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抵達東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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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機場外,一水的黑色豪華轎車停成一排。幾十名穿著筆挺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神情嚴肅地站在車外。

路過的旅人紛紛被這幅壯觀景象吸引,可他們只是看了一眼後,便匆匆把視線移走,然後加快腳下步伐。

那些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腕脖子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赫然有著露出來的刺青,顯然是黑道成員。

想來即將降落的航班中有著黑道的大人物啊。

“嚯,這陣仗比得上校長的待遇了吧。”

在源稚生和櫻陪同下走出機場大廳的韓青丞一看到外面站成一排的黑道,不由想起了去年昂熱孤身前來東京時,犬山家的接機架勢。

“恭迎韓君蒞臨!”

路邊排得整整齊齊的黑道男子們突然齊刷刷地一鞠躬。

坐上那輛特意為他準備的定製版勞斯萊斯幻影,車隊浩浩蕩蕩朝源氏重工駛去。

蛇岐八家大本營源氏重工裡,上杉越正帶著八姓家主等著韓青丞的到來。

源氏重工還和一年前他第一次來時一樣,仍舊是那副佈局。還是來到了那個半露天的露臺,也仍然是八大家主圍坐一圈,只不過這次煮茶的人不是那個化名橘政宗的老人,而是一身墨色和服的上杉越。

除了源稚生以外,另外七位家主只是一起喝了兩杯茶,寒暄一陣後就各自離開了。

他們只是出面一下,以示對本部專員的尊重。任務後續,自然會由家主操心。

“象龜你怎麼還沒有和櫻結婚,人家女孩子最好的青春就那麼幾年,別耽誤人家啊。”

桌上只剩上杉越,源稚生還有兩人時,韓青丞笑著問道。

作為家主近侍的櫻正站在牆邊,聽到韓青丞的話瞬間臉上飛起一抹紅霞。

哪怕是訓練有素的女忍者,也沒法做到在這種時候仍然面不改色。

“家族剛剛經歷巨大變故才一年,身為家主,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我個人私事佔用家族的人力物力。我打算等局面徹底穩定,將家族裡的事情處理妥善後就讓出家主的位置。”

源稚生到沒有規避,反而大大方方地回答了,“我希望我的婚禮能夠在天體沙灘上舉辦。”

當源稚生說完最後一個字時,一旁的櫻臉更紅了,平日裡握槍拿刀都極穩的手也出現了微微的顫抖。

“哈哈哈,我支援你,兒子。”

上杉越大笑著拍打源稚生的肩膀,“男人不應該因為俗事而犧牲愛情啊,櫻是個好女孩,老爹很喜歡。等你們旅行婚禮時,我會為你找最好的神父。”

“先別討論我的婚禮了,咱們還是先說一說正事吧。”

滿頭黑線的源稚生拿出一個資料夾放到桌上,這是今天下飛機後櫻在第一時間交給他的,上面記錄著這兩天新發生的死侍事件。

作為太上皇,上杉越自然對這件事心知肚明,所以也就只有韓青丞自己翻了翻檔案中的內容。

“韓君,你打算從哪開始入手?”

見韓青丞看完檔案上的資料後,源稚生開口問道。

“沒什麼打算,既然到了你的地盤上,那就聽你指揮吧。”

韓青丞毫不在意,反正他也不知道那什麼所謂的維達在哪貓著,想要在偌大的東京找人,只能指望兵強馬壯的蛇岐八家。

“行,那就等執行局的訊息,一旦有死侍出現,我們第一時間趕過去。”

“那就這樣決定吧,快到晚飯時間了,韓君,想吃點什麼?”

