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彆氣,只是切磋一下(1 / 1)
隨著暴怒地奧丁散發出兇猛的威勢,韓青丞也直接一口氣開啟了第六門。
兩股強大的氣息同時迸發,引起了下面所有人的注意。
沉悶的轟響聲中,一道身影從樓頂直接飛了出來,在空中拖曳出一道殘影轟然一聲砸到另一棟寫字樓上。
不知是多大的力量,才能將一個人打飛一百多米遠,並且直接將一棟寫字樓給直接砸穿。
煙塵四起的寫字樓裡韓青丞迅速跳了出來,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擊只是在給他撓癢癢而已。
奧丁魁梧的身軀從天台上一躍而下,雙手握劍,以力劈華山之勢迅猛落下。
兩人的戰鬥方式讓路明非和楚子航簡直下巴都驚掉了。
這時代大廈可是三十多層高啊,一百五十米的高度就直接往下跳,這還是不是人啊。
奧丁藉著一百多米墜落的巨大勢能,手中的闊劍狠狠劈落。
韓青丞腳下的地面霎時間龜裂開來,他所站的地方更是直接向下塌陷了十多公分。
一道青濛濛的光芒籠罩在他頭頂,形成一具骷髏骨骼。骷髏只有一直手臂,正高高抬起,小臂處有一面青光聚化出的盾牌。
正是那面盾牌,擋住了奧丁那勢如破竹的一劍。
利用須佐能乎擋下這一劍後,韓青丞猛然從地上彈射而起,一記側踢便狠狠踹出。
奧丁剛剛落地,雙手持劍中門開啟,來不及躲閃,只能倉促間回手把闊劍橫在胸前。
巨力襲來,將奧丁直接踹飛出去。
韓青丞一腳踹飛奧丁後,整個人也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黑影緊追而去。
“我們離遠一點。”
夏彌低聲對身後的楚子航說道,然後便帶著兩人朝遠處走去。
這個級別的戰鬥哪怕只是旁觀,都隨時會被波及。
韓青丞追上半空中的奧丁,探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狠狠一拉,奧丁拋飛的勢頭戛然而止,被韓青丞一把拽了回去,可迎接他的又是兇猛的一拳。
開啟了景門的韓青丞速度快如鬼魅,只見黑影縱橫騰挪,圍著奧丁飛速移動。而奧丁宛如沙包一般,被他捶過來踢過去。從先前中了那次側踢之後,可憐的奧丁就沒有再落過地。
一個上踢腿將奧丁踹到半空中,韓青丞騰身追上,在空中連續給了他十多拳,最後再狠狠一個鞭腿將奧丁砸落在地。
兇猛的撞擊讓整個大地都顫動了起來,大量煙塵高高揚起。
正當韓青丞自由落地時,塵幕中一道黑影猛地衝天而起。
韓青丞雙眼驟然收縮,可人在半空無處借力,只能手臂交叉在前硬生生受了奧丁一劍。
好在有須佐能乎護體,否則大概是要被那沖天而起的一記逆劈給劈成兩截了。
藉著剛才那一劍的反作用力,韓青丞再次朝空中飛起,他迅速結印完畢,火遁·豪火滅卻。
熊熊烈火如從天上傾倒而下,瞬間就將奧丁淹沒。
土遁·土牢堂無。
地面振動,水泥路面頃刻崩潰開來,無數岩石土塊從地底伸出,眨眼間便形成一個半球狀,只碗盆倒扣,將奧丁蓋在裡面。
土牢堂無剛剛成型,不過一個呼吸間,便砰然炸碎開一個洞孔。
奧丁如同一隻犀牛般直接撞碎了土牢,從裡面衝了出來。
完全無視熊熊燃燒的烈火,奧丁從火海中一路衝出,闊劍平揮,直取韓青丞的頭顱而來。
尖銳的鳴叫聲響起,璀璨的雷光在韓青丞手中凝聚,再逐漸延展到刀劍長短。
韓青丞以千鳥代劍,一記袈裟斬揮出。
奧丁的闊劍不知道是什麼特殊材質,總之是一把珍貴的鍊金武器無疑了。
兩劍相交,狂暴的雷霆竟然被直接斬斷。韓青丞連忙身形後仰,以傳統國術中鐵板橋的姿態奪過了著凌厲的一劍。
奧丁雖然是人型,沒有現出龍軀,可他的力量大的駭人,簡直不遜色於上次在馬達加斯加群島碰上的古龍。
韓青丞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以人型發揮出龍身的力量,或許他龍形態時擁有更為可怕的力量也未可知。
而且他的體魄也堅硬得太不像話。
先前那套連擊打在他身上,那身莊嚴神聖的盔甲都已經稀爛了,可奧丁似乎沒受多大傷一樣。
搶了先手的奧丁展開了一連串的連攻,那把鋒銳的闊劍揮舞得虎虎生風。
