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遊歷江湖(1 / 1)
時間一晃四年過去,當初的少年也成年了。
百花巷的家中,季青看著院子裡的兩個徒弟,眼中滿是喜愛。
兩年前,季青將柱瑤也收為了徒弟,不過卻並沒有為柱瑤改名,因為有大弟子季奴一個繼承衣缽就夠了。
季青忽然發現,當初矮自己一個頭的徒弟,已經比自己還高了。
十月的最後一天,季青在酒樓裡叫了一桌上好的酒菜,為季奴祝賀及冠。
“從今以後,你就是成人了,時間匆匆一晃五年過去,真快啊……”
季青抬頭看著季奴,滿是感嘆。
當初是她比季奴高了一個頭,如今是季奴高了她一個頭。
“是啊,若不是當初被師傅收為徒弟,我如今還不知在哪兒苟活。”
季青笑了笑,道:“如今你的功夫已經不在我之下了,再過些日子,你就出去歷練吧。”
“為什麼?師傅。”
“你早已是今非昔比,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家中練武吧,也該去江湖上走走了。”
“那師傅你呢?”
“我就在這家中,哪兒也不去,等你回來。”
季青看著徒弟的眼中,滿是溫柔。
她早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內心,只是害怕世俗人的眼光,也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所有才想讓季奴出去遊歷,自己也好好冷靜一下。
“我明白了,師傅。”
第二日,柱瑤知道了師兄要出門遊歷江湖的事,找到了師傅求情,讓師兄把自己也帶上。
季青拒絕了兩次,最後還是同意了。
三日後,兩人收拾好了行李。
正要出門,季青叫住了他們,隨後回了自己的屋子,等了一會兒,拿著青光劍走了出來。
“師傅,這是?”
季青將青光劍放到季奴的手中,笑道:“這青光劍我也暫時用不上了,你師妹還沒兵器,你把月華劍給她用吧,以後你就用這青光劍了。”
柱瑤接過了月華劍,道:“多謝師傅,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季青摸了摸柱瑤的頭,道:“出門在外,你要聽你師兄的話,他有遊歷江湖的經驗,切記,萬事小心。”
“是,師傅,徒兒記住了。”
季青又轉過頭看著季奴,道:“多照顧著你師妹些,她天性純良,識不清好壞,你要保護好她。”
季奴點了點頭,答了聲是。
“去吧,莫要念家,師傅等著你名揚天下。”
“師傅保重,我們走了。”
季奴說完,慢慢關上了院門。
“師兄,我們要去哪?”
季奴抬頭看了一下天,回道:“走吧,先去韓國。”
“嗯。”
柱瑤揹著包袱,開心的跟在了師兄的身後,卻不知院子裡,季青正靠在門上獨自落淚。
“此去經年,何時再見……”
二人出了百花巷,在城中買了兩匹馬,隨後徑直出了城,柱瑤到父親的墳前祭奠了一下,便跟著師兄踏入了遊歷江湖的路。
沒多久,季奴來到了上次的那個茶水鋪,店家依舊是那個老漢。
“客官請坐,用些什麼?”
“兩壺茶,六個饅頭。”
沒多久,茶水上桌,季奴叫住了那個店家。
“客官還需要些什麼?”
季奴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看你這鋪子裡也沒人,清閒得很,不如陪我聊會兒,給我說說有哪些趣事。”
老漢笑著接過季奴的碎銀子,隨後站在旁邊,道:“要說這趣事嘛,還真有,聽說雍州三劍宗的二宗主雷雨快不行了,不過不知是真是假。”
季奴飲了一口茶,道:“怎麼回事?”
“聽說啊,自從前幾年雷雨的手筋被越無心給挑斷後,雷雨無法繼續練武,心中鬱結,後來生了一場大病,然後就垮了。”
雷雨的手筋被越無心挑斷,季奴也是知道的,還是當初在燕國,公孫婧對他說的。
想起公孫婧,季奴突然想起在景和殿裡面,公孫婧偷偷親他的臉。
吃完了東西,兩人再次上路,不過是改道直奔雍州而去。
“師兄,我們為什麼要去三劍宗啊?”
季奴騎在馬上,慢慢的給柱瑤說起了曾經的那些事,包括和三劍宗的關係。
“這麼說,三劍宗的雷風和師傅的關係很好了?”
季奴搖了搖頭,道:“算不上很好,只能算是朋友吧,不過都是江湖中人,比較熟悉,彼此客氣而已。”
“我明白了。”
柱瑤說完,季奴也不再答話,兩人騎馬慢慢的走著。
第二日,季奴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想起秦玉憐,季奴突然又想到了那一夜溫情,不過他並未停留,而是直接路過了村子,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秦玉憐。
傍晚,兩人在一個樹林裡停了下來,點了堆篝火然後準備歇息一夜。
柱瑤坐在地下,靠在季奴的身上,突然問道:“師兄,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啊。”
“哦……是誰啊?”
