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被算計的城一郎(有些不甘心,還是想再試試)(1 / 1)

加入書籤

當安排完遠月的事情後,幸平城一郎就來到了於任的房子。

“現在可以說了吧,於任,你究竟想讓我幹什麼?”幸平城一郎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於任說道。

“別急,要有點耐心。”於任慢悠悠地泡了一壺茶,給幸平城一郎倒了一杯。

幸平城一郎有些無奈地看向了於任,他有些後悔自己回國了。

如果還在白鷹,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不用像現在一樣被於任拿捏。

幸平城一郎很清楚,現在的他知道了不少事,於任肯定不會願意就這麼放他走的。

“早點說我可以早點處理,於任,別浪費時間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廢話了,城一郎,我想讓你辦的事很簡單的,只需要你帶著這個徽章,去華夏傳個口信罷了。”說著,於任掀開上衣,將內兜上彆著的徽章取下,遞給了幸平城一郎。

“別開玩笑了,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送個口信還需要找人過去?”幸平城一郎擺了擺手,他才不會相信於任的胡扯,“電話,簡訊,網路聊天工具。。。方法多得是,而且還快捷,哪需要讓我跑過去,又費時,又危險。”

“拿著吧。”於任沒理會幸平城一郎的推辭,將徽章往幸平城一郎的方向一丟。

幸平城一郎連忙接下。

“你沒發現嗎?”看到幸平城一郎接住了徽章,於任這才笑著指了指身邊的黑色匣子,“我的辦公室,或者說我所住的這個房子到處都安裝了遮蔽儀器,那邊當然也一樣,所以啊,我和那邊是無法透過電子裝置聯絡的。”

“你陰我?”幸平城一郎頓時想到了什麼,不由臉色一黑,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回國後不該接於任的電話的。

可惜那個時候的他不知道於任去過華夏的資訊,順手就接了。

“是啊,誰讓你正合適呢。

不過城一郎,你的表現讓我失望了,我都在電話裡和你說了我去過華夏,本來還以為你會當場轉身走人的,沒想到你不僅不走,反而還上門了。

你難道沒想過嗎?我可是先找的‘同伴’,再去的華夏,你猜我的那些‘同伴們’會不會覺得我有問題呢?”於任攤了攤雙手。

“看樣子當初機場的附近就有你的人了,真是手耳通天啊你。”幸平城一郎當然不會覺得當初的自己走人就會沒事,既然他被於任盯上了,那麼那時候就算他轉頭就走,也肯定會被人攔下來。

“我說過的吧,我之前都準備做那種事了,情報自然是很重要的,當你在白鷹那邊登機時,我就已經安排好人了。”於任溫和地看著幸平城一郎,“我可是非常重視你的。”

“我寧願不要這個重視。”幸平城一郎冷哼了一聲,嘲諷道,“你的‘同伴們’怎麼就沒有把你幹掉。”

“我可是核心啊,好多東西都只有我知道,比如像‘同伴們’的名單可都在我手裡,他們缺不了我。

而且我的交流能力可是很強的,很快就用打探華夏料理界虛實之類的理由將他們糊弄了過去。

不過啊,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同伴們’對我的信任幾乎降到了谷底。

因此這個玩意的存在,實際上也是我和他們之間的默契。

一旦我關了遮蔽裝置,或者是出了這間房子,那麼我的所有行動,通訊都會被監控住。

只要這個房子裡有任何往外傳送的電子郵件,電話,資訊等等電子資訊,我的‘同伴們’都會立刻知道。

城一郎,其實你第一次和我通話開始,就進入他們的視線了。”

“你可真是個混蛋。”幸平城一郎暗罵了一聲。

“嗯,隨便你怎麼說吧,如果你不幫我跑這一趟,那麼你也會一直被監視著,甚至到了他們覺得有威脅的時刻,他們會選擇先幹掉你。”於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城一郎,在你接了電話後,其實你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為什麼要選我做炮灰?”幸平城一郎直視著於任。

“炮灰?不,如果你是炮灰,我就不會對你和盤托出了,你就是真正送信的人。”於任搖了搖頭。

“嗯?”幸平城一郎皺了皺眉頭,“你剛剛不是說我被監控著嗎?如果不是把我當成了棄子,你怎麼會這麼做?

