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幸平珠子和才波朝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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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珠子很受歡迎啊。”

“沒想到這麼小的孩子也逃不過珠子的魅力啊。”

“小哥不是本地人吧?我沒見過你啊,本來我還以為只有附近的孩子才會仰慕珠子呢。”

店裡吃飯的人開始起鬨了起來。

“啊?”羅臨頓時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只是有點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罷了。”

“是是是,我們明白。”

“一見鍾情這事確實不太好開口啊。”

“哈哈哈,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啊。”

一時間,店裡就更熱鬧了。

羅臨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幸平珠子問道:“能借一步說話嗎?接下來我說的會涉及到你的隱私了。”

幸平珠子皺了皺眉頭,她才不信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能和她談什麼需要保密的事。

“沒關係,你直說吧,店裡都是街坊鄰居,沒什麼需要保密的,再說現在我正在給你做料理,一時間也抽不開身啊。”幸平珠子一邊顛著鍋一邊說道。

“那好吧。”羅臨聳了聳肩,直說道,“其實我是看出來你的心臟方面有點問題,所以想建議你去做個全身檢查,但是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地說罷了。”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幸平珠子關了煤氣,有些詫異地看了看羅臨,但她完全沒把羅臨的話放在心上,她感覺自己身體還好得很。

“小哥你是醫生嗎?我這麼多年來,也沒感覺哪裡不舒服的啊。”

“不,我只是個廚師罷了。”羅臨擺了擺手道。

“啊?”羅臨的話讓幸平珠子不由一愣,一個料理人振振有詞地說醫學上的事?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提醒一句罷了,等你感覺不舒服的時候,恐怕已經晚了。”羅臨搖了搖頭道。

“建議你還是早點去比較好,你的丈夫也是料理人吧?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明白的。”在未來世界裡,龍膽和幸平創真以及幸平誠一郎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於是順口點了一句。

房間裡普通人比較多,龍膽不好直說料理人的超常,不過她相信幸平珠子既然和幸平誠一郎是夫妻,那就一定清楚料理人的特殊性。

“珠子,這可不是小事,下午我們就關店去檢查一下吧。”老人幸平計量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他雖然不是料理界的人,但是他品嚐過幸平誠一郎料理,而且在平時的相處中,也偶爾見到過幸平誠一郎的一些超常的行為。

現在聽到小林龍膽的話後,幸平計量一下子就聯想到幸平誠一郎的特殊性,頓時就對龍膽的話不敢輕視了。

“行吧,我是沒什麼感覺啦,但是做了檢查也省的父親您擔心,小哥,還有這個可愛的孩子,謝謝你們的提醒,這兩道料理就算是我請了。”幸平珠子笑著將兩道料理放在羅臨和龍膽面前,“兩道任由發揮。”

幸平珠子完全不認為自己有病,但是既然是羅臨的好意提醒,而且小女孩還特地提到了他丈夫,說明這兩人或許是她丈夫的熟人,因此心裡多少也開始有些留意了。

“多謝。”龍膽正想把料理往自己和羅臨的方向挪一挪,就被羅臨攔住了。

“怎麼了,師父?”龍膽疑惑道。

“先等等,我先問清楚。”羅臨解釋了一句,轉頭看向了幸平珠子,指了指吧檯上的牌子,“你剛剛說這兩道是‘任由發揮’?”

“是啊。”幸平珠子點了點頭,“怎麼了嗎?”

“你上錯了,我點的可是你的拿手菜。”羅臨搖了搖頭說道,“你的‘任由發揮’我可不敢吃。”

“咦?小哥對我有點了解嘛。”幸平珠子詫異地看著羅臨,“不過我的拿手菜就是任由發揮,安心吧,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羅臨堅決地搖了搖頭,他可不敢信任幸平珠子的話,幸平珠子的“任由發揮”上下限浮動極大,好的確實不錯,但是差的比城一郎的黑暗料理還差。

最麻煩的是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做出來好不好吃,因為她確實是認真做了,就算做出來難吃的料理,人家也找不出原因來。

“好吧,既然小哥不喜歡,那麼我就做兩道比較受歡迎的料理好了。”看到羅臨態度堅定,幸平珠子撇了撇嘴,將料理拿了回來。

“師父,‘任由發揮’有什麼問題嗎?”龍膽輕聲問道。

羅臨示意龍膽去看準備吃料理的幸平珠子:“你看著吧,完全看運氣的。”

