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尋找司徒夏的蹤跡(1 / 1)
若是有人看到季奴和劉志一定還會以為他們是親的兩兄弟,因為他兩實在是太像了,足足有七成相似。
回到島中間小山頂上的屋子,季奴跟在劉志身後走進了小廚房。
季奴問道:“你在這裡生活多久了?”
“快一百年了。”
“你說什麼?別騙我了。”
劉志回頭看著他,正色道:“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可是,你的樣子,看上去也就不過二十出頭。”
“以後你也會和我一樣的……”
季奴不明白:“什麼意思?”
劉志沒有回答,季奴想到了什麼,問道:“我上一次是不是在什剎羅海邊見過你?”
季奴想到上一次,在什剎羅海邊看到的,那個在海里行走的人,好像身形和劉志有些相像。
“怎麼,終於記起來的?”
聽到他的回答,季奴終於確定了,劉志就是上一次見到的那個人。
“你為什麼要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一個人不會寂寞嗎?”
劉志從桶裡抓出一條魚,蹲在地上慢慢殺了起來,等到處理完了,這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在等你。”
“等我?什麼意思?等我做什麼?”
“等你來接替我。”
劉志說完,看著季奴笑了一下,隨後把魚放進鍋裡,蹲在了爐子旁邊。
等到臨近傍晚,季奴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並不是只有他們二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這之前,也有幾個人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來。
而他們也摸索出了一個規律,並且傳了下去,每當一百年後,就會有第二個人來到這裡接替上一個人。
至於被接替的那人能不能離開,怎麼離開,就沒人知道了。
而他們的武功,也是從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一直傳了下來,而他們的容貌,在二十歲以後也會停滯住,不再變化。
劉志在外面生活了幾十年,無法忍受外面的生老病死和離別之苦,最後也是搬到了這島上來,除了偶爾出去採買東西,一直都是生活在這裡。
“這麼說,我就是接替你的那個人?以後也要在這島上孤苦的生活百年,等到下一個接替我的人到來?”
劉志點了點頭。
“你願意在哪裡生活,這是你的事,在我離開後,你只需要記得在一百年的時候,守在這裡,等到下一個來接替你的人就行了。”
“你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嗎?怎麼離開?”
“我也不知道,反正每一個被接替後的人,都會莫名其妙消失,至於去了哪裡,沒人清楚。”
季奴問道:“一百年,我不會生老病死嗎?”
“曾經會,以後你就不會了。”
季奴皺起了眉頭,沒有再說話。
不會生病或者老死,聽起來很美好,可季奴卻無法忍受,想到以後自己心愛的人慢慢變老死去,離開自己,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最後一個人孤獨的生活在這個世界,那該有多孤獨。
“這些日子你就待在這裡吧,等我把所有的東西傳授給你,你就可以走了,記得一百年以後再回來就行。”
季奴終於明白了,劉志說的答應他一件事是什麼。
“我明白了……”
隨後兩人吃過晚飯,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而此時,在齊國西南方,齊軍大營裡的季青卻是徹夜難眠。
算一算時間,季奴早該離開燕國回來了,而過去了這麼久卻絲毫沒有他的訊息,讓季青怎麼能不心急。
季青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也不能離開這裡去找他,若是前腳剛離開,季奴就回來了,兩人又要陰差陽錯的分隔兩地。
過了兩天,一個士卒把季青請去了贏玉的營帳。
來到大帳裡面,季青看到除了贏玉和屠雷外,還有大大小小近十位將軍。
看到季青進來,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了他,木案後面的贏玉也站了起來。
“燕國軍隊已經駐紮進了梁國境內,你徒弟呢?怎麼還沒帶訊息回來?”
季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可能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和公孫婧已經約定好了,既然她已經派軍隊駐紮進去,那就說明她不會再出兵干預我們。”
聽到她稜模兩可的回答,贏玉微微皺起了眉頭,在這時候,小心謹慎是最好的,本來還要防備韓國軍隊就已經有些吃力了,若是公孫婧再出爾反爾派兵攻打他們,那這次很可能會三面受敵,功虧一簣。
不過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思考了一會兒後,贏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看向了身旁的眾人。
“傳令下去,大軍整備,明日清晨開始進攻!”
“是!”
所有人得了令,隨後齊齊轉身出了大帳,連屠雷也沒留下來,最後只剩下了贏玉和季青兩人。
“這一次你們去燕國,有沒有看到司徒夏?”
說起來,司徒夏曾經也算得上是贏玉的師兄,只不過贏玉還沒拜季玄為師的時候,司徒夏就已經叛逃師門,逃到燕國去了,兩人也從來沒有見過面,而贏玉自然也是想清理門戶,將司徒夏除之而後快。
季青搖了搖頭,回道:“沒有,王宮裡朝會的時候也不見他,聽他們說,司徒夏統兵駐紮在燕國邊境的。”
贏玉回道:“以司徒夏的為人和好戰的性格,這一次肯定會不顧公孫婧的命令,派兵騷擾甚至是攻打我們,所以……我想讓你去刺殺他。”
聽到他的話,季青苦笑一聲。
“根本不可能,我比你更想殺了他,只是在二十年前,他武功就已經比師傅的都還要高,如今更不好說,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所以這次,還有一個人會和你一起。”
“誰?”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贏玉說完,叫進來一個親衛吩咐了一聲,隨後坐在木案後面繼續檢視看地圖。
過了沒多久,篷布突然被掀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你?”
