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於任真正的目的(以後都23點發布章 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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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口,幸平城一郎拿著手中的船票有些緊張地排著隊。

他不知道有誰會來阻止他,更不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來,只能確定一定會有敵人來,心中自然安穩不下來。

“城一郎前輩?”正當幸平城一郎精神緊繃時,有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幸平城一郎循聲一看,只見一個白色短髮的少年就在自己的身後不遠處。

這個人他很熟悉,因為幸平城一郎之前在白鷹時還一度關注過他的訊息,因為他可是薙切薊手中的王牌,幸平城一郎一度覺得同齡人很難對付眼前這個白髮少年。

不過等幸平城一郎到了霓虹以後,一切都變了。

“司瑛士?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這個地方能見到司瑛士,這讓幸平城一郎很是詫異,他記得薙切薊為了不讓司瑛士被他們拉攏過來,已經把他派到國外了。

雖然現在食戟確定,薙切薊不用擔心城一郎他們挖人,但是為了一個月後的食戟,怎麼也該請人指點司瑛士,讓他能在短期內有所進步,而不是讓他到處跑吧?

“我要去一趟華夏,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城一郎前輩,真是我的榮幸。”司瑛士微笑著說道。

“你可是超一流的料理人,竟然敢去華夏?”幸平城一郎立馬戒備了起來,他有些懷疑司瑛士是於任的那些“同伴們”派來的。

華夏可是有名的禁區,雖然不是說超一流料理人去了那邊就會完蛋,只是沒了三批裡界料理人而已,但是沒人知道表界的料理人過去會不會出事,沒人敢賭這個機率,幾乎所有的超一流料理人都會避開那裡,司瑛士說要去那裡太奇怪了。

“不是華夏內部,只是最外沿的蓬萊而已,不會有危險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邊有誰邀請我,更不知道我要去做什麼,只是我還在國外時,薊前輩就讓我儘快回國,然後我剛到霓虹,他就讓我去一趟蓬萊,說是那邊有人邀請我,很緊急。”司瑛士的神色有些苦惱,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塞了一張船票。

“原來如此。”城一郎暗自推測司瑛士大概是於任安排的監視者,估計於任是怕他乾脆放棄創真跑路,所以才安了一個司瑛士看著他。

恐怕連司瑛士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嗯?’幸平城一郎忽然感覺不對,薙切薊可是和於任透過電話的,因此薙切薊一定會被監視起來,那麼和薙切薊通了電話並且見過面的司瑛士呢?他能不受監視?

“你的船票能讓我看看嗎?”想到這裡,幸平城一郎問道。

“當然可以。”司瑛士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交出了船票。

將兩張船票一對比後,幸平城一郎頓時瞭然,因為他發現兩人並不是同一班次。

‘原來如此,司瑛士被當成了棄子啊,在別人眼中,我是誘餌,那麼緊跟著我出來的司瑛士自然會是真正的信使了。。。不對,於任騙了我。’

幸平城一郎忽然察覺到了於任在撒謊,坐船去蓬萊可是要兩天的時間,哪有送重要信函的人會坐這麼緩慢的交通工具的?

但是一時間,他還是摸不準於任的心思,於是他決定乾脆試著變動,看看會發生什麼。

“司瑛士,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出發,就這麼去華夏太危險了,你該找薊問問原因的。”幸平城一郎意有所指道。

“薊前輩好像很急的樣子,我沒問完就被他送上了車。”司瑛士心裡也一直有些疑惑,“我連手機都不小心落在他那裡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跟我一起吧。”幸平城一郎才不信手機落下的話,百分百是薙切薊故意偷走的,於是邀請道,“我有薊的號碼,可惜手機沒電了,等上了船,我充好了電,可以借你可以問問。”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城一郎前輩。”司瑛士有些興奮,他之前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們一起去幫你改簽吧。”

“好。”

輪船的速度很慢,乘船去蓬萊島需要花兩天的時間。

為了避免有人面都不露就毀掉輪船,幸平城一郎天天都待在甲板上。

司瑛士也跟著一起守,偶爾和幸平城一郎換換班。

雖然他不明白幸平城一郎為什麼這麼幹,但是守在甲板上時司瑛士還是很警惕。

敵人來得很快,開船才不過三個小時,一個黑點從天而降,落到了輪船的甲板上。

只見他掃視了輪船一眼,看到了幸平城一郎後,就立刻走了過來。

“司瑛士,你認識這個人嗎?”幸平城一郎心裡已經隱隱猜測道了來人是幹嘛的,但是還是先問了一句司瑛士,免得認錯。

“不認識。”司瑛士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是來找我的了。”幸平城一郎神色凝重了起來,此前雖然在於任的辦公室已經推演過了,但是他可不知道來人是不是莽漢,不管什麼先砍了再說。

“幸平城一郎先生,能請您回航嗎?”來人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您現在的行為,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對了,這位司瑛士小哥也一樣,能請你回霓虹嗎?

