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於任和幸平城一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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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打發了幸平創真後,住宿研習就不溫不火地過去了。

由於不知道十勝和不能互刷這兩個隱藏規則,又被睿山交錢可以過關這個偽裝規則給坑了,這一屆的一年級有四百多人被退學。

十傑的保人名額反而一個都沒有用上,一色慧支援有名額本來也是為極星寮的大家所準備的退路,特別是心態有問題的田所惠最危險,但他沒想到極星寮竟然全員都過了關。

田所惠雖然發揮不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但是找她挑戰的全是遠月裡最差那一檔的學生,他們還以為田所惠還是那個升學考試時高中部倒數第一的吊車尾,都想來撿軟柿子捏。

再加上田所惠還不習慣拒絕別人的挑戰,因此打著打著反而很輕鬆就過了關,甚至還是全體學生中最早取得三勝的。

反倒是幸平創真只打硬仗,差點被自己給坑了。

幸虧前一晚極星寮的成員全員上陣給幸平創真做了思想工作,幸平創真在知道遠月還有不少人碾壓他後也重視起了退學問題,沒有次次都找十傑“送死”,最後也接了好幾個普通學生的挑戰,否則恐怕就真要成為唯一一個被保下的學生了。

住宿研習結束的第二天,紀之國寧寧就堵住了以一色慧為首的極星寮團伙離開遠月離宮的道路。

“怎麼了寧寧?”一色慧有些無奈地問道。

這次的無限食戟中,他難得的沒有放水認輸,而是特地花費了不少精力擊敗了紀之國寧寧。

一色慧本以為寧寧輸了以後也許就會釋然,不再找他的麻煩了,但現在看來,貌似沒什麼用。

“來三樓會議室,現在正好十傑全員都在,可以討論一下有些必須透過十傑會議審查的重大的事項。”紀之國寧寧冷淡地說道。

她就像是個傳話的機器人一樣,說完馬上轉身就走。

“一色學長,你是不是的罪過寧寧學姐啊,我怎麼感覺她對你敵意很大啊。”等紀之國寧寧走得比較遠之後,吉野悠姬才小聲問道。

“簡直和仇人一樣。”伊武琦峻吐槽了一句。

“你們想多了,沒這回事,好了,大家先回去吧,我先去參加會議了。”一色慧笑著拍了拍手。

“阿勒,我有個東西落下了,我得去找找,你們先走吧。”幸平創真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巾沒帶,連忙往房間衝去。

“幸平什麼時候丟三落四了?”丸井善二疑惑道。

不過反正車還很多,極星寮的眾人也就沒有特地等他,直接乘著巴士離開了。

三樓會議室。

等一色慧到場的時候,其他九位十傑已經全部在座了。

“好慢啊,一色,就等你一個人了。”久我照紀拍了拍桌子,“快點快點,儘早開完會盡早回去。”

“好。”一色慧笑了笑,在唯一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機場。

一個紅髮男子剛從停機坪走出來,他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紅髮男子忍不住露出了微笑,順手點了接通。

“你還敢回來啊,城一郎,現在不怕死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

“你竟然會和我開玩笑了,這麼說,你現在不殺我了?”幸平城一郎也笑著回覆。

“得了吧,既然你都回來了,就肯定知道我已經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不過這幾個月時間你的思想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你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只是鑽了牛角尖,現在看到了別的道路,我已經放棄了之前的打算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唏噓聲。

“希望你是真放棄了吧,於任,我真的差點以為你瘋了。”或許是確定對面可以交流,幸平城一郎嚴肅地說道,“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產生那種扯淡的思想。”

“沒什麼可說的,過去了就過去了。”於任不想解釋自己的黑歷史。

“要不是現在我沒能力,換做四五年前,我非得把你腦子擰下來不可!

我們曾經是同伴,你竟然想殺我?當時我接到通知時,我真不敢相信你這傢伙竟然會想。。。算了,過去了就好。”說著說著,幸平城一郎突然沒了心情,他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了。

於任和幸平城一郎在五年前是志同道合的夥伴,他們都在為推動料理界地發展而努力。

幸平城一郎在世界上四處奔走就是為了實現兩者的共同願望。

或許是因為兩個星級料理人抱團比較有吸引力,慢慢地,不少有實力的料理人也加入了進來。

後來,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忽然發現對方的想法竟然和自己的不一樣。

幸平城一郎希望能推動料理界曝光,讓更多的民眾知道料理界的存在。

這樣一來,應該就會有很多普通人為了力量而去學習料理,學料理的人基數多了,也許會有不少本來可能被埋沒的天才能夠展現出自己的天資。

而於任覺得這麼幹太危險了,他認為一旦料理界曝光,恐怕會引起普通人和料理人的對立。

害怕恐懼嫉妒之類的情緒會讓普通人無法安心,而料理人多了,管理難度也大了,一旦發生料理人和普通人衝突的事件,也不好像現在這麼容易壓下。

萬一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挑撥幾句,輿論導向一歪,雙方的矛盾可能會急劇尖銳,導致的後果搞不好會變成一方將另一方滅絕,說明確點,就是普通人很可能會被屠殺殆盡。

畢竟就連現在很多的權力者根本沒把料理人當人,而是當成了人形怪物。

現在雙方能平衡是因為有三個原因,一是料理人確實厲害,不管是單體還是群體,都對普通人形成了碾壓;

二是知道料理界的人少,因此輿論壓力沒那麼大,有著網路封鎖,一切都可以控制;

三是華夏料理界的威懾力還在,料理人們也都偏向安穩,和平,就算有少數想搞事的也是早早被處理了;

四是每個權力者都會招攬料理人,即便這些料理人沒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對於那些權力者來說是監視者,但是那些權力者做事時還是會顧忌身邊的料理人,因此就不敢亂來了。

至於不招攬料理人?