韓青丞仗著速度優勢閃開了所有的攻擊,空隙間還以千鳥捅了奧丁兩下。
可奧丁的癒合力簡直可怕,剛剛被洞穿的血洞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迅速癒合著。血肉蠕動間,細胞組織告訴修復,幾乎是短短兩三個呼吸就將那可怕的傷口修補完全。
“吼~”
連續的攻擊都沾不到韓青丞,暴怒的奧丁仰天一聲怒吼。
他的身體再度膨脹了幾分,體表開始出現龍化現象。寒光凜冽的鱗片張合著,如荊棘林立。尖銳的骨角突出來,可怖猙獰。
隨著身體龍化,奧丁的力量和速度又提高了幾分。
雷光在他的體表縈繞起來,天空中響起狂暴的雷鳴聲呼應著奧丁的動作。
青光從韓青丞的身上升騰起來,須佐能乎的骨骼瞬間成型,一隻青光手臂中握著明滅的光劍狠狠斬落,和奧丁狠狠碰了一記。
震開奧丁後,青色的光芒繼續暴漲,骨骼上血肉覆蓋後,一片片天狗甲冑逐漸顯現。
高大三十多米的須佐能乎威武地站在地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奧丁。
“確實厲害啊,只能出絕招了。”
韓青丞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奧丁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包括肉身的強度都是他所遇到過的人裡最強悍的。在不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情況下他確實沒辦法拿下奧丁。
看著那高聳的巨人武士,奧丁的眼中也閃出一抹凝重。
他空著的左手抬起,坐了一個虛握的動作,昆古尼爾頓時出現在他的掌中。
巨人武士的手中出現兩把光劍,帶著劇烈的風壓朝地面猛地斬了下來。
奧丁將昆古尼爾高高舉起,剎那間光芒大盛,從槍尖迸射而出。無數光影朝著須佐能乎衝射而出,彷彿天女散花一般,絢爛無比。
昆古尼爾上附帶的死亡氣息格外難纏,須佐能乎被觸碰到後明顯出現了腐蝕的痕跡。
這種規則之力確實棘手,堅固如須佐能乎也無法抵禦。
但是那死亡之力雖然厲害,但還不足以瞬間擊潰須佐,隨著萬花筒寫輪眼瞳力的持續注入,被腐蝕的部分又快速修補起來。
須佐能乎的雙刀如雨點落下,逼得奧丁飛速奔逃躲閃。
眼見奧丁高高起跳,似乎是要在前方那棟高樓的牆壁上借力,韓青丞的左眼散發出一道詭異的流光。
緊接著,振聾發聵的雷霆聲在天際咆哮,三道粗壯雄偉的雷光從天而落。
雷霆瞬間劈在半空中的奧丁身上,奧丁直接從空中跌落下來。
萬花筒瞳術·建御神雷。
被天雷結結實實劈在身上的奧丁掙扎了幾下才從地上緩緩爬起身,此時的他身上已經冒起了嫋嫋白煙,本就破損的衣物上也是一片焦黑。
奧丁森嚴的黃金瞳死死盯著韓青丞,這種能夠直接引動天雷的手段,連他們一族都只有極少的成員能夠擁有,可眼前這個人類竟然能夠使出這樣恐怖的手段。
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須佐能乎提著雙刀追了過來。
奧丁連忙一邊躲閃,一邊用昆古尼爾抵擋著巨大的光劍。
幾次對碰之後,奧丁似乎也明白了須佐能乎不太可能直接被擊潰。
他將森冷的目光轉投到了韓青丞的本體上。
奧丁再次躲過劈落的光劍後,左手猛然揮出。
昆古尼爾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快若奔雷地朝韓青丞扎去。
強烈的殺意頓時讓韓青丞感覺如芒在背,他雙眼緊緊盯住直刺而來的昆古尼爾,雙手迅速結印。
只見須佐能乎的身前一道人影突然浮現。
竟然和韓青丞一模一樣。
這一次他沒有在施展任何忍術去攔截昆古尼爾,那柄永恆之槍毫無阻攔地飈射而至,直接刺入韓青丞的體內。
他的臉色瞬間痛苦起來,雙手握住了昆古尼爾的槍身。
可奇怪的是將他貫胸而過的槍尖上卻沒有一絲血液,下一刻,韓青丞的身體一陣波動,便化作了一道道雷光消散開來。
失去支撐的昆古尼爾落在地上,須佐能乎內的韓青丞竟然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奧丁的瞳孔驟然收縮起來。
