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人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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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葉君沒有開腔,自顧自的坐在那裡還是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安如一看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假意難受的說道:“葉君哥哥,媽媽看到你這個樣子在天上也會難受的,你能不能不喝了啊,如一看到你這個樣子很難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慢慢浸入男人的鼻息。

他終於將目光看了過來卻絲毫沒有帶一點的情緒,安如一連忙靠近著,看到他慢慢低頭看要伏在自己的唇上,心裡面就止不住的喜悅。就在快要進一步的時候,卻在耳邊聽到他說:“你先去睡覺吧,我還有事情要忙。”說罷,也不見她動便起身離開這裡走進了書房。

關門聲很大,讓安如一剛剛的好夢一下子都驚醒了,她賭氣的坐在那裡,手指捏緊沙發墊,整隻手都掐出了變形的形狀。

邵葉君坐在書房裡面,點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撥通電話,男人深邃的眸子裡面多了幾絲焦慮。“事情查的怎麼樣了?”那三個人應該是被抓到了,邵葉君當然想親自去看看他們背後的買主是誰,他邵葉君的女人都敢碰。

Linda頓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那三個人沒抓到,他們熟悉這裡的場地,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沒影了。”知道邵葉君會生氣,但是她也只有如實這麼說。

“你讓警方加快速度。”邵葉君出奇沒有責備,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語裡面滿是疲憊。

Linda聽出來了,所以才敢說道:“太太陪著魏晨曦去醫院了,邵總你要來嘛?”

聽到這裡,邵葉君剛剛還理智的聲線,瞬間被擊破了,心思被揉成一團。就在Linda以為他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這才傳了過來。“不用了,保護好她。”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希望她能夠是安全的,就算是他們走到了那一步。

煙霧繚繞在周圍迅速被圍成一團,將男人包裹在裡面。短短一個電話,他已經悉數換了五個菸頭,碎末在菸灰缸裡面細捻成了灰狀。

晚上兩點,醫院裡朱思琦守著魏晨曦睡著之後,本就是淺睡的模式腦海裡面閃過一個人影出現便再也睡不著了,她坐起來將頭髮揉成一團,纖纖細手不斷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察覺到沒有淚意在,這才放下來。她想起剛剛邵葉君跟她說的離婚,心疼地泛起了漣漪止不住的疼痛。她害怕自己的動作會驚醒魏晨曦,為了不吵醒到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病房外門口。

病房外的走廊上,她關上房門的那一剎那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她機械般的抬起頭。看到來的人是邵葉君的時候,有些失神。邵葉君安靜的站在長廊中間,可能是晚上冷的緣故他還特意穿了一件風衣這才走出來。兩個人的目光相互對錯著,最先敗下陣來的是朱思琦。

“你怎麼來了?”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獨自相處的時候竟是讓她顯得那麼的拘束。大概邵葉君也感覺到了,他並沒有走過來靠在牆壁上微微仰著頭。

看他沒有說話,她也不在開口了,只是忍不住的想他來這兒是想要儘快和自己離婚嗎?說起來也是可笑,明明是她的一句氣話現在最先難過起來的也是她。

“他怎麼樣了?”邵葉君開口知道她不會喜歡著自己這樣的口吻,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朱思琦,看到她的臉色微變,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但是一想到她剛剛從魏晨曦的病房裡面出來,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心裡就好像是有團火焰在。

朱思琦知道他什麼意思,淡淡的說了一句。“醫生說傷口會有淡淡的疤痕,可能還需要做一個手術。”她一五一十的說著,只是想讓他明白自己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時候醫院外面一個人都沒有,走廊裡面只看得到他們兩個人在這裡。不遠處的一個樓梯處一個人的身影露了出來,安如一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心裡面就像有根刺在一樣。邵若昊剛剛已經和她透過話,她心裡猜想邵葉君都會到這裡來,果不其然就在這裡看到了他們。

“出了這件事為什麼不先告訴我?”邵葉君走近,聞著熟悉的味道。察覺到她有些顫抖起來,心裡沒有苦澀是假的。他是在責問她,也是在質疑自己在朱思琦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少。

朱思琦看了看旁邊,害怕這樣說下去可能也只有鬧劇收場,還不如不在這裡說。“出去說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朱思琦看著他,視線再他移過來的時候已然走在了前面。意識到男人在身後火辣辣的視線讓她的走姿更加的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該怎麼作出下一步。

安如一早在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已經走開了,看到他們離開後,這才走進了魏晨曦的病房裡。現在已經快五點了,大多數人還沒有起來,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看到魏晨曦安靜的躺在那裡,立馬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害怕魏晨曦會有所察覺到,便立馬離開了。

有了這些照片,到時候只怕林氏又會陷入一場更大的風暴中,她倒要看看邵葉君怎麼救她,自身都難保,還想著救別人,她就是想讓朱思琦看看他們之間所謂的愛情到底有多深。

醫院外面,朱思琦看到他慢慢走過來,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一樣,山邊的朝陽已經慢慢開始有了紅暈,照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好看也讓她失了神。她是不想在這裡撕破臉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怎麼會這個時間段來到醫院,知道是Linda告訴他的也沒有多問什麼了。

他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係還能做到那一步嗎?而且那邊叫過去的人是我,自然是沒有想過要把他怎麼樣的,那麼告不告訴你其實沒有設麼區別。”她硬著頭皮說著,不想讓他看出自己之前在那邊的害怕和脆弱,這僅有的驕傲讓她心裡面有稍稍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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