難道不是真正去華夏的另有其人,我只是明面上的那個吸引別人注意的人嗎?”

“不。”於任笑得更歡樂了,“你確實就是真正的人選,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嘛。

估計所有人都會覺得你是炮灰,因為太明顯了,因此我的‘同伴’一定會全力搜查別人。”

幸平城一郎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於任的思維了,這種想法未免太幼稚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寧殺錯不放過的道理我可不相信你不懂,當我和你談過話後,有任何想往華夏那邊走的意圖,就肯定會上必殺名單。

而且對付我一個個區區一流料理人,隨便派個人就行了。”

“別小看你自己啊,你曾經可是星級料理人,也只有星級料理人來阻攔你才能萬無一失。”於任搖了搖頭。

幸平城一郎無語地看著於任:“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你的計劃太簡單了嗎?照你的推算我不是死定了?”

“安心吧,我可不會讓你去送死的,星級料理人是動不了的。

城一郎,我可不是隻會逆來順受的人。

固然,去了一趟華夏後,我現在處於劣勢,那幫‘同伴們’已經不太信任我了,但同時我也從來就沒有完全信任過他們啊。

實際上通訊阻礙的行為我們一直在做,只是沒現在這麼過分罷了,我們之間其實互相牽制著,只不過這份默契在我去了一次華夏後就打破了而已,導致其他人都重點關注了我。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隨便亂動了,只要他們任何人一動,其他人都會知道那個人的動向,而城一郎你去的地方是華夏,因此星級料理人不會出手的。

沒人願意看到別的星級料理人去找你的,誰知道那是不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名義上攔截你,實際上去華夏。

因此,一定是超一流的料理人來找你。”於任說道。

“這麼說,我是不得不拼了?”幸平城一郎其實並不想拼,他頹廢了好幾年,好不容易被兒子的行為所激勵,還想重新奮起再次搏一把呢。

“未必的,你完全可以將阻攔你的人糊弄過去。”於任搖了搖頭。

“要怎麼做?”幸平城一郎擺爛似的癱在了沙發上,他只要出現在了去華夏的路上,那麼就明顯是個危險人物,人家有什麼理由放過他。

“很簡單,比如你可以當著對面的面毀了徽章。”於任指了指幸平城一郎握在手裡的徽章,笑了笑說道,“廚神徽章的名氣很大的,業內人士基本都知道它長什麼樣。

但是不管是誰,都不會相信一個能被人毀掉的廚神徽章是正品,因為如果它是正品,你肯定不敢毀的。

這個東西象徵意義很重,任何人毀了,都會面臨著被追殺的風險。”

“就這?”幸平城一郎還以為於任會說出什麼話呢,結果竟然是這種可笑的思維,“和徽章比起來,明顯是華夏的存亡更重要吧?

我這麼幹,豈不是等於在說我要傳送的訊息特別重要?

那人家不是更想滅口了嗎?”

“證明呢?”於任笑眯眯地說道,“如果沒有帶著廚神徽章作為證明,那邊憑什麼相信一個陌生的外人?城一郎你已經好幾年沒去過華夏了吧?”

城一郎一滯,但還是搖了搖頭:“不夠,就算人家信了,為了保險起見,他們也會讓我回來的。”

“那時候你就可以以搏命相威脅了。”於任說道,“這就是不得不讓你去的原因,你威脅動用最終手段的話,沒有超一流料理人願意和你拼命的。

因為那是拿他們的命拼你的未來,這太虧了。”

幸平城一郎頓時啼笑皆非:“於任,你在開什麼玩笑?我要是搏命,豈不是等於告訴人家,我的手中有很重要的訊息嗎?只要有人將訊息傳回去,那麼接下來就我要面對的不是星級料理人,就是不止一兩個的超一流料理人了。”

