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四宮小次郎的堅持(1 / 1)
“沒受傷吧?”薙切真凪問道。
四宮小次郎明擺著就是為了遠月而出手的,薙切真凪對於他對遠月的感情還是挺認可的。
至於四宮小次郎所謂的為了自己,薙切真凪並不是很相信,畢竟他還年輕著,根本沒必要在現在拼命,要是過個十年還在原地打轉,再去拼命也不遲。
“沒事,我還不至於弱到這麼點時間就受傷。”四宮小次郎搖了搖頭,感慨道,“被薄田康生放了一馬啊。”
薙切真凪一愣,然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怎麼了嗎?”四宮小次郎一愣,不知道哪裡不對。
“薄田康生的話你還真信啊?你真以為他會寧願承受著被幕後之人責罰的代價放過你?
四宮,你和薄田康生的關係很好嗎?”薙切真凪問道。
“不,我和他基本沒有接觸過。”四宮小次郎很確定地點了點頭。
“所以啊,他為什麼要為一個陌生人擔責任?”薙切真凪追問道。
“或許。。。是為了霓虹料理界的未來吧?”四宮小次郎有些遲疑道,“也許在他看來我還年輕,未來有希望衝擊星級料理人的領域。”
“然後去別的國家嗎?”看到四宮小次郎想說什麼,薙切真凪擺了擺手,打斷道,“別忘了,絕大多數的弱國星級料理人都是會改國籍的。
四宮,你覺得薄田會去賭你留下這種小機率事件嗎?更何況霓虹料理界也沒到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銀還年輕著呢。”
“也許薄田是擔心堂島前輩被幕後之人殺掉?”四宮小次郎狡辯道。
實際上四宮小次郎根本沒有懷疑過堂島銀的勝利,現在這麼說只是不太相信薙切真凪的話,非得給自己找個理由罷了。
他看到薙切真凪似笑非笑地神情之後,繼續解釋道,“雖然堂島前輩很強,但是薄田的幕後之人也許更強啊,至於他為什麼幫著幕後的人做事,也許只是為了自保。”
薙切真凪差點笑出了聲:“四宮,你再想想,如果銀沒了,那麼不只是遠月,整個霓虹肯定都會被薄田的幕後之人掌控,就憑你能做什麼?
就算四宮你以後能成為星級料理人,那麼需要花多久的時間?
再退一步講,就算四宮你短期內,甚至是這幾天就進入了星級領域,那又能怎麼樣?難道你能比銀更強?”
四宮小次郎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薙切真凪的一句句反問,他沒法反駁。
“四宮,你再仔細想想看,就算你現在是星級料理人了,那麼薄田為什麼會覺得你這麼一個前途廣大的星級料理人,會去和連比你更厲害的堂島銀,都無法對抗的敵人拼命呢?
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這個時候,你移民高盧的可能性更大吧?又安全,又能提升實力,連地位都高不少,就算要救霓虹,你移民高盧後和多米尼克打好關係,讓他出手幫忙不是最有把握的嗎?何必白白送死?”
薙切真凪的話讓四宮小次郎深思了起來。
“很簡單的道理,薄田放了你一馬後,你繼續留在霓虹就會被幹掉,薄田白放水了;如果你移民國外,不再回來,那薄田的行為豈不是拼命給外國送去一個天才?”薙切真凪繼續說道。
四宮小次郎眉頭緊皺,他感覺似乎挺有道理的,但是又不敢相信,他之前心目中一個可靠前輩形象的薄田康生,實際上只是因為受到了威脅才認輸的?
“還想不通嗎?我猜為什麼會是我來接你,而不是其他人來?
要是我不在,你猜薄田康生會不會說的那麼好聽。”薙切真凪無奈地搖了搖頭。
四宮小次郎抿了抿嘴,他心裡其實開始有點相信了,但是如果就這麼認同的話,又感覺有點對不起自己剛剛的感動。
“四宮,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想放水,為什麼會在做料理的時候擊碎你的鍋和灶臺?”薙切真凪提醒道。
“那時候您就在了?”四宮小次郎驚訝道。
“是啊,我一直都在,星級料理人的戰鬥我可沒資格參與。
別說現在的我只是剛恢復,就算我是處於巔峰,對星級料理人來說也只是稍微費點力罷了。”薙切真凪眼神裡充滿著對星級的嚮往,“於是啊,我就留下來為你保駕護航了。”
“謝謝您。”四宮小次郎感激道,但是他對薄田康生的真實目的還是有所疑慮,“其實薄田那麼做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或者幫我。。。”
“你自己信嗎?”薙切真凪微笑著看向了四宮小次郎,搖了搖頭,“最後的時候薄田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可以說已經是明目張膽地放水了,為什麼之前要掩人耳目?
