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禁魔領域(1 / 1)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第二天一早,龍膽早早地就在熬粥了。
“好香啊,龍膽,你果然在廚房裡啊。”小林秀樹走進了廚房,“我昨晚打聽了一下一些訊息,恐怕你所說的未來,很有可能是真的。”
“嗯,我知道。”龍膽點了點頭說道,“父親大人您可以不用再冒風險打聽了。”
“你知道了?”小林秀樹一愣。
“是啊,傍晚時我出去了一趟,直接找了於任問訊息。”
“哈?”小林秀樹一驚,“羅臨先生那邊。。。”
“師父沒有阻攔我,而且昨天我也問過師父需不需要我隱藏實力,師父讓我隨意。”
“那你不會對於任做了什麼吧?”小林秀樹有些擔心了,畢竟未來時龍膽可是真的幹掉了於任的。
如果現在於任出了什麼事,還不知道會不會引發羅臨的惡感,甚至是發生更嚴重的事。
“放心吧,未來的我是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才動手的,事後我也後悔下手太重沒問到訊息,而現在的於任還什麼都沒幹呢,我問清了想問的之後,只是直接把他送回了華夏罷了。”龍膽笑著擺了擺手。
“你熬夜了?”小林秀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龍膽,你不會忘記羅臨先生的警告了吧?”
“您在想什麼呢,我昨晚很早就回來了,出門還不到半個小時。”
“那你。。。”小林秀樹有些迷糊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可能把人送回華夏。
龍膽笑了笑,身上冒起了些許的藍色:“父親大人,您忘記我提過我的虛影有多大了嗎?
只要我用虛影裹著於任,送他回華夏只需要幾秒鐘就夠了。”
“難怪昨晚我感覺什麼東西好像一亮,又馬上熄滅了。”小林秀樹頓時想到了什麼,“咦,那雪呢?我昨晚沒看到有飄雪啊?”
“雪是天馬出來時自帶的,我只要不把天馬成型就行了。”龍膽搖了搖頭,在未來接受了堂島銀的指點,又召喚了幾次虛影后,她已經對虛影的技巧有些瞭解了。
“原來如此啊。”小林秀樹這才點了點頭,但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好,羅臨先生昨天提過要參與於任那裡的聚會的,我還幫羅臨先生搞了一張邀請函。
龍膽你直接把於任送了回去,豈不是不會再有聚會了?”
“沒關心,問題不大,師父既然能讓我看到了未來,那麼他一定也有看穿人心的力量,我昨晚出門給於任換地方的事一定瞞不過師父,他既然沒阻止,那就是沒事。
另外我能開出虛影也是師父支援我的表現,否則他早就封了我的虛影了。”龍膽自信地說道。
“也對,大概是我想多了。”小林秀樹這才稍微釋然。
而與此同時,華夏從於任被“扔過來”之後就一片的雞飛狗跳,到現在都沒有真正平穩下來,畢竟龍膽的虛影根本沒做任何的掩飾,全世界都看到了那麼驚悚的場面。
跟這麼超乎想象的虛影相比,華夏以為受到入侵而爆出了四十來位星級料理人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了,連住在蓬萊的多米尼克都只是和華夏交流了一下後就回到了高盧。
世界各國一片風聲鶴唳,明面上卻非常的穩定。
普通人的領導們被嚇破了膽,直接打消了任何針對料理人的舉動,而各國的高等級料理人們也開始了閉門裝死,很少會動用特權了。
食戟對決幾乎成為了唯一解決矛盾的渠道。
那個超乎想象的虛影也成了各國的禁忌,任何人都不敢提這件事。
只有那些不到三流的料理人以及因為睡得早之類的因素,沒看到虛影的料理人們完全不知道這個情況,以前是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