“無所謂,我不太挑食,你們安排就行了。”

最後晚飯還是安排在了犬山家的玉藻前俱樂部裡,謝絕了犬山賀安排乾女兒作陪的好意,幾個大男人就只是簡簡單單地喝著酒吃著料理。

犬山賀自打8階剎那輸給韓青丞後,便對他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除了昂熱外,他認為自己應該就是速度的極致了。可沒想到一個這麼年輕的孩子,竟然能夠達到昂熱那樣的極致速度。

如果讓他知道如今韓青丞開啟七門後速度已經超過時間零極致狀態下的昂熱,恐怕犬山賀就沒法安穩地坐在這喝酒了。

“韓君,有時間的話,我們再切磋一次。”

犬山賀一口乾掉杯中的燒酒,“我最近一直不曾懈怠修煉,現在已經可以熟練使用第九階的剎那了。”

“哦?那恭喜了,犬山家主。你離你夢寐以求的極速又更近了一步。”

韓青丞笑著舉杯,不過現在的他對於九階剎那已經沒有什麼期待了。

七門狀態下,單憑速度,他足以碾壓九階剎那的犬山賀。

酒喝到一半時,韓青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接起電話後,一道慵懶悅耳的聲音響起,“弟弟,姐姐下飛機了,你可以來請我吃飯了。”

“額……”

“額什麼額,麻溜點,姐姐我正餓著呢。”

“行吧,那你來玉藻前俱樂部,我現在就在這裡。”

“玉藻前?你是鋼鐵直男嗎,請一個大美女去風月場所吃飯,我還真是蠻佩服你的。”

韓青丞不禁冷汗,是啊,這裡雖然高檔,可再高檔也是風月場所啊。

“行吧,玉藻前就玉藻前吧。聽說那裡的海鮮還不錯,幫姐姐點最好的食材,最頂級的清酒,半小時內到。”

正當韓青丞考慮換個什麼別的地方時,酒德麻衣直接掛了電話。

“犬山家主,我有一個朋友過來吃飯,麻煩你幫我安排下吧。”

苦笑著收起手機,韓青丞對犬山賀說道。

“沒問題,包在老夫身上。一定讓韓君和美麗的姑娘享受最美好的晚餐。”

紅光滿面的犬山賀一口答應下來。

韓青丞手機的外音很大,他們都清楚地聽到了酒德麻衣的聲音。

酒德麻衣說是不到半小時,可結果她十七分鐘就從機場一路殺到了玉藻前。

現在霓虹燈下的韓青丞看著一輛水藍色的蘭博基尼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俱樂部的臺階前,服務生殷勤地小跑上去拉開車門,閃著光的黑色高跟鞋踏在地上。

當那雙能把人眼睛勾出來的大長腿踏出來後,玉藻前門外所有的男人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連她身後那輛幾百萬的蘭博基尼都失去了顏色。

“這麼快嗎,你是把車開飛起來了吧。”

韓青丞看著扭動腰肢嫋嫋婷婷走過來的酒德麻衣笑著問道。

“為了赴你的約,當然要一路飛車來咯。”

酒德麻衣從韓青丞身邊走過,“走吧,姐姐餓了。”

只服務最尊貴客人的三樓,犬山賀幫他留了一間和室。

房間裡的裝飾很素雅,屏風上是潑墨山水,桌子上的雕花也是走的雅緻風格。長桌中間擺著一尊小巧的香爐,嫋嫋白煙在空中蜿蜒,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芳香。

兩人進門後,邊有服務生魚貫而入。

“今早剛捕撈的藍鰭金槍魚的魚腹肉,特意為貴客預留的。”

“這是由早田大師親手釀造的頂級清酒,本店最後三瓶收藏,請貴客享用。”

為他們介紹菜品的年輕女孩是犬山賀的乾女兒之一,名字叫小稻芳子。本職工作其實是一名歌手,由於人美歌甜,在年輕群體中還頗受歡迎。

雖然不知道這兩位年輕可人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可既然是義父的吩咐,她也是心甘情願過來充當服務生。

“很不錯嘛,看來犬山家對你還是很看重的,拿出了這麼多好東西。”

這種小場面自然遠遠不至於讓常年混跡於各種頂級奢侈品的酒德麻衣吃驚。

“啊,我和蛇岐八家關係還是不錯的。”

已經基本吃飽的韓青丞沒什麼食慾了,幫酒德麻衣倒了一杯酒後,就靜靜坐在一邊看著這位人間絕色毫無淑女形象地大塊朵頤。

“聽說那個三年級的金毛已經是卡塞爾學院的校董了?”

酒德麻衣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一邊奮力咀嚼,一邊語焉不詳地說著。

“你是說凱撒?”