他有什麼可掩飾的?
四宮,別忘了,薄田之前都因為尺寸和金錢的事被笑話了,真要放水,完全可以以這個理由做出稍微差點的料理。
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輸給你,事後還可以名正言順地推給受之前的事影響,心境無法平息,這樣誰都不會說什麼。
還用得著最後冒風險?”
“或許。。。”四宮小次郎搜腸刮肚地想出了一個理由,“他這是在指點我以點破面的技巧。”
“別自我欺騙了,四宮,這種程度虛影攻防戰還需要指點?你真的需要他來向你演示怎麼以點破面嗎?
你都能利用人家以點破面的技巧來挖陷阱反制了。”
四宮小次郎怔怔地看著薙切真凪,勉強接受了現實:“這麼說,他最後認輸全是因為您?”
“是啊,在你沉迷於幻境的時候,我故意洩露了自己的一些氣息,讓他感受到了我在門外。”薙切真凪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不要覺得勝之不武,人家都能將食戟的賭注搞成這樣了,一方几乎零損失,另一方几乎賭命,我們為什麼要堂堂正正地來?”
四宮小次郎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但是他當然也不可能會蠢到去推翻這個結果,跑回去說願意失去放棄自己的人身自由,只是有些尷尬地對薙切真凪說了一聲:“謝謝。”
“沒什麼,我可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你的人生就此完蛋。
對了,四宮你不是說要對手嗎?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來當你的對手吧。”薙切真凪指了指自己說道。
“您開玩笑了,您可是超一流巔峰的料理人,我連薄田康生都贏不了,更別說您了。”四宮小次郎連連擺手。
“四宮,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薙切真凪笑著說道,“我可是有著神之舌的,因此,只要我品嚐了你的料理,就能復刻出同樣的料理。
然後我可以做出一點小小的改變,讓這道料理比你做的稍微強點,只要你能超越這道料理,那就代表著你進步了。”
四宮小次郎一愣,臉上不由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這種“喂招”的方式對任何人來說都可以算是捷徑了,但是馬上他想到了什麼,還是搖了搖頭:“不了,這太麻煩您了。”
“這算什麼,你都願意為遠月賭上自由了,而且之後我的時間也多著。”薙切真凪擺了擺手。
“可是您的神之舌用的多了,不是會出問題的嘛。”
“放心吧,我的神之舌隱患已經解除了。”薙切真凪的神情更加和善了,“以後不管品嚐多少美味,都不會再受到影響了。”
“堂島前輩果然厲害啊。”四宮小次郎下意識感慨了一聲。
“我的神之舌不是銀解決的,而是另有其人。”薙切真凪笑了笑。
“難道是幸平誠一郎?他的隕落是假的?”四宮小次郎立刻聯想到了當年驚才豔豔的才波誠一郎,除了華夏和高盧外,他被稱為是碾壓了一個時代的天才。
“當然也不是,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誠一郎確實已經落寞,他現在才一流。”
“那還有誰?”四宮小次郎迷惑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薙切真凪頓了頓說道,“這一屆的遠月,出現了一位古今無雙的天才。”
“古今無雙?”
不等四宮小次郎說什麼,只聽得“轟”地一聲巨響,連地面都彷彿稍微震顫了一下。
“地震?”
