹田氣海之內,正中央的位置,若有一顆星辰熠熠生輝,如同有一輪朝陽即將升起。
那柄龍吟劍漂浮在氣海之上安靜祥和,整個氣海可見之處電光縈繞,雷海翻騰,充斥著霸道的雷電,有一個太極陰陽圖在其中忽隱忽現,兜兜轉轉不停。
真-元在狂湧,筋脈在拓寬,凌軒感覺自己如同一個飢渴嬰兒,吐納術配合著玄天無極真經,瘋狂吮吸著天地靈氣納入體內。
一時間林中樹木颯颯,一切蛇蟲鼠蟻紛紛避走,周遭的樹木開始枯萎,繼而乾枯,然後開始以凌軒為圓心,向外拓展蔓延,全都是被凌軒吸取了生命精華後枯萎。
小白似乎對此並未受到任何影響,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旁邊進入莫名狀態凌軒,躍起身形竄入林中消失不見了。
在運用《玄天無極真經》瘋狂吸納周遭元氣好半晌,凌軒丹田氣海真-元數量恢復了不少,但與之先前比較,還是九牛一毛。
忽然間,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從附近密林中傳出,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凌軒所在位置靠近。
凌軒驚覺,豁然睜開眼睛,翻身而起,腳尖同時熟練的往旁邊一挑,“砰”的一聲,那柄鋼劍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在手掌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凌軒四周環顧,小白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走了也好,自己都無處安身,帶著個它更是麻煩,就這樣好聚好散吧,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密林之中了。
當收到訊號趕到的司徒剛等人,看到林中的慘狀,也有點驚駭不已,有幾名暗影衛還嘔吐了起來。
司徒剛命令王雄貴和餘新然警戒四周,搜尋蹤跡,然後快步走到黑甲隊長的身前,抬手將一股精純的真-元力灌注進了對方體內,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黑甲隊長,被這股真-元的一激,片刻後又恢復了一絲絲神志。
“怎麼回事?”
司徒剛面無表情,語氣生冷的問道,黑甲隊長經過好長時間的努力,終於只是吐出了三個字。
“那小子......好強......”
“你說什麼?是什麼人?”
司徒剛看著已經沒有氣息的黑甲隊長,不甘心的鬆開了手,心中無數個念頭升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突然他眼中精光大盛。
“難得說前朝遺孤還活著,而且擊殺了這十幾名暗影衛高手?還是說他的身邊又有了高人保護?”
司徒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有些不可能,眾所周知,那小子無法修煉武道,面對十餘名暗影衛,絕對沒有逃生的機會。
就算福大命大沒有被幽暗森林的兇獸當中血食,或者是遇到了什麼奇遇,可短短時日,怎麼可能成長到以一己之力,擊殺十餘名暗影衛高手的呢?那肯定是身邊有高手的協助。
他不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中,那小子還能活下去。若不是那小子,又會是什麼人,對暗影衛有如此的殺心。
再說“那小子”三個字,在暗影衛中,就是對前朝遺孤公認的代稱,既然黑甲隊長說出了這三個字,必定不會混淆視聽,司徒剛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慮片刻,第一,若前朝遺孤還活著,那麼自己就必須將其捉拿到手才行,第二,若前朝遺孤已經身死,那麼又是誰襲擊了暗影衛的同袍,必須要有個說法。
司徒剛環視了一下眾多暗影衛的神情,這段時間接連遭遇的兇險,讓人數折損大半,倖存的人精神都格外的緊張,若不是有自己強勢壓著,這些人估計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不過這些司徒剛能夠理解,若此時還不能給眾多暗影衛的兄弟,一點希望和資訊,這些人估計沒有一個,能夠再走出幽暗森林了。
司徒剛輕輕咳嗽了一聲,王雄貴和餘新然迅速的靠近了過來,他隨即緩緩說道:“據剛才那位兄弟的話語,前朝遺孤還活著,而且已經成長的很強大了,或者身邊有了頂尖高手相助。”
王雄貴和餘新然,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難以置信,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怎麼可能。”
王雄貴臉色很難看,皺眉說道:“大人,這絕對不可能,我們百餘人,各個都是不俗的高手,在這林中短短几日,折損過半,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怎麼可能活下來。”
“大人,是不是聽錯了,或是那位兄弟說錯了!”餘新然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提出了新的假設。
司徒剛倒也沒有怪罪二人對自己的質疑,苦笑一聲說道:“我也不相信,但是場中的情形大家也看到了,那位兄弟臨終只說出‘那小子’,我想他所表達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眾人沉默了,司徒剛繼續說道:“就算傳達的資訊有誤,那小子已然死了,但有高手悍然殺害我們的兄弟,我們是不是需要讓他給個說法,讓他付出代價。”
這句話頓時點燃了暗影衛心中的火氣,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憋屈了,這些人在進入暗影衛之前,哪一個不是江湖悍匪,武林高手,都不是好易於的主,頓時有人高聲喊道:“一定要找到那人,為兄弟們報仇。”
“報仇、報仇......”一句話瞬間點燃了暗影衛眾人的怒火,所有人齊聲呼喝道。
司徒剛適時的繼續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再搜尋一日,無論是否找到前朝遺孤,還是殺人兇手,我決定不再此處逗留,帶領大家回返中州覆命,我不能讓兄弟們一個個都命喪他鄉。”
王雄貴和餘新然原本對於這種話術,有些不以為然,但是聽到這句話,頓時對望了一眼,齊齊拜倒,連連拜謝,他們二人早已經厭倦了這無休無止的追殺,更是思念家中的妻兒,面對這兇險難測的幽暗森林,早已經生了退意。
“多謝大人,我等願誓死追隨大人。”
凌軒放下心思仰面躺倒舒展舒展筋骨,身體感覺無比的舒暢,這段時間實在是經歷了太多離奇的事情,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讓凌軒頗感疲憊。
片刻後,一個鯉魚打挺,凌軒翻身坐起,正準備舉步向前,強烈的神識感應告訴他,有人來了。
凌軒驚覺回首,向著林中的深處望去,在數十丈之外的林木間,一個渾身散發著柔和金色光芒的僧人,拄著一柄九錫禪杖,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