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裴清宴他快不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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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爺不能躺著,那,需不需要叫醒他?”柳雲舟問。

姜耐忙道,“不必!”

“王爺既然能安然睡著,說明蠱蟲暫時沒有折磨他,王爺好不容易能睡著一次,就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說著,姜耐起身來,“柳姑娘,衣裳我放在這裡了,您儘早將潮溼的衣裳換下來,免得染了風寒,我先告退。”

柳雲舟也跟著站起來。

她看了看內屋的裴清宴。

裴清宴睡得很熟,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來。

她還牽掛著溺水昏迷的柳檸月,便對姜耐說道,“姜管家,我想去一趟藥廬,可否請你帶路?”

“我想去看看王爺的藥熬好了沒有,順道看看我家妹子的狀況。”

姜耐點頭,“也行,那你先去耳房換衣裳。”

柳雲舟將溼衣裳換掉,擦乾頭髮,與姜耐一道前往藥廬。

藥廬位於攝政王府西南角。

從書房到達藥廬,需要穿過大半個王府。

攝政王府很大,房間也很多。

有的房間的窗子是開著的。

柳雲舟望過去。

只見那些房間裡堆著一些不值錢的瓦罐和一些做工劣質的物件等。

柳雲舟記得,前世有關裴清宴喜歡蒐集民間瓦罐物件之類的惡聞不少。

其中流傳最廣的是,傳說某個遠古皇族覆滅時將數千斤黃金澆築到普通罐子底部,以便以後東山再起。

後來這皇族徹底沒落,罐子流入尋常百姓家。

攝政王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強行用低價將購入罐子,將罐子裡的黃金據為己有,百姓敢怒不敢言。

裴清宴死後,強取豪奪破罐子也成了他的一項罪狀。

柳雲舟透過窗欞看著那些破罐子,著實無法想象那裡面會藏有黃金。

她忍不住問道:“王爺他,很喜歡蒐集瓦罐嗎?”

“誰喜歡這種東西?”姜耐不屑一顧,“這些房間原本是擺放貴重物品的。貴重物品被王爺賣了之後,換來了這些破爛。”

“賣了?”柳雲舟驚訝。

堂堂攝政王,還會變賣家產?

姜耐嘆氣,“去年,雙翼城下了冰雹,冰雹將莊稼全部砸死,百姓顆粒無收,難以過冬,前方戰事吃緊,國庫空虛,朝廷沒錢賑災。”

“王爺把能換成錢的東西都換了,但因朝中勢力錯綜複雜,如果按照正常流程,銀錢很難到達百姓手中。”

“後來,王爺就將以購買瓦罐的名義,用遠高於市價的價格將那些破罐子收回來,真正將銀錢送到百姓手中,百姓們才得以安然過冬。”

姜耐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憤怒,“可,百姓們並不領情,甚至還傳出了罐子底部藏有黃金的傳聞。”

“呵,那些破罐子,底部都漏了,怎麼可能有黃金?他們放著事實不管,睜眼說瞎話,只說攝政王強取豪奪。”

柳雲舟捏緊了袖子。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那個人,明明拿出自己的錢去幫助災民,卻被潑了這麼一大盆髒水。

他也從未辯解過。

柳雲舟不禁想起民間所流傳的有關裴清宴的種種惡行。

或許,真相併不是人們想的那般。

柳雲舟覺得,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瞭解裴清宴這個人。

就在柳雲舟思索間。

姜耐已經走遠。

她忙收回思緒,快步追上去。

越往前,空地越多。

空地被開闢成了藥田。

穿過藥田之後,遠遠地看到了藥廬。

尚未靠近,就聞到了濃濃的藥香。

走進藥廬裡面。

林鶴歸正在院子裡熬藥。

他瞧見柳雲舟到來,放下手中的藥材,“柳姑娘,令妹溺水時間不長,溺水後處理妥當,無性命之憂,只是受了些驚嚇,我會開一些藥,喝個三四天就可以了。”

柳雲舟雖早就知道柳檸月沒生命危險。

但,聽著林鶴歸親口說柳檸月無大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多謝林大夫。”柳雲舟行了禮,準備進屋去。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風閃過,院子裡的門被吹得咣咣直響。

伴隨著這陣勁風,一個黑影出現在院子裡。

“林大夫!”

“不好了,王爺,王爺毒發了!”來人正是裴清宴身邊的黑衣少年陸星河。

陸星河臉色蒼白,身形踉蹌,“快去書房!”

林鶴歸臉色大變,“清宴毒發了?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毒發?”

“王爺躺下了,一開始無大礙,後來不知怎麼,王爺開始抽搐,蠱毒眨眼間蔓延到了全身,您快去看看吧,王爺,王爺怕是……不行了。”陸星河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顫抖不停。

柳雲舟心裡一咯噔。

裴清宴,快不行了?

明明她離開之前,裴清宴睡得很熟,也沒有任何蠱毒爆發的跡象。

怎麼會突然毒發身亡?

林鶴歸已經顧不上正在熬的藥。

他拿上藥匣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書房。

柳雲舟也顧不上進屋去看柳檸月,跟著回到書房。

她的速度比林鶴歸和陸星河慢。

等她回到書房時。

陸星河如門神一般,臉色漆黑,殺氣騰騰地站在小院門口。

見柳雲舟靠近,他伸出長劍,“書房重地,閒雜人等不準靠近。”

柳雲舟說,“我想去看看王爺的狀況……”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陸星河似是在強行控制自己的殺意,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柳雲舟道,“請讓我進去,興許,我能救王爺一命。”

陸星河身一心認定柳雲舟是害王爺的罪魁禍首。

他雙拳緊攥,如殺神一般,聲音森森,“我再說一遍,請你離開!”

“陸少俠,請你冷靜一點。”柳雲舟見陸星河油鹽不進,聲音冷下來,

“我知道你著急,但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我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將王爺救回來,但,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該放棄。”

陸星河雙目猩紅地看著柳雲舟。

鬧彆扭?

王爺都變成那樣了,這女人竟然說他是在鬧彆扭?

若不是這女人出現,王爺怎麼可能會變成那般模樣!

陸星河雖是個訓練有素的暗衛,終究是個少年。

他已經控制不住殺意和怒氣,長劍直指柳雲舟胸前,

“王爺不能躺下,這些年一直如此,若不是你提議,王爺也不會突然要躺下休息,王爺變成這樣,你難辭其咎,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種不痛不癢的話?”

“我勸你趕緊離開,否則……”他將長劍往前伸,“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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