“對了,父親大人您來得正好,我的粥也差不多了,您快來嚐嚐吧,現在的我廚藝可是進步了許多的。”小林秀樹的別墅中,龍膽連忙開啟了燉鍋,從中舀了一碗粥出來。
一聞到這個香味,小林秀樹頓時感覺腹中的饞蟲被勾動了。
“小心燙。”龍膽將粥和筷子,勺子等遞給了小林秀樹。
小林秀樹有些迫不及待地輕輕吸了一口粥,雖然粥剛出鍋稍微有些燙,但是這種熱度對進入了三流水準的小林秀樹來說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眼前一陣顛倒,小林秀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來到了一片農田。
他腳下的是禾苗,頭上的是烈日。
雖然體感上有些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彷彿種植禾苗就是件毫不費力的小事一樣。
勞作肯定是費力的,即便是小林秀樹沒感覺消耗了什麼精力,但是等他種完了莊稼後還是全身都流出了汗水。
‘好想洗個澡啊。’小林秀樹的腦海中才剛浮現出了這麼個念頭,就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身處海洋之中了。
由於有著泳圈,即便是小林秀樹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也沒有被海水嗆住。
“舒爽啊。”流汗之後被海水包裹的感覺太舒適了,小林秀樹甚至還感覺到了海風帶來的鹹鹹的氣息,這種感覺太讓人愉快了。
“嗯?”但是還沒等小林秀樹安心沉浸其中好好休息,他突然感覺身下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託著他,將他託得越來越高。
等下方的東西完全浮現後,小林秀樹才看到了全貌——竟然是一隻巨型的章魚。
此刻的小林秀樹正坐在了章魚的頭上,由於章魚過於巨大,它掀開了海水之後帶起的潮溼水汽非常濃重,讓小林秀樹深刻地體會到了大海的味道,有些鮮美,也稍微有些甘甜。
好一會兒,小林秀樹這才緩緩回神:“粥粘稠緊密,章魚肉鬆軟中帶有些許嚼勁,真是好吃啊,龍膽,你的廚藝有了相當明顯的進步了,甚至要比海老澤大人都要強了。”
“那是當然的,否則我這麼長時間不是浪費了嘛。”龍膽一邊笑著,一邊直接將海鮮粥從灶臺上拿了下來,遞給了小林秀樹,“父親大人您既然覺得好吃,那就多吃點吧。”
“龍膽,這不是你給羅臨先生準備的嗎?”小林秀樹確實很想繼續吃海鮮粥,但是昨天經歷了羅臨的高階料理轟炸後,超一流下游的料理已經無法讓他喪失理智了。
“沒必要,師父每天起床都挺晚的,我和他住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從未見過他吃早飯。
這道料理其實是我為父親大人您準備的,為了向您證明一件事。”龍膽頓了頓,“我本來以為您不會相信我所說的有關於未來的事的。”
“你現在都這麼厲害了,我還有什麼不敢信的。”小林秀樹攤了攤手,“放心吧龍膽,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信的,不管你以後做什麼,我也都會幫助你的。”
話一說完,小林秀樹就迫不及待地品嚐起了眼前的海鮮粥,既然這是龍膽特地給他準備的,那小林秀樹當然不會再壓制自己的食慾了。
看到小林秀樹的樣子,龍膽笑了笑,然後就起身離開了,她明白自己已經不需要解釋什麼東西了。
在小林秀樹還在繼續喝粥的時候,龍膽已經來到羅臨的門前候著了,她想第一時間就向羅臨說清楚於任的情況。
“你是說,於任被你送回華夏了?”當羅臨一出門,就聽到龍膽說的訊息的時候,頓時一臉懵逼。
“是啊,如果師父您找他有事的話,我也可以將他找回來。”龍膽說道。
“不用了,不在就不在了吧。”羅臨感覺有點頭疼,事態的發展有些莫名其妙,“算了,不說那些了,龍膽,你現在有空嗎?”
“當然有空,您有什麼吩咐嗎?”