“如果是別人,確實會讓人這麼想,但是你不同,我的計劃可沒那麼簡陋,城一郎,你忘記了嗎?創真就在遠月學習啊。”於任笑了笑說道。

“創真?”幸平城一郎一愣。

“是啊,因為你的兒子幸平創真在我手裡啊,你才會不得不聽從我的指揮啊。”於任捏了捏拳頭。

城一郎總算是明白了於任的想法,如果是於任拿了自己的兒子威脅,那麼他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拼命就理所當然了。

“如果僅僅是你兒子被綁架,也許還會有人懷疑;如果僅僅你捏碎了徽章,也許一樣有人懷疑;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一流料理人,也許會被隨手拍死;

但是三者加起來,你成功的機率就很大了。

更何況你被我早早地暴露了出來,一直在我的那些‘同伴們’的視線裡晃悠,被當成誘餌的可能性也很大。

這麼一來,我感覺這個計劃應該沒什麼問題。”於任的臉上滿是自信。

幸平城一郎思索了一下,感覺似乎可以執行,但是他還是有點疑惑,捏著手裡的徽章問道:“那麼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他手上的是真品,那麼捏碎了真的沒事嗎?

“去了那邊你就知道了,捏成碎屑都沒關係,但是別丟了。”於任神秘地一笑。

幸平城一郎心中有了些許猜測,或許這個徽章有恢復的能力?

“那我現在就去好了。”幸平城一郎起身說道,“你要讓我傳什麼話?”

“過來。”於任招呼幸平城一郎靠近自己,然後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就這?”幸平城一郎呆了呆。

“是啊,就這,如果我一時不察,有星級料理人出現,你可以直接把話說出去。”於任點了點頭說道。

“我記住了。”幸平城一郎頓時瞭然,他明白,估計前一次於任去的時候,已經和那邊商量好了什麼密語了,“飛機安排好了嗎?”

“沒有飛機。”於任擺了擺手。

幸平城一郎不由瞪大了雙眼,但不等他說什麼,於任就遞過了一張票。

“給。”

“船票?”幸平城一郎接過來一看,有些愣神。

“當然,如果是乘私人飛機去的話,你連出面搭話的可能性都沒,還會連累一飛機的機組人員,飛機太容易被擊落了。”於任點了點頭。

“你有這麼好心?”幸平城一郎有些狐疑地看向了於任。

於任微笑著說道:“我可不是什麼惡魔啊,能不死人當然是好事了,所以啊,乘船去才是唯一的辦法。

順便,這也是個威脅,如果輪船沉沒或者失蹤了,那麼這個新聞肯定會播報的,到時候我就會知道他們對我不信任了。”

說著,於任的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可以把我的原話告訴來的人。”

“我記下了。”幸平城一郎拿了船票就出門了。

看著幸平城一郎遠去的背影,於任突然輕笑著搖了搖頭:“太懈怠了吧,城一郎,竟然僅僅這樣就相信了?

多年的隱居生涯,都讓你忘記了怎麼算計嗎?”

說著,於任伸手摸到了一旁遮蔽儀器的開關,“咔”地一聲按了一下。

遮蔽儀器底部的顯示燈亮了起來。

原來之前遮蔽儀器一直沒有開起來!

與此同時,離開了房子的幸平城一郎第一反應就是想帶著幸平創真離開,不再插手這個漩渦。

雖然他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此行一定有問題,於任的問題很大,他說了太多的慌了。

別的不說,於任的房間裡明明有遮蔽儀器,但前兩天卻當著他幸平城一郎的面和薙切薊通話了,這就證明當時於任沒開遮蔽儀器。

但是通話結束後,於任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啟了遮蔽儀器,反而卻和他大談特談了怎麼對付他的那幫“同伴們”。。。這樣一來,這些話一定會傳出去,被他的那些個“同伴們”知道,畢竟於任說過,其他人一直監視著的他。

幸平城一郎感覺自己很危險,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只能不得不暫時幫著於任辦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