你們不管去哪裡都行,但是你們走這條路線,我們真的很擔心的。”

“啊?”司瑛士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

“看來你就是於任的‘同伴’了?”幸平城一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敢,我只是於任大人的手下而已,我叫加布里爾。”來人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想去啊,但是我現在也身不由己啊。”幸平城一郎一股腦地和盤托出,“我的兒子還在於任手裡,要是我不去華夏,那麼我兒子的生命安全可無法保障了。

對了,他給了我一個徽章,不過肯定是假的。”

說著幸平城一郎一把就把徽章丟給了加布里爾。

加布里爾一愣,連忙慌張地接過徽章,然後馬上轉為防禦準備,防備著幸平城一郎和司瑛士的偷襲。

但是等他動作做完,幸平城一郎還在原地笑呵呵地看著他,不由讓他有些臉紅。

“別緊張,我也是很不願接這個差事的,現在我連徽章都給你了,總能證明我確實沒問題了吧?”幸平城一郎攤開了雙手。

“這。。。”加布里爾有些麻爪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硬著頭皮說道,“我確實看到了您的誠意,可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要讓這艘輪船返航的。”

“只要輪船返航就行?”

“幸平城一郎先生,請不要和我玩這種文字遊戲了,如果您堅定不回去,那麼我可能就要用強硬的手段了,比如將腳下的郵輪沉沒之類的。”

“你最好不要這麼做。”幸平城一郎搖了搖頭,“如果你這麼幹了,那麼一定會上新聞的,這艘船上可是有著幾百個人。”

加布里爾不為所動,船上的人和他又沒什麼關係。

“如果船沉沒的事上新聞,那麼於任就會考慮和你們撕破臉了。”幸平城一郎威脅道,“你們也別想裝成意外,不管是失蹤還是沉沒,新聞一定會提的,一旦這艘船出事,那麼於任就會認為你們不信任他了。”

“我們不缺一個於任大人,缺的是值得信任的同伴。”加布里爾堅定地搖了搖頭。

司瑛士在一旁一頭霧水,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似乎陷入了某個漩渦裡。

“加布里爾先生,我說過了,我的兒子還在他手裡,因此哪怕拼命我也必須去。”幸平城一郎嚴肅道。

“如果您一定要動手,那麼我自然只有回去,但是城一郎先生,下次來的,就不像我這麼好說話了。”

幸平城一郎無奈道:“你們為什麼不動動腦子,如果這個傳信真的這麼重要,會讓我這個已經數年沒有見面的人送嗎?

而且重要口信總得是越快越好,怎麼會安排我們坐輪船?而不是更快捷的飛機?”

加布里爾越聽越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然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可是我接到的命令是讓你們返回,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請你們回去吧,回霓虹後我可以向你們賠罪,”

“賠罪?那可是我兒子的命!”幸平城一郎冷哼了一聲,“我連徽章都直接給你了,你可以打個電話回去問問行不行。”

“現在這地方沒訊號。”加布里爾有些尷尬。

“那你就回去一趟吧。”幸平城一郎說道。

“也對。。。不,不對!”加布里爾猛一抬頭,“你在欺騙我,想讓我回去?”

“想多了,我有什麼可騙你的,這裡距離華夏還有一天多的路程,就算你回去問問再趕回來也不遲,為了節省時間,你也可以到有訊號的地方先打個電話徵詢一下。”

“好,我信你。”加布里爾感覺挺有道理的,於是點了點頭,縱身一躍,落到了海里。

不多時,幸平城一郎和司瑛士就看到加布里爾乘坐著一輛小型遊艇在海面上飛馳,畫出了一條條的浪花線。

“城一郎前輩,那些事。。。?”司瑛士終於敢出聲了,他本就有些不喜歡交流,加布里爾還身軀特別大,氣場十足,還是超一流中游的料理人,也難怪司瑛士不敢做什麼。

“沒事,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幸平城一郎擺了擺手。

之後,輪船的路途一帆風順。

雖然加布里爾一再地回來,但都被幸平城一郎打發走了。

一天多的時間一晃而逝,船離霓虹越來越遠,距離蓬萊島越來越近時,幸平城一郎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這就像是風暴來臨前的預兆,實在太平淡了,他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與此同時,於任的“同伴們”終於有一個闖進了於任的辦公室。