那人神色平淡的看了季青一眼,隨後繞過她身邊,走到贏玉的身前對他拜了一禮。
“王上。”
贏玉點了點頭。
“這一次拜託你們了,能殺了司徒夏最好,若是殺不掉,保重性命為緊,具體事宜,你和她明日在路上商量。”
那人點了點頭,隨後轉身來到了季青身前。
“季師妹,十多年不見了,你還是這麼光彩照人。”
“雷師兄說笑了,你不也是一樣嗎?”
這蓄著山羊鬍,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乃是三劍宗的大宗主,雷雲。
“上一次我們見面,還是十多年前,沒想到再次相遇,卻是共同攜手去殺人。”
季青開口,緩緩道:“聽說前些日子,貴宗的二宗主雷雨,雷師兄走了?”
雷雲頓了一下,隨後神色落寞的點了點頭。
“病入膏肓無藥可治,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那時候我有事,沒能去三劍宗祭奠他,還請見諒。”
“無妨,聽我三弟說,你已經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了?”
季青嗯了一聲。
雷雲繼續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蹚這些江湖上的事?”
“我與司徒夏有深仇大恨,殺他不止是為了齊國,也是為了替我師傅報仇。”
雷雲並不知道司徒夏和季青的關係,但也沒有再問,對著她點了點頭,隨後來到了贏玉的身前。
“王上,既然如此,那我先退下了。”
“去吧。”
雷雲對著贏玉拜了一禮,隨後走過季青的身邊徑直出了營帳。
“司徒夏為人謹慎,你們二人這次去刺殺他,務必要小心,若是事不可為,保命要緊。”
贏玉說完,繼續檢視起了地圖。
季青應了一聲,隨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等到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清晨,雷雲和季青兩人騎著馬出了大營,去往了燕國邊境。
“雷師兄,既然要去刺殺司徒夏,為何你早些不來,現在才動身?”
“前些日子我有事,離不開三劍宗,也是昨天剛到的這兒。”
季青回道:“我們連司徒夏駐紮在燕國哪裡都不知道,等打探到他的訊息,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去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到了燕國邊境,找個軍營問一問就知道了。”
“只能這樣了。”
兩人一路快馬疾馳,半個月後終於來到了燕國。
當天夜裡,兩人潛入一個城鎮的軍營裡,抓了一個領頭的將軍問話,然而那人卻說,司徒夏已經率領著軍隊,偷偷的去了梁國境內,連燕王公孫婧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他們路過了梁國的時候,剛好和司徒夏擦肩而過。
把那人殺了後,兩人在城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又騎馬往回趕。
聽到那人說的話,他們已經猜到了,司徒夏率軍偷偷潛進梁國境內,定然是想著等齊國攻打趙國的時候,再伺機而動渾水摸魚。
過了十日,兩人來到了曾經的梁國境內,不過現在這裡已經是燕國的地盤了,因為贏玉把梁國南方的國土給了公孫婧,而燕國軍隊也已經駐紮了進去。
夜裡,兩人又在軍隊裡抓了一個將軍問話,然而那人告知他們,司徒夏率領著五萬大軍已經去了西南方,只是不知道駐紮在哪裡,算算日子,恐怕和齊軍大營只有不到兩百里地了。
兩人朝著西南方縱馬疾馳,五日後,終於發現了一支燕國的軍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司徒夏率領的那一支五萬大軍。
而這一支軍隊剛好在齊軍的後方,距離齊軍大營只有不到三百里。
若是等到齊國和趙國激戰正酣的時候,司徒夏率領大軍從齊軍後方偷襲殺出,很有可能會給齊軍造成巨大的傷亡。
不過如今,這一支軍隊只是駐紮在這裡不動,看樣子是還在等待時機。
兩人在十里外找了個地方歇息了下來,等到了傍晚,這才來到大營外圍,殺了兩人士卒後換裝潛了進去。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司徒夏在哪兒,所以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打算今夜先摸摸情況,第二天晚上再來。
雖說雷雲的武功比季青高不少,可聽季青說,那司徒夏自幼天賦異稟,不可同常人一般揣摩,兩人聯合起來能不能殺掉司徒夏,雷雲自己也不好說。
這一次他們不敢再找軍官問話了,而是抓了個普通計程車卒進了一個營帳,若是有軍官被殺,很可能會引起司徒夏的警惕。
等問好話,兩人將那士卒殺了,隨後弄到一個樹林裡用草葉給埋了起來。
現在他們已經可以確認,這支軍隊就是司徒夏率領的,而司徒夏就住在軍營最中間的大帳裡。
將軍營裡的情況摸了個大概後,二人回到原來的地方休息了一天,夜裡,再次偷偷的喬裝潛了進去。
為了不被懷疑,兩人都把劍藏在了腿裡,在臃腫的盔甲遮掩下,也沒有士卒看出來什麼異常。
兩人跟在一隊巡邏計程車卒後面不遠,慢慢的來到了軍營中央。
前方十幾丈,一頂大帳孤零零的坐落在地上,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這蓄著山羊鬍,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乃是三劍宗的大宗主,雷雲。
“上一次我們見面,還是十多年前,沒想到再次相遇,卻是共同攜手去殺人。”
季青開口,緩緩道:“聽說前些日子,貴宗的二宗主雷雨,雷師兄走了?”
