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必須要將裴清宴喚醒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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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柳雲舟愣了一下,“你,還能出現在我夢裡?”

小龍:“……”

“原來你也知道這是夢?既然你知道這只是個夢,你幹嘛急得去咬舌尖?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

柳雲舟無言以對。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所見到的這一切,都只是夢而已。

夢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是假的。

然,內心中卻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必須要做點什麼,不然肯定會後悔。

“為什麼我會夢到這些?”柳雲舟問。

小龍先發來一個“哼”字,隨後又發來訊息:“並不是你夢到了這些,而是你偷窺了別人的夢。”

柳雲舟驚愕:“你的意思是,我方才所見到的場景,並不是我在做夢,而是我偷窺了裴清宴的夢?”

“對。”

“這種事,能做到嗎?”

小龍解釋說:“別人做不到,我能。解釋起來很麻煩,反正,你想用咬破舌尖這種自殘的蠢方法來驅散桎梏是沒用的。”

柳雲舟不太相信,又不得不信。

在這場夢裡,她的的確確是一個什麼都做不到的透明人。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制止裴清宴喝下那杯酒?”柳雲舟問。

小龍沉默了一會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你現在的身份是旁觀者,自然什麼都做不到,等你進入到裴清宴的夢裡,應該就有辦法制止他了。”

柳雲舟震驚:“我能進入到裴清宴的夢裡?”

“能。你想進入他的夢裡?”小龍問。

柳雲舟:“這種事,可以做到嗎?”

“我都說了,別人不行,你可以,你擁有本大爺,裴清宴又與龍玉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小龍說到這裡時,生怕說漏嘴,硬生生止住了。

“反正,你若想進入裴清宴的夢境裡,我可以做到,但你要知道,裴清宴是被魘住了。”

“這夢魘不是一般的夢魘,是他身體裡那蠱蟲的影響。那蠱蟲,怎麼說呢?非常棘手。”小龍發來的訊息異常嚴肅。

“裴清宴清醒著的時候,蠱蟲產生的蠱毒讓他痛不欲生。裴清宴昏睡後,意志力薄弱,蠱蟲開始製造夢魘迷惑他的心智。”

“裴清宴先後經歷了蠱毒肆虐和昏睡,夢魘強大到什麼程度未知,你若進去,也會被禁錮在那夢魘之中,有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出不來會怎麼樣?”柳雲舟嗓子發緊。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四十八小時不醒來就會變成植物人。”小龍說,“你也跟著變成植物人。”

柳雲舟:……

原來,小龍說的裴清宴會變成植物人是這個原因。

“那,我該怎麼將裴清宴從夢魘中喚醒?”柳雲舟問。

小龍默默地發來訊息:“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這不是我的專業範疇,我也無可奈何。”

“原本,我是想著你在裴清宴身邊,蠱蟲能消停些,裴清宴能不能醒來,就看造化。”

“誰知計劃不如變化快,蠱蟲編制的夢魘比我預測的還要可怕,看這樣子裴清宴已經深陷其中,想要從夢魘中掙脫出來,難上加難。”

柳雲舟沒怎麼聽明白。

她只明確知道一件事:必須要將裴清宴喚醒才行!

“我進去。”柳雲舟說。

“你認真的?!!”小龍一連發了好幾個歎號過來,“一旦進入,你就跟裴清宴一樣了,你們若是無法逃離夢魘,你也會變成植物人!”

“認真的。”柳雲舟道,“我說過了,裴清宴不能死,他死了,跟前世沒什麼區別了,我需要他,天下百姓也需要他。”

柳雲舟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驀然想到,在裴清宴的夢境中,那個鮑雲嵐也曾說過為天下百姓這種事。

之前覺得這話大義凜然,現在只覺得,諷刺無比。

柳雲舟換了一種說辭,“林鶴歸說我是蠱蟲剋星,興許,我進入到裴清宴的夢境之後,夢魘就自動退去了。”

小龍停頓了好一陣,才又發來一條訊息,“拉斐爾都畫不出你這樣的聖母。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進入到裴清宴的夢境後,我幫不上什麼忙,後果自負。”

柳雲舟:……

她雖然沒看懂小龍的意思,但,她總覺得前半句不是好話。

“少廢話,開始吧……”

話還沒說完。

柳雲舟感覺到身體在快速下墜。

如從高空墜落一般,越過雲層,落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裡。

“柳雲舟,你還在等什麼?將酒端給王爺。”熟悉的話,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場景。

柳雲舟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她,真的進到了裴清宴的夢裡。

她不僅進到了裴清宴的夢裡,還代替了鮑雲嵐的角色,要給裴清宴端毒酒?!

柳雲舟低頭看向手中。

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酒。

這杯酒,正是被下了蠱蟲的那杯!

“為什麼我成了端酒的人了?鮑雲嵐呢?難道因為我進入夢境的時候,還更改了裴清宴的夢境?”柳雲舟不得其解。

她的意識很清醒,身體卻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不受控制地端著那杯酒走到了裴清宴身邊。

“王爺。”柳雲舟端起酒杯,“請……”

說出這話時,柳雲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這話,不就是之前鮑雲嵐對裴清宴說的話嗎?

她不僅代替了鮑雲嵐的角色,連說的話,做的動作都是一樣的!

她心裡知道的很清楚,偏偏不能反抗。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只能做特定的事,說特定的話。

柳雲舟眼看著裴清宴又要端起酒杯,又要喝下那杯酒,著急不已。

“不能喝!”

“裴清宴,不要喝!”柳雲舟想大喊,想制止這一切。

詭異的是,心裡想的和實際說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柳雲舟著急不已。

如果進入裴清宴夢境都改變不了結果,那她冒險進來幹什麼?

柳雲舟不甘心被禁錮。

小龍說過,她是旁觀者時咬破舌尖這種方法不管用,但現在她已經進入到裴清宴夢境中,疼痛對她應該有用!

柳雲舟咬緊牙根,奮力掙脫桎梏,從頭上取下簪子,將簪子狠狠刺進手臂裡。

鮮血橫流,疼痛肆虐。

肆虐的疼痛感神奇地割斷了禁錮著她的無數根細線。

細線斷裂後,她發現她能行動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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