“於任,你想死嗎?為什麼一再挑撥我們的神經?”伊蓮娜氣沖沖地說道。

“來啊,殺了我啊。”於任笑眯眯地看著伊蓮娜。

“混蛋,別以為我不敢幹掉你。”伊蓮娜用力一拍桌子,只聽得“砰”地一聲,桌子像是充氣氣球一樣炸成了粉末,碎屑洋洋灑灑地遍佈了整個辦公室。

“那就來唄,只要你不怕被人追殺。”於任和善地說道。

伊蓮娜一時間有些麻爪。

她有數次來找於任,行徑自然肯定被那些“同伴們”知曉了,也就是說,她是明,別人在暗。

如果她敢幹掉於任,其他人肯定會認為她得到了名單。

如果伊蓮娜真的有名單,那她倒也不介意動手幹掉於任,自己當老大,但是如果得不到,那麼那些“同伴們”一定會找個機會偷襲,將她滅口,然後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什麼同盟?我們都是和平人士。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於任!”伊蓮娜氣沖沖地問道。

“我是華夏人,當然想幹掉你們啊。”於任託著下巴說道,“其實名單我已經放在了某個地方,至於具體哪裡,我已經告訴了幸平城一郎,只要他一去華夏,那麼你們都完了。”

“胡說八道,如果你真會這麼做,上次去華夏就該做了,現在我們早就該迎來滅頂之災了。”伊蓮娜才不會相信於任的話。

上次於任的突然行動讓他們這些“同伴們”全都措手不及,要是那時候於任就將名單給了出去,那誰都不會有防備,很快就應該被剿滅。

但是這麼久了,大家都沒有遭受什麼損失,這些“同伴們”一個個頓時膽子大了起來,認為要麼上次於任忘記了,要麼就是華夏真的衰落到已經對付不了他們了。

因此一個個的都迫切地希望得到名單,只要照著名單上聯合起來,那也許就能改天換地。

不過由於於任的謹慎,之前“同伴們”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更沒有聚過,因此為了避免於任早就做好後手,讓華夏料理人摻雜其中,“同伴們”一個個都很默契的都不去找於任,只想慢慢試探,只有伊蓮娜來見過於任好幾次。

在沒露面的“同伴們”心目中,其實伊蓮娜的危險程度也在上升著,認為她也許是於任留的後手,可以讓她偷襲這些盟友。

“我說的是真的。”於任悠然地靠在了椅背上,“上次是我忘記了,但是現在算算時間,城一郎快到華夏了吧,等他送上了地址,你們就完了。”

“怎麼可能,我才不信別的人都不動手!”伊蓮娜質疑道。

“其實啊,你們最大的問題是資訊不流通,都覺得有人去了,那麼自己就不用動手了,畢竟現在已經有人在和城一郎談了,你們就覺得可以等結果了。

我還真沒想到,隨便一個陌生人去了,你們竟然就安心了?連其他手段都沒用上。”於任突然神秘一笑,“你們就沒有想過嗎?

那個去找幸平城一郎的超一流料理人,會不會是我的人?”

伊蓮娜突然臉色一變,急衝衝地往外趕。

她之前還很奇怪,那個加布里爾為什麼事事都請教,而且一直不動手,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這完全是於任的詭計,用“已經有人動手了,我就不用出手”的思想來讓大家放鬆警惕,從而拖延時間。

看著伊蓮娜遠去背影,於任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幸平城一郎已經即將到達蓬萊了,‘同伴們’都還沒動身,他們已經沒有時間阻止了。

那麼伊蓮娜,你還有後手嗎?比如蓬萊的那四位星級料理人?’

於任被監視著,他早就不可能親自前往華夏了,更別說去試探蓬萊的高盧料理人。

所有的計劃上次他早就向華夏提過了,時間一到,那邊就會配合,根本不需要傳信這麼又麻煩又危險的事。

只不過當於任問多米尼克時,沒人回答他,因此他想要試探那四位高盧料理人到底有沒有問題。

為了試探能試出結果,能動用最終手段幸平城一郎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能幹掉他的必定是星級料理人。

現在時間已經很緊迫了,伊蓮娜立刻趕過去也來不及,真想阻止幸平城一郎,那就只能靠蓬萊島上的那四位星級料理人。

如果幸平城一郎死在蓬萊,於任就能知道,那些高盧料理人不能信任。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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