雷雲頓了一下,隨後神色落寞的點了點頭。
“病入膏肓無藥可治,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那時候我有事,沒能去三劍宗祭奠他,還請見諒。”
“無妨,聽我三弟說,你已經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了?”
季青嗯了一聲。
雷雲繼續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蹚這些江湖上的事?”
“我與司徒夏有深仇大恨,殺他不止是為了齊國,也是為了替我師傅報仇。”
雷雲並不知道司徒夏和季青的關係,但也沒有再問,對著她點了點頭,隨後來到了贏玉的身前。
“王上,既然如此,那我先退下了。”
“去吧。”
雷雲對著贏玉拜了一禮,隨後走過季青的身邊徑直出了營帳。
“司徒夏為人謹慎,你們二人這次去刺殺他,務必要小心,若是事不可為,保命要緊。”
贏玉說完,繼續檢視起了地圖。
季青應了一聲,隨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等到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清晨,雷雲和季青兩人騎著馬出了大營,去往了燕國邊境。
“雷師兄,既然要去刺殺司徒夏,為何你早些不來,現在才動身?”
“前些日子我有事,離不開三劍宗,也是昨天剛到的這兒。”
季青回道:“我們連司徒夏駐紮在燕國哪裡都不知道,等打探到他的訊息,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去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到了燕國邊境,找個軍營問一問就知道了。”
“只能這樣了。”
兩人一路快馬疾馳,半個月後終於來到了燕國。
當天夜裡,兩人潛入一個城鎮的軍營裡,抓了一個領頭的將軍問話,然而那人卻說,司徒夏已經率領著軍隊,偷偷的去了梁國境內,連燕王公孫婧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他們路過了梁國的時候,剛好和司徒夏擦肩而過。
把那人殺了後,兩人在城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又騎馬往回趕。
聽到那人說的話,他們已經猜到了,司徒夏率軍偷偷潛進梁國境內,定然是想著等齊國攻打趙國的時候,再伺機而動渾水摸魚。
過了十日,兩人來到了曾經的梁國境內,不過現在這裡已經是燕國的地盤了,因為贏玉把梁國南方的國土給了公孫婧,而燕國軍隊也已經駐紮了進去。
夜裡,兩人又在軍隊裡抓了一個將軍問話,然而那人告知他們,司徒夏率領著五萬大軍已經去了西南方,只是不知道駐紮在哪裡,算算日子,恐怕和齊軍大營只有不到兩百里地了。
兩人朝著西南方縱馬疾馳,五日後,終於發現了一支燕國的軍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司徒夏率領的那一支五萬大軍。
而這一支軍隊剛好在齊軍的後方,距離齊軍大營只有不到三百里。
若是等到齊國和趙國激戰正酣的時候,司徒夏率領大軍從齊軍後方偷襲殺出,很有可能會給齊軍造成巨大的傷亡。
不過如今,這一支軍隊只是駐紮在這裡不動,看樣子是還在等待時機。
兩人在十里外找了個地方歇息了下來,等到了傍晚,這才來到大營外圍,殺了兩人士卒後換裝潛了進去。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司徒夏在哪兒,所以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打算今夜先摸摸情況,第二天晚上再來。
雖說雷雲的武功比季青高不少,可聽季青說,那司徒夏自幼天賦異稟,不可同常人一般揣摩,兩人聯合起來能不能殺掉司徒夏,雷雲自己也不好說。
這一次他們不敢再找軍官問話了,而是抓了個普通計程車卒進了一個營帳,若是有軍官被殺,很可能會引起司徒夏的警惕。
等問好話,兩人將那士卒殺了,隨後弄到一個樹林裡用草葉給埋了起來。
現在他們已經可以確認,這支軍隊就是司徒夏率領的,而司徒夏就住在軍營最中間的大帳裡。
將軍營裡的情況摸了個大概後,二人回到原來的地方休息了一天,夜裡,再次偷偷的喬裝潛了進去。
為了不被懷疑,兩人都把劍藏在了腿裡,在臃腫的盔甲遮掩下,也沒有士卒看出來什麼異常。
兩人跟在一隊巡邏計程車卒後面不遠,慢慢的來到了軍營中央。
前方十幾丈,一頂大帳孤零零的坐落在地上,顯得格外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