韓青丞費了老半天勁才反應過來酒德麻衣口中的三年級金毛是何許人也,“是的,凱撒繼承了他叔叔弗羅斯特的席位,現在已經是新的校董了。”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是個普通學員?秘黨只打算把你當屠龍工具人,沒有打算培養你接昂熱的班?”

“額……我這種只會打打殺殺的糙人沒有政治覺悟,當個工具人挺好。”

酒德麻衣埋在盤子裡的頭抬了起來,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韓青丞被她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酒德麻衣將嘴裡的金槍魚刺身嚥了下,又抓起酒杯將那頂級清酒咕嚕嚕灌了下去。看著她纖細的喉嚨的吞嚥動作,美不勝收。

“只是有點意外。”

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液,酒德麻衣又露出了那副慵懶的表情,“擁有這樣逆天的實力,如果你願意的話,足以將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權利輕易握在手裡的吧。可你竟然甘願當秘黨手中的刀劍,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追求所謂的權與力的啊。”

韓青丞笑了笑。

“別天天聽你老闆說什麼權與力權與力的,被他洗腦了啊。權利固然誘人,可很多事並不是有權力能夠得到的啊。每個人活在世上都有不同的追求,何必執著於站在權力的頂峰呢。”

酒德麻衣愣了愣神,突然展顏一笑。

整個和室彷彿因她這明媚的笑容而如沐春風。

“那麼,你的人生追求是什麼呢?”

她微微前傾上半身,一雙如水般的眸子盯著韓青丞的臉,媚眼如絲。

“我嗎?”

韓青丞伸手在臉頰上撓了撓,視線慢慢遊離到天花板上。

“如果硬要說的話,就四個字,隨心所欲吧。”

“就像麻衣小姐姐你說的一樣,我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實力了。除了我心中的道德準繩外,其實能束縛我的東西不多了。我只希望在自己過好的同時,能夠照顧一下身邊所在乎的人就好。我沒什麼太大的志向,我既不貪戀權力,也不執著於財富。或許就是所謂的小人物心理吧,但我確實只希望能夠快樂地過完一生就好了。”

酒德麻衣靜靜地聽著,聽著這個力量已經處在世界頂端的男人說著他的理想。

“是嗎,真是不錯的追求啊。”

“來,為你平凡的人生目標乾一杯。”

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酒杯,酒德麻衣笑著說道。

“乾杯!”

韓青丞欣然舉杯。

“對了,麻衣小姐姐的追求又是什麼呢?”

“嫁個有錢人當富婆,然後混吃等死。”

沒有任何猶豫和思索,酒德麻衣脫口而出。彷彿這真的就是這位女忍者畢生的願望一般。

韓青丞笑了笑,沒有說話。

“怎麼,不信啊?”

酒德麻衣伸了個懶腰,原本就纖長的腰肢拉得更長了,美麗的弧度展露無遺。

“信!”

韓青丞壓根不接招。

“哼!不信就算,姐姐不稀罕。”

酒德麻衣風情萬種地飛了一個白眼,“行了,吃飽喝足,走之前再給你送一個情報吧。”

原本以為酒德麻衣真的就是一時興起蹭自己一頓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韓青丞頓時坐直了身子。

“老闆說,維達因為力量太強的緣故,他的身體常年處於高熱的狀態。所以他非常喜歡寒冷的地方,如果想找他,這是一條很有用的線索。”

“謝謝,確實是一條很有價值的資訊。”

韓青丞笑著點點頭,他也非常想會一會那位號稱力量極致的緣故君主。

“不客氣,就像你說的,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嘛。”

酒德麻衣向後一仰,雙手撐在身後,慵懶地笑著。

“行了,我回去了。有情報的話我會再找你的,合適的時候我也會出手,再見吧,弟弟。”

“求你別叫我弟弟行嗎,聽上去彆扭得不行。”

韓青丞皺著眉頭舉手求饒,可酒德麻衣只是就給他一個明媚的笑臉。

在走廊上目送酒德麻衣一路走出玉藻前的大門,上杉越走到他身後。

“真是極品妞啊,換了我年輕時候拼了命也要追到手的吧。”

韓青丞轉過頭,“都快埋進土裡的人就別說這種話了,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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