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讓她留在他身邊兩天兩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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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舟思索了片刻,“這兩種針法,我也只是在古書上看見過,一時間記不清了,等我抄錄下來再拿給你看看如何?”

林鶴歸將柳雲舟前後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柳雲舟一眼。

神色幽幽道,“此事不急,等你找到古書後咱們再做計較。”

“橫豎,目前的重中之重是清宴能在二十四時辰之內醒來。”

“對了柳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柳雲舟見林鶴歸信了她的說辭,鬆了一口氣,“林大夫請講。”

林鶴歸似是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踟躕了一會兒,才拱了拱手,“柳姑娘,接下來的這二十四時辰,可否請你留在清宴身邊?”

柳雲舟一愣。

讓她留在裴清宴身邊兩天兩夜?

“我知道此事很不妥。”林鶴歸道,“柳姑娘未曾婚嫁,若在王府過夜會引人閒話,於情於理我不該提此要求。”

“但,清宴情況未明,二十四時辰之內不醒來情況會變得糟糕,我不能拿著清宴的生命冒險,故而,我厚著臉皮請求柳姑娘您能守在清宴身邊,直到清宴醒來。”

“拜託了。”林鶴歸說罷,又深深鞠躬。

柳雲舟看著林鶴歸的模樣,莫名想起前世裴清宴死後,林鶴歸懊悔萬分,自戳雙目自斷雙手的慘狀。

林鶴歸和裴清宴之間的關係之深厚,遠超乎她的想象。

柳雲舟扶了林鶴歸一把,“林大夫不必如此,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留下來。”

“我說過的,我一定會將王爺救回來。何況,王爺已經點名讓我做他的伺藥丫鬟,我伺候在他身邊,合情合理。”

林鶴歸似是沒想到柳雲舟會答應得如此痛快。

“多謝柳姑娘。”他又鞠了一躬。

林鶴歸再次給裴清宴診脈,調整好藥方。

“柳姑娘,我要回藥廬繼續熬藥,清宴這裡麻煩你照應。”

“另外,我來書房之前,前去探查了令妹的情況,令妹恢復良好。”

“天色已晚,我這就讓姜耐護送令妹和那個叫知夏的丫頭回柳家。同時,我也會讓姜耐將你留在攝政王府照料王爺的事,以攝政王的名義擬定一道旨意,後續若出一切問題,自有攝政王府承擔。”

柳雲舟本就掛記著柳檸月,想去看看她。

又見林鶴歸將話說到這份上,她不好再提其他,只微微福了福身,“如此,多謝林大夫了。”

“柳姑娘客氣,是我們謝謝你才對。”林鶴歸將藥碗收拾好,推門而去。

小院外。

姜耐不停地在甬道上徘徊。

從得知裴清宴毒發後,他特別自責,特別懊悔。

他明明知道王爺不能躺下,卻沒及時將王爺扶起來。

若不是他心存僥倖,王爺也不至於變成這般。

姜耐從陸星河那裡打聽到了王爺毒發時的模樣,知道王爺的蠱毒已遍佈全身,怕是凶多吉少。

他急得要命,又沒勇氣進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瞧見林鶴歸從書房裡出來,姜耐忙走過去,結結巴巴地問,“林大夫,王,王爺,王爺他,他怎麼樣了?”

“已經穩定下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林鶴歸道,“只消在二十四時辰之內醒來即可。”

“穩住了?”姜耐愣愣的。

可,陸星河明明說蠱毒已侵蝕到頭部,王爺凶多吉少,要準備後事什麼的。

他都已經做好準備,若王爺真去了他就以死謝罪。

謝罪的方式都想好了,林鶴歸卻告訴他,王爺病情穩住了?

“真假?”

“真的。”林鶴歸道,“這是奇蹟,我原本也以為王爺這次凶多吉少,沒想到,王爺因禍得福。”

“姜耐,你不必自責,你不僅沒罪,你還有功。”

“我有功?”姜耐指著自己,“林大夫,你不會在逗我玩吧?”

“我怎會拿王爺的事來開玩笑?是真的,以後你自會知曉。”林鶴歸道,“你儘管放寬心,王爺無礙。”

“姜耐,接下來有些事需要你去做。”

姜耐還是有些反應不過。

他呆愣愣地點著頭,“林大夫請說,只要我姜耐能做到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做到。”

“沒這麼誇張。”林鶴歸笑道。

他吩咐姜耐好生將柳檸月送回柳府,又以攝政王府的名義擬定了一道旨意送到柳家。

姜耐領命而去。

林鶴歸囑咐完畢,向著藥廬的方向走。

走到某處時。

四周的氣息突然變了。

無風,樹木卻簌簌作響。

樹枝上才舒展開的小嫩葉瑟瑟發抖。

無聲,屋簷上的鳥獸卻受到了驚嚇一般,拼命地撲稜著翅膀衝向雲霄。

空氣凝滯。

在寂靜之中,一絲殺意自遠處而來。

越靠前,殺意越濃烈。

鳥獸嘶鳴,樹木搖曳。

屋簷上的琉璃瓦也被吹得啪啪作響。

濃烈的殺氣凝結成刃,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劍刃在夕陽下反射出幽冷寒光。

寒光如流星,明晃晃地朝著林鶴歸襲來。

林鶴歸長身玉立,衣衫飄飄。

他停住腳步,一向溫和的眼神倏然變得犀利。

在劍刃即將擊中他的命脈時。

他輕飄飄地伸出手,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劍身。

林鶴歸冷眼看著持劍的黑衣人,冷聲道,“陸星河,你這是在做什麼?”

陸星河並不說話。

他雙目猩紅,緊咬著牙,握緊長劍繼續向著林鶴歸刺去。

“還不住手!”林鶴歸聲音凜冽,夾住劍刃的手指用力一甩。

一股柔綿的力道透過長劍傳到陸星河手上。

這力道雖柔綿,卻無法抵禦。

陸星河感覺到這股力量自劍身傳到手腕,再從手上的經絡傳到四肢百骸。

力道也從綿柔變得剛硬。

體內像是有一股罡氣在不斷流竄一般,陸星河無法控制,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林鶴歸!”陸星河咬著牙擦乾唇邊的血跡,強行提氣,瘋了一般朝著林鶴歸襲來。

林鶴歸一腳將陸星河踹出去。

這一腳力道極猛。

陸星河撞到了樹幹才被迫停下來。

他不甘心失敗,咬著牙站起來,繼續向林鶴歸攻擊來。

“蠢貨!”林鶴歸冷聲道,“我的罡氣已滲透到你的經脈,你強行運氣只會讓經脈碎裂,方才那一腳,我踢中了你的膻中大穴,你動不了了。”

林鶴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陸星河跟前,厲聲呵斥,“陸星河,你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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