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有問題的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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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一不愛聽這樣的話,站起身來,端起桌上的水杯,“媽,我勸你還是安心養病吧,至於我想怎麼做是我的事情,你就別瞎摻和了。”說罷,將水遞到了她的面前,就想看著她喝下去。

“我說過了,我不想喝水。”安母已經意識到這杯水裡肯定有什麼東西,一貫溫柔的她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就想著安如一就此收手。

她不說話只是這麼看著她,懶得和安母多說什麼,拿起旁邊的外套甩了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病房門轟的一聲巨響在周圍散開。安母眼框裡面蓄積著淚水,終是將實現看過去,那杯水靜靜的矗立著,渾像是一個死亡殺手。

她褶皺的手慢慢的移了過去,緩緩的抓緊杯子,仰頭喝下。

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卻讓她的淚水在此刻流了下來,她放好杯子,慢慢的躺下來,自顧自的擦拭著淚水。

安靜的一個夜晚,安如一在酒吧裡面肆意的買醉,直到凌晨三點才回了公寓。早上十點趕過去的時候,安母在病床上和坐著的朱思琦講邵葉君小時候的事情,兩個人笑意掩都掩不住。安如一就這麼門都沒敲就走了進來,面色難看。

好像她站在這裡是一個多餘的人一樣。

絲毫不忌諱朱思琦還在這裡,便走上前去,拉著安母的手,視線卻看向了水杯。“媽,昨晚上口渴嗎?”她故意這麼問出口,朱思琦慢慢的站起來示意她來坐。

她一點都不客氣的坐下來,安母立馬點頭,“看來我還好提前給你準備了水,不然的話晚上了護工就算來了,也沒有現成的快啊。”她的話在朱思琦這裡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她總覺得安如一跟在邵葉君前後有些不一樣,但又下意識的反駁自己的想法。

“思琦啊,如一也來了,你還有事的話就先走。”安母看到安如一黑色一張臉,安如一一系列動作讓安母害怕朱思琦會看來什麼,只能替她藏著掖著。

朱思琦點點頭,道了聲再見這才離開。

聽到關門聲,安如一立刻鬆開了安母的手,嘴角的嘲諷意味十足,“沒想到媽還是一樣的啊,看到朱思琦你就這麼高興,但是你就算是在高興也別忘了你的女兒到底是誰。”她故意加重後面的說話語氣,她本來還有些於心不忍對自己的母親下狠手,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是多想了。只要朱思琦還在一天,這個家裡面的所有人都要圍著她轉。

邵葉君是,她的母親現在也是。

“如一,你想多了,思琦她今天早上六點就來了,醫院那時候都沒有人,我跟她交情沒有多深,她還這麼早就來看我人家還帶著自己煮的粥來,你說說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她只是真實憑依據的說著,沒想到會安如一聽到了反感那麼大。

安如一看著不遠處的保溫桶,一手立馬大落在地上,期間骨頭與鐵皮硬碰硬,安母都嚇了一大跳。連忙去看她的傷勢,卻被她掙脫開。“你是不是現在越來越滿意她了,可以啊,這樣你就可以住在別墅了,就讓我自己一個人在公寓就好了,反正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她說著這些戳安母心窩的話,安母的淚水緩緩流下。

她知道這些年其實她都是埋怨自己的,但還是沒有想到她的埋怨這麼深。

當年因為在邵葉君家中的緣故對安如一從小的陪伴都很少。

“如一,你這是在怨恨媽嗎?”安母看著她發怒的樣子,心疼的直直的垂著自己的胸口。看到安如一不說話,她的心更加的痛的無法自拔,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揪著安如一的手,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口腔裡面說一句話都動彈不出來。

等到安如一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安母已經昏迷過去了。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門口,邵葉君來到這兒的時候,朱思琦已經到了。她有些害怕,怎麼之前安母還好好的,自己走後就又開始犯病了。

“別擔心,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男人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安慰著說道。

安如一有意無意的觀察著這邊,幾乎是看到他們相擁的時候,臉上因為剛剛跑去找醫生的時候掛著的傷流出來的血絲越發的頻繁,她沒有吭聲,是因為她真的沒有想過今天的這種情況,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

手術進行了很久,手術室外沒有人說話,第一個注意到她的臉上有傷的人卻是朱思琦,“你臉上怎麼了,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她猜想也可能是剛剛太過於促急的時候弄的。

安如一沒有坑聲,抑鬱起來,她此刻蜷縮著自己成一個保護之態。

“去處理一下吧,安母這裡我們來守著。”邵葉君開口,安如一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安如一的淚水已經撲簌簌的掉落在了臉龐的每一個地方,讓她最難過的是邵葉君竟然對自己只有做到如此地步的心疼,她甚至在想如果此刻是朱思琦受傷了呢,他肯定會心疼的不行吧。

安如一像是被偷走了靈魂一樣,麻木的走在走廊上,朱思琦想要陪著她一起去處理,卻被邵葉君給攔住了,“讓她冷靜一下吧。”朱思琦下意識的點點頭,死神在這刻拉近彼此的距離,卻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人的生命是這麼的短暫,讓她無所事事自己該幹些什麼。

“你說安母會不會?”她的尾音剛剛說完,男人的手就擁住了她的手,稜骨分明的手還帶著些許冰涼,卻把朱思琦的心照的格外的溫暖。“別去瞎想,一切等結果出來了再說。”男人用著僅有溫暖她的話安慰著她,她在心裡知道他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卻耐不住自己的心。

安如一在護士站處理傷口的時候,護士看著她情緒低落問了幾句她傷勢有關的,剛剛忙完她這邊。另外一個護士便跟她說道:“你知不知道,剛剛急診的一個病人現在推進手術室已經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那些護士早已經把生離死別看的不再像常人那麼唏噓,說起話來的時候絲毫不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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