龍膽下意識地看向了幸平珠子,只見人家嘴裡低聲嘟囔著‘我的任由發揮一定很美味,真是不識貨’之類的話,似乎是對羅臨的不信任很不滿。

但幸平珠子剛劃拉了部分料理送進嘴裡,不到一秒就臉色一變,然後就就一口噴了出來。

“噗!這是什麼啊?”幸平珠子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料理。

“哈哈哈,果然我就有預感珠子會失手。”

“剛剛壓珠子料理好吃的喝酒吧,願賭服輸。”

“小哥真是厲害啊,竟然避開了珠子‘任由發揮’,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來啊,有誰認識他嗎?”

房間裡又開始鬧哄哄了起來。

“你看。”羅臨攤了攤手。

龍膽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幸平珠子,她難以想象幸平珠子明明有著一位很厲害的老公,為什麼都結婚十年了,還練不出廚藝來?

而且還離譜到將這種連她自己都扛不住的黑暗料理,拿出來給客人吃,這種店真的沒問題嗎?

龍膽這才明白幸平創真的性格是怎麼來的,完全就是學幸平珠子學出來的。

“奇怪,照理說應該不會難吃啊。”幸平珠子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料理過程,“算了,我先給小哥做完料理再說吧。”

“不用了。”羅臨站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沒什麼食慾,還是下次等你丈夫回來後,我再來試試他的料理吧。”

以前看漫畫的時候,漫畫人物吃到難吃的東西下意識地噴了出來畫面反倒有些萌點,但是現在羅臨面對面地看到這一幕後,什麼食慾都沒了。

再加上羅臨本就是為了幸平誠一郎來的,既然幸平誠一郎不在,那他當然沒必要強迫自己。

“走吧龍膽。”羅臨徑直往著門外走去。

“是。”龍膽趕忙跟上。

“我就說珠子你這樣不行的,除了街坊鄰居,沒人會忍受你的怪脾氣,你看,客人被你嚇走了吧。”幸平計量埋怨道。

“這兩人的面孔很陌生,不是本地人,又不可能成為回頭客,走了就走了吧。”幸平珠子反倒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做料理時要是不開心,那還有什麼意思。”

“是啊,珠子的‘任由發揮’要是沒了,那多沒意思啊。”

“在吃料理前完全不知道料理好吃還是難吃,這不是很好玩嘛。”

“我還期待新客吃到‘任由發揮’時的表情呢。”

店裡的客人們也贊同道。

“您看嘛,大家也都這麼想的,連誠一郎當年,不也是因為‘任由發揮’才慢慢和我們熟絡起來的嘛。”幸平珠子攤了攤手道。

“隨你們吧。”幸平計量無奈地擺了擺手,有著這麼多街坊的支援,他也不好做什麼,“我先去醫院幫你預約一下全身體檢的專案。”

“是是是。”

幾天後,幸平珠子坐在醫生面前,面容呆滯。

“您是說,珠子的心臟真的有問題?”幸平計量焦急地確認道。

“是的,似乎是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有問題,本來注意一下的話,可以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痊癒,不過你們好像都沒有意識到這個症狀,現在有些嚴重起來了。。。”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幸平計量打斷:“還有救嗎?醫生,拜託您救救珠子,不管多少錢都行,求您救救她!”

醫生一愣,連忙說道:“別緊張,現在發現得比較早,還沒有開始病變,因此問題不大,還可以治療。

幸平女士,您接下來一段時間需要靜養了,安心吧,只要治療期間別太勞累,完全可以治癒的。”

“那就好,那就好。”幸平計量總算是稍微鬆了口氣,“醫生,那需要開什麼藥,需要住院嗎?”

