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昂熱甦醒(1 / 1)
帶著鐵面滿身甲冑的神秘人舉起手中的神槍,滿天的光影飛射,絢爛奪目。
到此為止,畫面定格。
這是一段影像,用手機拍攝的。由於拍攝者一直處於高速移動中,畫面非常的模糊。
“好了,諸位,一共就拍了這麼多。雖然中間的畫面基本什麼也看不見,但一開始的那段還是比較清晰的。這段錄影我回頭會發給諾瑪,學院可以儲存下來。”
站在會議桌盡頭的韓青丞將手機揣回口袋。
長桌的兩端,校董們一個個瞠目結舌。
且不說那個被稱為奧丁的神秘人究竟是誰,可從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能夠和他打成平手的韓青丞得有多變態。
一直以來,昂熱都作為混血種戰力天花板的存在。
可這個年輕人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已經不輸於昂熱了。
這段錄影是韓青丞在尼伯龍根中用手機拍攝的,只不過中間剪掉了部分內容。包括他像奧丁詢問路明非的身份,已經兩人間戰鬥的後半段。
但這樣也足以證明奧丁的存在和他所提供的情報的真實可靠了。
“那麼,接下來讓我為諸位校董介紹一下吧。奧丁,北歐神話中的神王,一位神秘的龍王。與龍皇尼德霍格同一級別的存在,常年蟄伏在我家鄉的濱海小城裡,那裡有他所構建的尼伯龍根。根據他所說,久遠前就是由他和白王聯手挑唆了龍族和人類共同討伐黑王,可謂是黑王隕落的最大功臣。”
韓青丞彷彿回到了前世在公司裡進行報告演講一般,指著熒幕上定格的畫面侃侃而談。
“奧丁本人也在那場曠世大戰中受了非常重的傷,至今沒有痊癒。而且似乎是因為這個傷勢的原因,他暫時只能透過一種特殊的手段干預現實世界,他的本體無法離開尼伯龍根。”
“錄影的開頭他也向我承認了,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就是他操控楚子航的父親,前執行部特事專員楚天驕奪走的。校長也正是被其所傷,所以路明非已經徹底洗脫嫌疑了。先前大家都忘記了楚子航同學的存在,也是他的手筆。楚子航在北冰洋執行任務時誤入了奧丁的陷進,在阿瓦隆尼伯龍根被俘虜,然後被當成了奧丁的傀儡。現在奧丁解除了這個手段,大家也都恢復了正常記憶了。”
韓青丞說完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他們懷疑韓青丞,畢竟那段錄影很簡單就能鑑別出真偽。尤其是死侍成群的場面,可不是弄個劇組請點群演就能弄出來的東西。
讓他們沉默的,是名為震驚與不安的情緒。
奧丁這個神秘的存在連學院都毫無訊息,而韓青丞卻對對方瞭如指掌。
而且從錄影上不難看出,那位存在顯然是龍王級的,可從他們的對話上看,對方對韓青丞顯然非常忌憚。
這個學員從入校起,就被評為C級血統。
可你看看一個C級的學員都做了什麼?
康斯坦丁入侵之夜,他和昂熱校長配合殺死了康斯坦丁。
長江三峽諾頓之戰,他以一己之力在江面上拖住了和龍侍參孫融合的諾頓,最後路明非在水下擊殺諾頓。
京城地鐵尼伯龍根裡,他把大地與山之王芬裡厄打成了重傷,然後又是路明非完成最後的擊殺。
東京戰役中,白王復甦,這次則是韓青丞獨自迎戰化身白王的赫爾佐格,憑藉加圖索家族的天基武器殺死了復生的白王。
前些日子在馬達加斯加群島,又獨自殺死了一隻次代種。
現在闖進尼伯龍根,與一名疑似可以和黑王相提並論的龍王打得難分伯仲,奪回了楚子航,還讓神秘龍王妥協,解除了對楚子航施加的手段。
這些事情真的是一個人類可以做到的嗎?