“之前我不是說想試試你距離我多遠才能召喚虛影嘛,結果昨晚忘記了,今天正好有空試試。”羅臨說道。
“是,師父。”龍膽點了點頭,她也好奇羅臨的“禁魔領域”能禁多遠。
“那你可以開始了。”羅臨示意道。
龍膽開始動了,然後羅臨就看到她一直不停地遠離小林家的別墅。
一個小時後,羅臨有些慌了。
“龍膽不會是一個人吧?她現在召喚不了虛影,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正當羅臨開始擔心的下一秒,一個遮天蔽日的虛影出現了,然後羅臨就發現龍膽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師父,我算了一下距離,大概七公里左右就能召喚虛影了。”龍膽第一時間說道。
“七公里啊?”羅臨並不知道是由於自己擔心而下意識地不再壓制龍膽的虛影,還以為自己的“進魔範圍”就是方圓七公里,“還行,現在你試試用虛影對我現在站的地面發出攻擊,要輕一點。”
“是,師父。”龍膽的虛影上頓時分裂出了一絲藍色的絲線,但是當絲線靠近羅臨一定範圍後就瞬間消失。
不過這點並不出乎龍膽的預料,她再次分裂出了無數絲線,試探著包裹了羅臨,很快就試出了以羅臨為中心的三米半徑的球形體可以消融虛影。
然後,龍膽這才在距離羅臨三米開外的地方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這就是虛影的攻擊啊。”羅臨驚奇地看到自己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洞,但是他卻沒有看到任何的徵兆,完全就是無聲無息的攻擊。
“是的,師父,我的虛影在靠近你三米內的時候就自動消失了,最接近你的就是這裡了,虛影只能攻擊到你三米以外的地方。”
“三米啊。”羅臨感覺有些危險,這個距離太近了,然後他快步往著洞走去,想看看龍膽的攻擊究竟有多深,但是他一靠前,洞竟然有一部分變成了實地。
頓時,羅臨不由心裡一驚,與此同時,龍膽的虛影瞬間消失,就像是被某種力量強制抹去了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洞竟然消失了?”羅臨快步走向了洞,但是他發現三米的距離似乎是絕對的,僅僅是一靠近,洞就化為了平地,即便是他後退了,洞也沒有復原。
“師父,您的力量好神奇,竟然能改變現實?或者是時間倒流?”龍膽驚奇地看著不見蹤影了的洞,還特地伸手摸了摸,觸感和旁邊的平地完全沒區別,就像是剛剛的攻擊不存在一樣。
‘這下總算可以安心了。’羅臨心裡鬆了口氣,雖然他召喚不出虛影,也看不到別人的虛影,但是他終於不怕被人偷襲了。
之後,兩人又試了一下其他的東西,羅臨基本上確定虛影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威脅了,即便是在沒有系統附加的今天,一樣有禁魔領域存在。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羅臨和龍膽就出了門。
既然於任已經被龍膽送回去了,羅臨也就不再考慮一個月後的聚會的事了,他現在隨意出遊,不再設有目的地,反正費用由小林秀樹報銷。
他只需要在遠月開學時讓龍膽趕回去就行。
距離遠月學院不到一天路程的繁華商業街中,有家叫做幸平的小店非常的熱鬧。
當羅臨和龍膽推門進去的時候,吵鬧的氛圍為之一滯。
“兩位嗎?店裡沒空餘的桌子了,不介意的話,要不坐吧檯上吧?”一位老人招待道。
“可以啊。”羅臨張望了一下,只見廚臺上只有一個女人,沒有見到幸平城一郎的身影。
既然都到了食戟的世界,那麼幸平誠一郎一定是避不開的傳奇人物,羅臨第一時間就想來品嚐一下幸平誠一郎的料理,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來的時間不對。
‘現在幸平珠子還活著啊,或許我提醒一下,她的病現在還可以治療。’羅臨心裡默默思索著。
看到羅臨緊盯著幸平珠子,老人重重地將一杯水放在羅臨的面前:“客人,要點什麼嗎?”
“來兩份店裡的招牌菜吧。”羅臨指了指幸平珠子問道,“你是她的父親嗎?”
“是啊,你要是看上了珠子,那麼很遺憾地告訴你,已經晚了,珠子已經結婚十年了,連孩子都九歲了。”老人一臉自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