他當然不知道剛才被昆古尼爾貫穿的只是一具雷分身。
韓青丞腳尖一點,將地上的昆古尼爾挑起。
手掌握在昆古尼爾那枯樹杆般的槍身上,仔細感知起來。
可是他只覺得手裡只是握著一根普普通通的樹枝而已,卻絲毫沒有感應到昆古尼爾裡的死亡之力。恐怕要麼只有高階龍族可以使用,要不然就只有奧丁本人自己才能發揮出昆古尼爾的死亡之力了。
“行了,就這樣吧,不打了。”
須佐能乎的光影驟然消散,韓青丞笑著將昆古尼爾拋給了奧丁。
奧丁詫異地接過長槍,他完全搞不明白眼前這個人類到底是個什麼腦回路。
“不說了嘛,只是切磋一下,我想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少實力而已。”
見到韓青丞的雙眼再次恢復成正常眼球,奧丁才放下心來。兩次交手,他已經摸清了,韓青丞的眼睛一旦變成紅色花紋,才是他最厲害的狀態。
“對了,楚天驕現在在哪呢?給我個面子,把他交給我吧。”
“他確實沒有死,但已經成為死侍了。”
奧丁沉思了片刻後,開口答道。
韓青丞皺了皺眉頭,“沒有辦法給他變回來了嗎?”
奧丁搖了搖頭,“他的神志已經被磨滅了,身軀也被注入了我的血液,所以他才會擁有更強的力量。現在的他已經不能被稱為人類了,他的腦子裡只有殺戮。如果我解除對他的控制,他就會淪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這樣啊。”
韓青丞低著頭沉思片刻,他轉過頭看向遠處的夏彌,朝她揮了揮手。
等夏彌走過來後,韓青丞將楚天驕的事和他說了一下。
夏彌也遺憾地搖了搖頭,“他說的不錯,已經沒有辦法了。死侍化是不可逆的,一旦成為了死侍,就已經拋卻了人類的心了。叔叔他,其實已經等於死了。”
“行吧,那回頭找個機會再和師兄說吧。”
韓青丞聽到夏彌的話後,也只能作罷。
“奧丁,我們有同樣的目標,就是對付黑王。所以我不打算跟你死磕,但如果你後面和我們走上了對立面的話,我們再分生死吧。”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奧丁沉默著沒有應對,但也沒有阻攔。
他對韓青丞的力量已經有了充分的認知,這個古怪的人類雖然殺不死他,但他也沒法能夠拿下韓青丞。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夏彌,尼德霍格的女兒已經是完整體狀態,他們兩聯手的話,自己也絕對不討不到好。
“就這麼就走了?”
夏彌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然呢?”
韓青丞瞥了她一眼,“我沒把握能殺死他啊,他明顯還有後手的。你有把握能殺掉他嗎?”
夏彌有些啞口無言,確實,她自己也沒把握。
跟路明非和楚子航匯合後,韓青丞笑著說道:“走吧,我們殺不掉奧丁,他也弄不死我們,不過襲擊校長的兇手我已經知道了,咱們回去吧。”
他們兩對韓青丞很瞭解,對方既然這麼說了,他們兩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寶馬7系再次發動,便沿著來時的路行駛離去。
“師兄,雖然很難說出口,但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
坐在副駕的韓青丞轉過頭看向楚子航,“在學院裡襲擊校長的,是你的父親楚天驕。當然了,他是被奧丁操縱著做出了這樣的事。”
“他已經變成死侍了,奧丁和師妹都說了,死侍是無法逆轉的。所以,師兄節哀。”
楚子航默默地坐在後座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剛才聽到的,是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車輛在高架上飛速行駛,楚子航的臉龐上無聲間出現了兩道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