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霸王硬上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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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葉君沒想到自己在她的心裡面已經降到了這種地步,看著她立馬說道:“那你為什麼和他一起困在那裡,如果這就是你過去的代價,那未免太可笑了吧。”他毫不猶豫的撕開她的面具甚至一點都不顧她的疼痛。

“如果你是來問我離婚的事情的,這個事情可以等天亮了來說,你要是等不及的話我相信憑藉你的手段應該讓民政局的人親自來不成什麼問題。”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將視線轉向了另一方,就看到男人怒衝衝的走到她的身邊,拉起她的手也不管她的疼痛。她知道自己的這些話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可是她不得不往這邊想,不然他這麼早來幹什麼?

邵葉君惡狠狠的瞪著她,朱思琦感覺手都要斷了,甚至不用看都知道那裡已經出現了紅痕。“你就這麼想離婚嗎?”他原本以為自己這麼說已經將自己的壞脾氣收藏在了一起,她跟在他身邊這麼久怎麼會不清楚他的性格。

他拉著她的手,察覺到朱思琦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忍不住繼續開口說道:“現在在你心裡面是不是魏晨曦已經比我重要了?嗯?”他上揚了一個音,眼神裡面的陰暗重的迷上了一層霧,她來不及看清,就被疼痛給魔障了。

“你弄疼我了,你鬆開。”她看著自己說這些話根本就沒有用,立馬開口喊道:“邵葉君,不敢你想怎麼樣,對於你來說決定權不是一直都在你的手裡嗎?你不是一直認為我就是你的一個附屬品嗎?”她將自己內心的想法毫不猶豫的說出來,終於察覺到手腕上的鬆懈,她吃痛的立馬檢視起來。

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陣風似得拖上了車。她聽到風中他的話就像是被刀子覆蓋了起來一樣,將人的心反覆的磨捻著:“好啊,都是我的決定權,那你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命令哪兒也不能去。”他的話很堅定容不得半點別人的拒絕。

一想到他發瘋似得直跩著自己,她還是有些後怕的,上了車便想下車,卻已經被男人鎖了車門。她不想這麼被他圈養著,就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靈魂的人一樣。“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她看著他,卻發現邵葉君的臉一陣的黑,任何人靠近的話都會惹得一身騷。

回到別墅的那一晚是朱思琦最痛苦的那一晚,他將她拽到床上,便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釦子,裡面小麥色的肌膚裸露無疑,她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這麼害怕。“如果你敢這麼做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她對上他灰暗的視線,自己說這句話沒有給他一點的清醒。

聞言,男人笑了起來,聲音很大,讓她害怕的不知道往哪裡去躲。“恨吧,至少證明我在你心裡面究竟還是有一個位置存在的。”他現在認定他在朱思琦的心中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位置存在,不然怎麼會出現了那麼大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跟自己說。

隨著朱思琦的一聲尖叫,他闖進了她的領地。朱思琦的淚水慢慢的流了下來,滾燙的淚水被男人細心的親吻著,就好像是在愛護什麼珍貴的東西一般。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裡還是不停的說道:“邵葉君,我恨你。”在最後喊的一聲中,明顯感覺到他頓了頓,隨後平躺在她的另一層床邊上。

夜還很漫長,朱思琦卻一點都睡不著。

早上十點,張媽看朱思琦都還沒有下樓,立馬跟在看報紙的邵葉君說道:“太太已經去公司了嗎?”這個時間點都還不下來,不像是她的一貫風格,她這麼說也是猜測的。

看到邵葉君看報紙的手顫抖了一下,聽到他說道:“沒有,你直接把早餐送上去,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說,就可以下樓了。”說罷,男人立馬收起報紙去了書房。

留下張媽一個人在那裡有些莫名其妙得想著,為什麼朱思琦不去上班連帶著邵葉君也不去。看來兩個人似乎又又什麼間隙了,雖然張媽還是想要勸著,但上樓看到朱思琦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外面的風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心忽然有些難受起來,便還是聽了邵葉君的話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早餐放在了梳妝檯上叮囑了說了一句:“太太,吃早餐了。”看到她沒有什麼反應有些於心不忍的走開了。

房門聲響響起,朱思琦這才轉移視線都早餐上,卻看到後一陣的噁心,她快速走到衛生間乾嘔著。邵葉君恰巧進來拿檔案聽到聲音後便立馬走了過來拍著她的背脊,察覺到她背脊上的冰涼有些失神,在這失神的片刻他的手已經被懸在了半空。

朱思琦走到了另外一個位置上去,繼續幹嘔著,一點都不想眼前的這個人碰到自己。看到她那麼難受,他心裡面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是自責的,可是他不這麼做又能怎麼做呢?任憑她跟自己離婚說一些傷害他的話,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好點了一些嗎?”邵葉君看著她將自己的背脊太直,不緊不慢的說著。

朱思琦看著眼前的人,幾乎是在下一秒便開口說著:“不用你來操心。”說罷躲開他已經走上前來的身子便走到了臥室裡面去,剩下男人一個人站在那裡,邵葉君苦澀笑了笑。

看到她根本就不理睬自己的樣子,心裡面雖然耐受,但是卻並未對昨天晚上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就算是讓他重來一遍他還是會這麼做的。

“早餐已經在那兒了,你記得吃,我先去上班了。”他看了她一眼,深邃眸子裡面帶著點點的心疼,知道她根本不會理會自己,便拉開門離開了。

房間裡面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她看著偌大的房間突然感覺有些淒涼起來了。

她恨邵葉君,恨他的專斷,恨他一點都不願意來走進自己的內心全憑自己的一己之判來推斷所有的事情。她不是他的商品,更不是他一個人的專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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