柱瑤的語氣中帶這些沮喪。
“師傅,你,婆婆,你們都是我喜歡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男女之間的那種。”
季奴默了一會兒,低頭回道:“沒有。”
聽到師兄的這句話,柱瑤有些開心,也有些難過。
“為什麼?師兄。”
“我曾經對師傅發過誓,終生不得動情,所以也不會去喜歡誰。”
柱瑤訥了一下,問道:“可是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師傅沒有對你說過,沒有讓你發誓嗎?”
“沒有呀,那天夜裡在師傅房間裡拜師的時候,師傅只是讓我磕了三個頭,然後就收下我了。”
“我也不知道師傅為什麼讓我發這個誓,她也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些什麼她以前的事。”
“我明白了,師傅一定是被情傷過。”
季奴搖了搖頭,道:“行了,不要在背後議論師傅,若是你感興趣,以後回了家可以找她問問。”
柱瑤吐了吐舌頭,道:“才不要呢,師傅發火的時候好凶的。”
“既然知道那你還問。”
“我也是好奇嘛。”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柱瑤忍不住困,慢慢閉上了眼睛,只剩下季奴靠在樹上,看著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什麼。
深夜,柱瑤被冷風給吹醒了。
柱瑤看到季奴還睜著眼睛,問道:“師兄,你怎麼還沒睡嗎?”
“等一下,把這些東西料理了再休息。”
柱瑤有些沒聽明白。
“什麼東西?”
“狼。”
柱瑤被驚了一下,道:“有狼嗎?哪裡?”
季奴沒有答話,而是撿起腳邊的一塊石子,然後站了起來。
沒多久,黑暗裡浮現出了幾雙綠油油的眼睛。
“師兄,我怕。”
柱瑤說完,站了起來緊緊的抓住了季奴的左手。
“幾隻而已,沒什麼事,你坐下睡吧。”
柱瑤拿起月華劍拔了出來,道:“不,我要幫師兄你。”
季奴輕輕笑道:“你看著,我丟塊石子他們就不敢過來了。”
季奴說完,將石子瞬間彈了出去,拇指大的石子咻的一聲沒入黑暗中沒了蹤跡,只傳來有一聲哀嚎。
“行了睡吧,都是些不大的狼,嚇一嚇就跑了。”
果然,沒一會兒那幾雙狼眼睛就不見了。
“師兄你怎麼知道?”
“我視力好,看得見。”
柱瑤知道季奴的視力好,可以用米粒做暗器打下一丈外的蜻蜓,不過沒想到他能在夜裡視物。
“為什麼師傅沒有教我這個?只教了我一些簡單的劍術和體術?”
季奴坐了下來,回道:“這並不是師傅教的,而是師傅的一個朋友教我的,他的箭法和暗器功夫都很厲害,可以在幾十丈外的樹上,將箭射中目標穿進地裡。”
柱瑤心懷希翼,問道:“那我可以學嗎?”
“學不了,你腕力和視力不夠好,現在學已經太遲了,而且這樣投擲暗器會傷手腕。”
“哦,我明白了。”
“睡吧,不早了。”
季奴說完,靠在樹上閉眼不再說話,沒多久,兩人慢慢的睡著了。
清晨醒來,柱瑤發現自己身上披著師兄的外衣,周圍卻不見師兄的蹤跡。
等了一會兒,季奴拿著水囊走了回來。
“少喝點就行了,這水涼的很。”
“嗯,謝謝師兄。”
兩人就著水吃了個餅子,隨後再次上路。
半個月後,兩人來到了雍州。
“哇,師兄你看,好多三劍宗的弟子。”
一眼望去,大街上到處都是穿著三劍宗弟子衣服的人,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
“怎麼這麼多人?上次來雍州,大街上一個三劍宗弟子都沒看到。”
二人來到一個湯麵攤販前,坐下後叫了兩碗麵,打算吃了再走。
片刻後湯麵上來,吃到一半,旁邊桌子坐下了兩個三劍宗的弟子。
那兩人在等湯麵的時候,一直轉溜著賊眼睛在柱瑤身上掃視,時不時的彼此對望,露出賤賤地yin笑。
“看什麼看!在看挖了你們的眼珠子!”
“喲,脾氣好暴躁的姑娘,我二人看看又不犯法,再說了,你長這麼俊俏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哈哈。”
說完,那人還對著柱瑤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你!”
“哈哈,沒想到生氣了更好看,也不知成婚了沒有?不如哥哥幫你介紹個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