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刺殺雷雲(1 / 1)
聽到季青的調笑,那男子並未在意,而是問道:“聽說你把蕭安殺了?”
“可不是我殺的,我都沒見過他,怎麼會殺了他。”
“外面都傳開了。”
“江湖事,虛虛實實,誰說的清。”
“也是,那你接下來要去哪兒?”
“回順京。”
男子默了一會兒,喝了口黃酒,回道:“我也要回雍州,不如同路?”
“怎麼,你的人殺了嗎?”
“殺不掉,算了……”
季青笑道:“什麼人這麼難殺,不如師妹助你一臂之力?”
“算了,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回去後我大哥也說不出什麼來。”
季青未再細問,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明早出發,如何?”
“行,明早辰時(早上七點到九點),門口等你。”
“那小妹就先行離開了,明日再見。”
男子未再說話,繼續吃豆下酒。
出了門,兩人來到大街上。
“師傅,那人是誰?”
“三劍宗的三宗主,雷風。”
季奴皺了皺眉,道:“是他啊,我聽江湖上,他們的風評可不太好,師傅你怎麼和他們走在一起。”
季青笑道:“三劍宗的風評確實不太好,不過這雷風不同。”
“這是為什麼?”
“這三劍宗是大宗主雷雲所創,剛開始叫雷劍宗,二宗主雷雨和三宗主雷風,也是後來才有的,三兄弟齊入宗門後,三劍宗勢力大漲,這才慢慢的從收徒傳劍的門派,變成殺人,刺探情報的地方。”
“那這雷風有何不同?”
“其實剛開始,這雷風也是十足的惡人一個,好勇鬥狠,一言不合便殺人。
七年前,雷風執行任務到韓國殺人,遇到了大劍師越無心。
越無心勸他罷手,雷風不願,於是越無心說:不如比試一下,我持樹枝與你一戰,你若是劃傷我半片衣角便算我輸了,我不再幹涉與你,若是你輸了,從今往後便不得濫殺。”
季奴驚訝道:“難不成雷風輸了?”
季青笑道:“沒錯,只是一劍。”
“這越無心如此厲害?”
“你有所不知,這越無心年少時,師承劍聖張甘,乃是其唯一一個弟子,張甘對其視如己出,傾囊相授,再加上越無心天資聰慧,勤奮好學,不到二十歲時,越無心已經是天下聞名,一手絕影劍法,天下間無人能敵。”
季奴嘆道:“天下誰人不識君,真是風光,好羨慕啊。”
聽到這話,季青沒好氣的彈了彈徒弟的腦袋。
“你只見其風光卻不知其苦,相傳,越無心每日只睡兩個時辰,寅時(早上三到五點)便要起床練劍,子時(晚上十一點到一點)才會睡覺,寒來暑往,至今從未間斷。”
聽到這兒,季奴說不出話了。
他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毅力。
“走吧,再逛一會兒我們就回去,明日還要趕路。”
兩人在街上逛了半個時辰後便回了客棧。
次日清晨,兩人下樓看到雷風已經等在了門口,左手持劍,背上揹著一個小包袱。
“久等了,走吧。”
從客棧後院牽出老馬,三人一路向南,朝著齊國的國都順京出發。
“雷兄,現在的三劍宗怎麼樣了?”
雷風苦笑一聲,道:“還是老樣子,我大哥管事,二哥教授宗內弟子武功,我就這樣,時不時被派出來執行任務。”
季青笑道:“我還以為你大哥會把你攆出三劍宗呢。”
“怎麼可能,雖說我和他們理念不合,可終究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我見過的父子相殘,兄弟倆拔刀相助的,可太多了,你大哥他們這樣,遲早落不得善終。”
當著雷風的面說他親兄弟的壞話,季青卻是一點也不含蓄。
雷風也沒在意,知道她說的是實情。
“我有什麼辦法,名分比不得他們,武功比不得他們,在三劍宗,我說話還不如一個執事管用。”
季青頓了一下,道:“難道雷兄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嗎?”
“不知道,且過著吧……”
“也是,難得糊塗。”
雷風只得苦笑。
過了一會兒,雷風突然開口道:“對了,江湖中傳言,梁國要聯合趙國攻打齊國,你可知道?”
季青吃了一驚,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說。”
“我也是前不久聽到的,不知是真是假。”
“那時候我有事,沒太關心這些。”
雷風道:“雖說齊國兵強馬壯,可面對趙國和梁國聯手,恐怕也難有招架之力。”
季青想了一下,道:“應當不會,梁國剛經歷青風原之戰沒幾年,國力衰弱,不可能發動戰爭。”
“可你別忘了,梁國上一位國主,可是被我們國君贏玉所殺,家仇國恨之下,難保梁國國主鄭鉤不會聯趙攻齊。”
“那便不是我們這些江湖人士所能左右的了。”
雷風自嘲道:“也是,連自家事都管不了,我管那麼多作甚……”
一旁的季奴聽著兩人談話,並未開口。
到了下午,三人在一個縣裡找了個客棧住了進去,打算第二天再趕路。
用了晚飯,三人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日,三人早早地用了早飯,繼續趕路。
剛要出縣城,季奴看到了兩個人。
兩個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是你!小賊!”
“是你們!”
二人異口同聲。
正是以前攔住季奴的馬車,尋找趙司行的一男一女。
女子手拿短刺指著季奴,喝道:“小賊!你將我二人騙得好慘,趙司行根本沒去合州!”