想起之前幸平計量說的“不管花多少錢都行”,醫生估計眼前的人條件應該不差,於是繼續說道:“如果有條件的話,最好住院觀察,畢竟這個也算是比較麻煩先天性疾病了。

萬一突然發生什麼事,我們也可以第一時間儘快處理。

不是我嚇你們,這種病確實是很危險的,一旦發病,那我們也毫無辦法。”

醫生的話讓幸平珠子和幸平計量大呼僥倖。

“多虧了那兩位客人的提醒啊。”幸平計量感慨了一下後對著醫生說道,“住院,今天就住院,我馬上就去辦手續,麻煩醫生您看護一下珠子。”

“父親您在說什麼啊,我現在還好得很,不至於脆弱到離開你的視線就照顧不了自己。”幸平珠子無奈道。

“保險起見嘛。”幸平計量安撫了一下幸平珠子。

現在的他不敢和幸平珠子爭論,生怕刺激到珠子,引發不好的事。

“放心吧,既然都在我的房間裡了,我肯定不會讓人出問題的。”醫生笑了笑說道,“我讓護士帶你去辦手續吧,也可以節省點時間。”

“那就謝謝您了。”幸平計量道了一聲謝,然後對著幸平珠子提議道,“珠子,都這時候了,我們得讓城一郎回來了。

你這邊需要人陪護,創真也需要有人照顧。”

“是啊,得讓他回來了。”幸平珠子點了點頭,她的臉上,浮現出溫情的神色。

幸平誠一郎常年在外奔波,特別是近些年,在外面的時間甚至比在家的時間都長,連幸平珠子都已經挺久沒有見過幸平誠一郎了。

白鷹的某家孤兒院。

接完電話的幸平城一郎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城一郎?”才波朝陽緊張地問道。

幸平誠一郎沉默了一下,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抱歉,朝陽,我必須得回去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才波朝陽感覺心裡一空,和幸平誠一郎相處的這段時間是他最幸福的時間,他真的很不願意和幸平誠一郎分離。

但是才波朝陽從小就遭受了母親的暴力,又在孤兒院生活了五年,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當然也看得出幸平誠一郎確實遇到了什麼麻煩的事,如果可以,才波朝陽想幫忙出出主意

“我的妻子重病需要住院治療,不知道多久才能康復。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兒子沒人照顧了,所以我必須得回去了。”幸平城一郎的手掌按住了才波朝陽的腦袋,“以前都是我的妻子在照顧創真,我一直沒有承擔起作為父親的責任。。。

抱歉,朝陽,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那您還會回來嗎?”才波朝陽抿了抿嘴,他和幸平城一郎並沒有什麼血緣上的關係,實在說不出阻攔的話來。

他也不可能讓幸平誠一郎無視重病的妻子留下來,但是他捨不得分離,因此希望能聽到幸平誠一郎的一句承諾,哪怕是騙他的都行。

“一定會的,等我妻子病好了,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幸平城一郎對著才波朝陽笑了笑,神色堅定地說道。

“嗯,那我等您。”才波朝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馬上就要分離了,他不想幸平誠一郎為他而擔心。

看著眼前的才波朝明明明才十二歲,但是努力裝出一副懂事的樣子,幸平城一郎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把菜刀:“這是我學生時代用過的菜刀,經歷了我的輝煌,也見證了我的落寞,今天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朝陽,你在料理上的天賦是很強的,比我還強,下次見面的時候,你一定要努力擊敗我啊。”

“是。”才波朝陽堅定地說道,“我一定會擊敗您的。”

幸平誠一郎拍了拍才波朝陽的腦袋,沒再說什麼,轉身往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要整理行李了,幸平珠子已經住院了,他得儘快回家。

才波朝陽看著幸平誠一郎的背影,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緊緊地抓著手中的菜刀,連忙跑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不想讓幸平誠一郎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免得無法安心回家。

整理好行李後的幸平誠一郎下了樓,本想和才波朝陽說聲再見,打量一週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這孩子。。。”幸平誠一郎搖了搖頭,直接走出了大樓。

或許是心有所感,離開大樓十來米後,幸平誠一郎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了才波朝陽的房間。

只見才波朝陽正在窗戶邊上,對著幸平誠一郎的背影用力揮著手。

看到幸平誠一郎轉身後,他僵住了。

幸平誠一郎感覺自己邁不開腳步了,然後,他快速地往回走,敲開了才波朝陽的房門。

“誠一郎,你怎麼還不走?你的家庭需要你。”

“是啊,不過你也需要我,朝陽,我現在有個想法。”幸平誠一郎猶豫著開口問道:“你,願意跟我回去嗎?”

才波朝陽一愣,露出了開心的神色:“我願意。”

“那你就跟我回家吧,我馬上給你辦理手續。”幸平誠一郎露出了釋然的笑容,這下子,終於可以兩全其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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