吃了高等級料理人的料理能改善體質,延長壽命,能調理身體,修復暗傷;高等級料理人自己實力強大,遇到天災人禍也可以無視地形危險輕鬆救援;有些高等級料理人指導水平高,在他們的教導下,也許能讓權力者或者是他們的後代進入更高的料理領域。。。

諸如此類的好處一大堆,有這麼多好處卻還不願意招攬高等級料理人,那不是明晃晃的不打自招嘛,所有人都會懷疑你想搞事了,哪怕同一陣營的,都會為了以防萬一而毫不客氣地下死手。

雖然幸平城一郎覺得於任的想法太偏激了,但是有所疑慮的他也減緩了自己推動料理界曝光的行動。

不同於幸平城一郎想發展基數,於任覺得,不如讓料理人感受到科技的壓力,壓力越大,進步才越大,因此他努力幫著白鷹發展科技。

在於任的觀念中,在他的幫助下,科技武力雖然有所進步,但是應該進步並不大,畢竟核武和氫武的破壞力已經足夠強了,再想突飛猛進肯定很難了。

結果沒想到搞著搞著,天基武器就突然出現了,當看到這個事實的時候,於任頓時傻眼了。

再後來,大約四年前,幸平珠子去世,幸平城一郎意志崩潰,實力急劇衰退。

如果在幸平珠子生病期間幸平城一郎在場,也許他就能靠著料理的力量救回幸平珠子了,但是那時候的幸平城一郎忙裡偷閒,在白鷹教導一個他認為很有天賦的天才。

而幸平珠子卻以為幸平城一郎在為自己的理想而奮鬥,因此一直不願意告訴他實情,結果等城一郎回到家時,只看到珠子的遺體。。。

這一打擊太大,強烈的後悔心甚至讓幸平城一郎差點放棄了料理,雖然被他兒子幸平創真所挽救,但他也自此再也沒出過遠門。

從這一年開始,於任和幸平城一郎分道揚鑣,幾乎沒再聯絡了。

兩個多月前,幸平城一郎突然接到了於任身邊的人傳來訊息,於任想滅了華夏料理界,所以要幹掉他,免得他透露出什麼風聲。

幸平城一郎簡直一臉懵逼。

正當他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想確認一下的時候,正好接到了多次邀請他兒子入學的薙切仙左衛門的電話,於是他就順手推舟地將兒子送去了遠月。

他相信堂島銀能庇護住幸平創真,也相信就算於任真想幹掉他,也不會牽連他的兒子,否則的話,於任身邊的人也不可能將於任想殺他的訊息傳出來了。

這更像是於任想讓幸平城一郎去阻止他。

而且幸平城一郎也實在無法相信於任竟然會瘋成那樣,於是就用自己的命為賭注賭了一把,去了於任的大本營之一白鷹,白鷹的總督察當年也是他們兩的同伴。

如果幸平城一郎死在白鷹,那就證明他們當年的同伴們全都出了問題,那麼幸平城一郎就沒什麼可留情了,他留下的後手就會立刻啟動,公開於任他們的瘋狂決定,並且公佈他知道的所有名單,相信有人會很樂意幫城一郎清理掉他們。

如果幸平城一郎沒死,那麼就說明於任的問題沒那麼嚴重,他就會回霓虹去和於任談一談究竟什麼情況。

從保護到毀滅,於任的思想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幸平城一郎實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才導致了於任的變化。

“抱歉啊,城一郎,現在你回來了,說明你還是信任我的對吧?”

“別自作多情了,我回來是為了薙切薊的事,他要對付遠月。。。”

城一郎話還沒說完就被於任打斷。

“得了,只要你打個電話給薙切仙左衛門,提醒他注意一下就能解決的事,誰會信你冒著風險回來啊,你還在試探我對吧?

放心吧,華夏畢竟是我的祖國,既然我已經看到了別的可能,那就不會動手的。”

“你現在在哪裡?我們碰個頭聊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幸平城一郎不耐煩地說道。

“你一定要知道?”於任沉默了一下,問道。

“是的,我要知道。”幸平城一郎緊緊握著手機,微微用力的樣子顯示著他的心裡並不平靜。

“我就在遠月學院不遠處。”於任意有所指。

“遠月?”幸平城一郎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薊的背後,是你?!”

“差不多吧,城一郎,如果你真想知道我的事,那你就來幫我吧,讓我們再次聯手,為了實現我們曾經的理想。”於任鄭重地說道。

“等我們聊過以後再說,現在的你思想變動太大了,我都覺得不認識你了。”城一郎沒有明確反對。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把地址發給你,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你先去看看兒子吧,我不急。”

“果然啊,上次你身邊的人通知我跑路果然是你的後手,霓虹是你的大本營,我的行蹤和我兒子的行蹤連銀都不知道,而你卻能瞭如指掌,恐怕連銀都不清楚你在霓虹究竟藏了多少勢力。”幸平城一郎搖了搖頭。

“畢竟華夏的星級料理人不多了嘛,我不多籌備點東西,怎麼可能安心啊。”

幸平城一郎頓時哭笑不得:“你早點死對華夏才最好,算了,不說了,等我。”

十傑會議室。

“好了,議題基本都結束了,還剩下最後一個,秋季選拔賽的名單。”紀之國寧寧下意識地看了龍膽一眼。

“由於這次的住宿研習改革,能評選一年級學生初選名單的只有最後兩天。

而這最後兩天裡有上千人參與對決,更是每個人都進行了多次對決,場面上太混亂了,因此工作人員根本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透過各種考察挑選出一百位的初始名單。

現在只能靠我們全權劃定初賽名額了。”司瑛士有些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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