哪怕是昂熱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做到這樣的壯舉吧。
而且昂熱執政期間,整座學院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很多事情他都刻意地對校董會做出了隱瞞。
例如楚子航的高危血統,路明非S級的評定緣由,也包括韓青丞這完全超出常理的戰鬥力。
在昂熱的袒護下,校董對這些學員的瞭解極為有限。
畢竟他才是學院的校長,哪怕是擁有最大權力的校董會也不會輕易地硬要和昂熱鬧得臉上難堪。
可是就在他們不經意間,當這個學員徹底浮上水面時,已經成為了連校董會都不得不忌憚的龐然大物了。
昂熱,你到底在學院裡養了一群什麼樣的怪物啊!
不少校董此時心中都已經不禁懷疑韓青丞到底會不會是某位龍王了。
“施耐德教授,按照執行部的準則,現在是否已經可以採信我的這份情報,並且判定路明非並無嫌疑了。”
見校董們一個個沉默不言,韓青丞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牆邊的施耐德。
他雖然貴為執行部部長,可在校董會議上,也只有旁聽的份,上不了會議桌。
“按照執行部的規矩,等鑑定這段影片真實性後,就可以做出這個結論了。”
施耐德也很配合地點了點頭,“不過現在是在校董會議上提起的,最終作何結論還需要等校董會做定奪。”
“那麼,諸位尊貴的校董老爺們,你們怎麼看?”
韓青丞笑了笑,他環顧一週,目光在每位列席校董的臉上轉了一圈。
“我覺得證據已經足夠證明路明非是無辜的了,不過還是走一下流程,讓諾瑪鑑定下影片是否為人工合成好了。”
坐在最邊緣的凱撒第一個開口,他與其他幾個臉色難看的校董不同,面上毫無不豫之色。
雖說如今已經貴為校董成員,可凱撒並不像那幫久居高位的老傢伙一樣放不下身段,對於強者,他向來抱著尊敬之心。
哪怕對方只是自己的一個學弟。
回想起第一次和韓青丞打交道就被他一腳踹飛的場景,凱撒的嘴角不禁翹了起來。
“韓青丞同學屢次為學院立下大功,之前都是校長主導獎罰。現在校長昏迷不醒,各位校董,你們看應該給他授予什麼樣的獎勵才好呢?”
常年噁心家族裡老人的凱撒在這方面格外有心得。
明知道一眾校董都有些膈應韓青丞的狂妄無禮,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出要論功行賞。
凱撒這句話一出,場間的校董們一個個臉色如同吃了屎一般難看。
“先讓諾瑪鑑定影片吧,如果一切都核實無誤,校董會再研究下授予韓青丞什麼嘉獎。”
最後還是主持會議的圖靈先生接過了話頭,“那麼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吧。”
說罷,這位白髮蒼蒼的老紳士忙不迭地起身,第一個朝門口衝去。
其他校董也一個個跟著起身,確實,這個叫做韓青丞的學員那副作態委實讓他們難受得不行。
校董們剛剛衝出會議室的門,就聽見了凱撒暢懷的笑聲,一個個牙齒都險些咬碎了。
不行,必須要找龐貝·加圖索,他的這個兒子跟他一樣氣人。讓這樣的人出席校董會,自己怕是要少活十年。
“做得很棒,可惜我已經畢業了,不然一定要開個排隊慶祝一下。”
凱撒走到韓青丞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係,這個任務可以交給你的接班人路明非同志。”
韓青丞對他笑了笑,自打東京任務後,他們的關係便一直還不錯。
“可以,我會給他發個資訊。楚子航那傢伙呢,我想去見他一面,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麼神奇的手段,能夠將一個人存在的痕跡完全抹除並篡改,還真是可怕。”
“師兄這會兒要麼在宿舍,要麼在和師妹約會,你可以去找找看。”
韓青丞覺得有些好笑,“我原本覺得,主席你哪怕忘了諾諾,也不會忘記師兄的。”
“那不至於,宿敵比起未婚妻,在我心裡的地位還是要差一些的。”