季奴冷哼了一聲,道:“他去了哪裡與我何干,我與他又不相識!”
“牙尖嘴利,教你曉得姑奶奶的厲害!”
說完,女子持著分水短刺直奔季奴面門。
一出手,便要取人性命。
一旁她的師兄也不阻攔。
看著短刺在眼中一點點放大,季奴也不躲閃。
就在短刺距離季奴的面門不足兩寸時,一柄長劍抵在了女子的咽喉上。
若是女子再進一步,便會被刺穿喉嚨,身死當場。
感受到喉間的鋒利,女子輕輕嚥了咽喉嚨,被劍尖劃出一道血絲。
正是季青手中的青光劍。
“大俠手下留情!”
看到師妹情況危急,先前默不作聲的那男子終於是開了口。
“大俠,我師妹雖然蠻橫,可並非是真的要取他性命,還請大俠手下留情!”
男子看著面負黑紗的季青,急忙開口,生怕她手裡的青光劍再進一毫。
“哼!年紀輕輕便是如此刁蠻,將來再大一些,怕是視人命如螻蟻,不如我替徐宏料理了你,省的將來為他招惹禍事。”
感受到季青並無殺意,男子開口道:“大俠認識我師傅?既然如此,還請大俠放過我師妹。”
季青放下手中的劍,哼道:“按照江湖輩分,徐宏還要叫我一聲師姐!”
看到脫離危險,女子急忙後退兩步,道:“你認識我爹爹?”
季青將青光劍還入鞘中,道:“不止認識你爹爹,我還認識你,你是徐宏的女兒,徐鴛,可對?”
“你,你怎麼知道!”
徐鴛大吃一驚。
“你小時候,我還去過你家中做客。”
聽到季青的話,徐鴛連忙拜了一禮,道:“原來是我爹爹的好友。”
季青並未答話,而是看向一旁的男子。
“你是徐宏的大弟子,江鶴,可對?”
江鶴看著季青,疑惑道:“大俠認識我?”
“如何認不得,你小時候我還教導過你武功,我得管你娘,叫一聲姐姐。”
“你是?你是!”
江鶴想到了什麼,又不敢確認。
季青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你是?姨娘!季青姨娘!”
看到季青的臉,江鶴終於確認了。
季青笑道:“我還以為,你個小兔崽子不記得我了。”
江鶴摸著頭,難得的笑了笑。
“怎麼會,我小時候,姨娘對我那般好,我怎會不記得姨娘。”
說完,江鶴轉過頭看著徐鴛,道:“師妹,這是無心師叔,還不快見禮。”
徐鴛連忙拱手彎腰:“徐鴛見過師叔。”
季青看著江鶴笑道:“你二人為何來了狼州?”
“我們在尋找趙司行,趙師兄。”
“哦?趙司行來了狼州?”
江鶴苦笑:“不知道,只是碰碰運氣。”
季青轉過頭看著徐鴛,道:“你與趙司行的婚期還有多久?”
“還有不到半年,十月初一便是了。”
“那沒多久了,不過,我看趙司行似乎並不願與你成婚?”
聽到這話,徐鴛恨恨的在地上跺了一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
季青笑道:“那你也得先抓住他才行,若是婚期一到卻不見人,那你可成了這江湖上最大的笑話了。”
江鶴問道:“姨娘可知道趙師兄的蹤跡?”
季青看著徐鴛,回道:“不知,不過,趙司行是分得清輕重的人,你也無需著急,想來婚期將至,他便回了弘義門。”
一直不說話的雷風突然開了口,道:“你二人可是在找君子劍,趙司行?”
徐鴛轉過頭看著雷風,急切道:“你知道他在哪兒?”
季青趕忙呵斥住了徐鴛。
“不得無禮!這位是三劍宗的三宗主,雷風,你要叫師叔!”
“是,徐鴛見過師叔。”
雷風擺了擺手道:“無妨,我知道趙司行在哪兒。”
“還請師叔告訴我,我好去尋他!”
“在雍州,三劍宗。”
“他,他怎麼去了三劍宗?”
聽到徐鴛的疑惑,雷風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去三劍宗刺殺我大哥,被我大哥囚禁起來了。”
“啊!他沒事吧?!!”
季青問道:“雷兄,趙司行怎麼跑去刺殺你大哥,還被你大哥囚禁起來了?”
“兩月前我還在宗內,一天夜裡,宗門失火,趙司行穿著三劍宗弟子的衣服,欲要行刺我大哥,結果失手被擒,被我大哥關押在了地牢裡。”
“啊!他!他現在怎麼樣了?!”
雷風看著無比焦急的徐鴛,回道:“我也不知,趙司行失手被擒沒幾天後,我便出了三劍宗。”
徐鴛轉過頭看著季青,急道:“師叔,求求你幫我救救趙師兄,這麼久過去他一定吃了許多苦頭,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
季青無奈道:“你也太高看師叔了,那可是三劍宗,我可不是雷雲的對手,再說了,趙司行刺殺雷雲,必然是被嚴密看管,哪裡是那麼好救的……”
“那如何是好!雷師叔,求求你,讓雷宗主放了趙師兄吧!”
見季青不願幫忙,徐鴛只能開口向雷風求救。
【作者題外話】:求收藏,評論,推薦,求票。(作者拱手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