“不,那是星級料理人只見在對決。”薙切真凪咬了咬牙,雙眼中滿是羨慕,一指遠方的天空說道。
距離遠月不知道多遠的地方,半空中有著兩個虛影在戰鬥著,他們相互對拳,引發了陣陣的氣浪和陣陣的轟鳴聲,其體型之龐大,即便是相隔極遠,都能看到他們的外貌。
一個是於任,另一個則是堂島銀。
“那是。。。於任?!”四宮小次郎忍不住驚呼了出聲。
於任可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星級料理人之一,四宮小次郎當然認識。
雖然四宮小次郎是堂島銀邀請過來的,但是他只知道這次的食戟代價很高,對方的實力很強,並不知道這次食戟的具體資訊。
由於知道雙方的賭注差距,因此四宮小次郎雖然知道薄田康生背後有人,但是也認為肯定最多是超一流巔峰,重啟量或許摸到了星級的邊。
不過肯定要比堂島銀差,只要堂島銀出手,那麼事情就一定能解決,否則遠月這邊沒有理由答應這麼離譜的條件。
一方几乎零代價,另一方賭上了一生,四宮小次郎從未見過這樣不公平的食戟。
但是現在,他有些看不懂了,於任可是比堂島銀還強大的料理人,堂島銀是瘋了嗎?為什麼會答應這樣的食戟?
“是啊,其實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於任,還有伊蓮娜呢。”薙切真凪笑了笑說道,“甚至可能還有更多。”
四宮小次郎一臉的難以置信,不管是於任還是伊蓮娜,都不是堂島銀能對付的。
如果說不知道對手是誰,遠月一方接了食戟還能說得過去,也許是被陰了,但是四宮小次郎不明白,為什麼現在已經知道對手是誰了,堂島銀還敢出手?
輸了可是會喪失自由的,直接不出戰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而且為什麼薙切真凪的臉上還是那麼的從容,一點也都不擔心?
“那遠月還有必要保護嗎?完全可以早點讓出去了,我們一點勝算都沒有,堂島前輩根本沒必要出戰。”四宮小次郎苦笑道。
“星級料理人之間很少發生戰鬥的,銀當然忍不住了。”
“可是一場必敗的戰鬥,真的值得堂島前輩賭上一輩子嗎?他可以以讓出遠月為代價,來換取一場沒有賭注的對決啊。”四宮小次郎不解道。
如果堂島銀做出讓出遠月的決定的話,即便是遠月真正的主人薙切一族都不會說什麼的,絕對會遵從。
“必贏的戰鬥,為什麼要讓?”薙切真凪擺了擺手,“走吧,現在有時間,我們開始訓練吧。”
“必贏?”四宮小次郎欲言又止,他差點以為薙切真凪在說胡話了。
“放心吧,銀落敗的時候,你會看到我所說的那位古今無雙的天才——小林龍膽的風範了。”
“小林龍膽?”四宮小次郎聽水原冬美說過這個名字,她擊敗了之前名聲在外的遠月第一席司瑛士。
水原冬美甚至認為她的實力很可能比她還強,恐怕已經接近超一流中游的水準了。
但是這種程度也只是和當年的四宮小次郎差不多,怎麼可能去參與星級料理人之間的戰鬥?
就連現在的四宮小次郎都沒資格參加星級之間的對決。
“是啊,她可是世界上唯二的二星級料理人之一。”
一時間,四宮小次郎感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二星級?”
“是啊,二星級。”薙切真凪堅定地點了點頭。
四宮小次郎頓時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有些破碎了。
世界上竟然存在二星級料理人?而且還有兩個?
‘小林龍膽才幾歲啊?這就進入二星級了?’四宮小次郎不由嘖了嘖嘴,他懷疑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薙切真凪已經瘋了,否則為什麼會說出這種離譜的話來。
“信不信隨你,來做料理吧,待會兒,等看到天象變幻,雪花飄落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胡話了。”薙切真凪笑了笑,自顧自地往著廚房走去。
而聽到“天象變幻,雪花飄落”的時候,四宮小次郎瞳孔一縮,他想起來前些天霓虹確實發生過雪大到遮蔽視線的極端天氣。
當時他就覺得很奇怪,不說現在是夏季,不可能下雪,就算是冬季,霓虹也沒有下過那樣的大雪啊。
而且這場雪來得快去得也快,四宮小次郎一直很奇怪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霓虹這邊研究出了什麼新式的天氣武器。
而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就是傳說中的二星級料理人嘛?改變天象?還真是夠超乎想象的。’
一想到有一位二星級的料理人站在己方陣營,四宮小次郎就感到安全感十足。
‘等等,剛剛真凪大人好像是說,世界上有兩位二星級料理人,難道待會兒還會發生二星級料理人之間的戰鬥嗎?’四功小次郎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是虛幻的,忍不住心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薄田康生的幻境裡沒有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