凱撒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要知道,在韓青丞這個變態入學前,他和楚子航併成為卡塞爾雙雄。有些無聊的人還真就在守夜人論壇上開帖討論如果凱撒和楚子航成了背背山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當時看到這個帖子時,凱撒本不屑一顧。
可當好奇心促使他點進去一看,頓時嚇了一跳。竟然有無數女學員在下面積極回帖,熱火朝天著意淫著各種辣眼睛的畫面。
“行了,你去找師兄聊聊吧,你們也很久沒見了。”
韓青丞衝凱撒擺了擺手,“我去看看校長,到現在都沒去看望過他呢。”
凱撒點了點頭,從懷中口袋裡摸出一張卡片遞過來,“去吧,帶上我的身份卡。校長現在處於嚴密保護中,沒有校董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得接近的。”
昂熱的特護病房被設在了冰窖的上層,這裡聚集著秘黨旗下最優秀的醫療人員。
最先進的醫療器材被從世界各地拉到了這裡,他們全力運轉,每分鐘都要燒掉上萬的資金,就只為了吊住昂熱的命。
靠著凱撒給的身份卡,韓青丞被套上了厚厚的一層隔離衣後進了特護病房。
老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一根根輸液管和電擊線被接在他的身上。
失去了平日的偽裝後,昂熱的臉上老態盡顯,蒼白得簡直像是個已經搬進棺材裡的死人。
他的胸口被學生證直接切開,心臟受到重創。
按理說,即便是S級血統的混血種也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可憑藉他強烈的生存慾望,竟然超出醫學常理地吊住了最後一口氣。
將他吊在鬼門關苦苦支撐不墜入地獄的,並非是他的血統,而是他心中仇恨的怒火。
“校長,你咋混到這種境地了,你那麼風騷的一個人,現在躺在病床上,看著怪可憐的。”
韓青丞走到昂熱的床邊,低聲喃喃說道。
他緩緩伸出一隻手,放在昂熱綁滿繃帶的胸口,手掌上散發出一道溫潤的綠光來。
醫療忍術·掌仙術。
用仙術查克拉催動起掌仙術,昂熱的傷口在綠光籠罩下開始快速癒合起來。
原本接近停擺的心臟開始復甦,快速搏動起來。
隨著昂熱的心跳聲越來越響亮,那些監測他體徵的儀器都開始發出了提示音。
走廊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猛地推開門衝了進來。
“混蛋!你對校長做了什麼?”
一個棕色捲髮的老醫生一把揪住韓青丞的領口,衝他大嗓門嚷嚷著。
“別激動,你們先檢查檢查校長的狀況再說吧。”
韓青丞也沒和他較真,只是輕輕將他的手腕掰開,指了指突然波動起伏起來的心電圖。
“天吶,太神奇了,校長的生命體徵突然大幅度提升,他的傷口也開始快速癒合起來了。”
另外一名主治醫生驚奇地大叫起來。
一群人圍在昂熱的病床邊,大驚小怪地驚呼著,他們又一次見證了一個醫學奇蹟。
“行了,如果你們不搗亂的話,校長應該可以早一點醒過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眾人一起回頭,看到正靠在門框上的副校長。他依舊是那身邋里邋遢的裝扮,手裡還拎著個酒瓶子。
副校長這段時間以來經常出現在特護病房,是以這裡的醫護人員都認識他。
將這些醫生都趕走後,副校長抬了抬下巴。
“繼續吧,韓小子。”
韓青丞聞言笑了笑,副校長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啊。
他再次抬起手掌,用掌仙術為校長治療。
這個在忍者世界裡極為好用的掌仙術對於龍族世界裡一些涉及血統相關的疾病和傷勢很難有用,但治療外傷卻最有效果。
“你小子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完成打破了我以往的認知,你不會是人類和龍類以外的另一個物種吧。”
見到昂熱胸口迅速癒合的傷口,副校長驚歎著說道。
韓青丞收回手掌,突然笑了笑說道:“校長。”
副校長猛然一驚,愣神了半晌後,立馬快步跑了過來,他低頭看去,頓感不可思議。
病床上的昂熱滿蒼白,睜開的雙眼中透露出一絲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