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口中的那個人,是誰?(1 / 1)
柳雲舟:……
她嘴角抽了好幾下,“可是我明明記得我是倒在你懷裡的?”
小龍也是告訴她,她跟裴清宴醬醬釀釀了。
裴清宴卻告訴她,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你的易歡香是溫既顏解的,本王只是將你帶回來了而已。”裴清宴並沒有讓柳雲舟等太久,解釋道。
“啊?”柳雲舟一怔,“溫既顏是男的?”
“不對吧,我看到了溫既顏就是女人,貨真價實的女人,她怎麼能幫我解開易歡香?易歡香可是情藥,是需要……”
柳雲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裴清宴早已領略過柳雲舟的腦回路,他怕她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直截了當地說:“她用西嶺蝶谷的獨門特技將易歡香吸了出來,我與你,並無糾葛。”
柳雲舟微微蹙眉,西嶺蝶谷,這個地名有些熟悉。
她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那,咱們兩個,還是清清白白的?”柳雲舟試探著問。
裴清宴的語調依舊淡淡然,“你抱著本王不放,這倒是真的,其他的,沒發生。”
柳雲舟終於弄清楚了。
小龍那個混賬在騙她,她跟裴清宴並沒有做什麼過分之事。
裴清宴突然改變主意,多半是察覺到她的想法,故意逗她。
柳雲舟默默地掀開衣袖,果然看到了臂彎裡的鮮紅守宮砂。
他們,的確什麼都沒發生。
幸好沒發生,不然她還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他。
裴清宴聽著柳雲舟心裡的碎碎念,聽著她想方設法跟他撇清關係,心底湧出一些不悅之感。
“你叫得很好聽,本王聽著還算順耳,再給本王叫兩聲,本王可以將鋪子鹿林還給你。”裴清宴斜睨了柳雲舟一眼,冷聲道。
柳雲舟:……
又讓她學狗叫,這是什麼惡趣味?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王爺對我有救命之恩,那些鋪子不足掛齒,還請王爺務必收下。”
柳雲舟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麼想。
她知道,那些鋪子就算不送給裴清宴,她也保不住。
朝廷俸祿有限,柳府的開支卻很大,單靠柳家那點俸祿是遠遠不夠的,柳家的日常開支需要母親的陪嫁商鋪來補貼。
前世,母親生病後,沒辦法打理鋪子,老太太就做主讓白惜葉去管理。
白惜葉用各種手段遊說老太太,讓母親把鋪子劃歸到老太太名下,再想方設法將鋪子據為己有。
後來,白惜葉卷著柳家鉅額財產跑路,柳家一落千丈,還欠了鉅額外債。
今生,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
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說服母親,也知道老太太慣用孝道來綁架母親,所以,她提前將鋪子送出去,送到了攝政王手中!
這樣,等到老太太和白惜葉算計鋪子的時候,好戲才能上演。
裴清宴靜靜地聽著柳雲舟心裡的聲音。
他知她有目的,不再推辭,“既然如此,本王就先收著,不過,那些鋪子畢竟是你母親之物,本王無意奪人所愛,鋪子可以記到本王名下,本王不參與管理,只收一成利潤,你意下如何?”
柳雲舟愣了一下,裴清宴這是什麼意思?
他可以幫她保管鋪子,只收取一成的管理費?
她原本的想法是,老太太和白惜葉霸佔母親鋪子的事已經在進行中了,母親耳根子軟,他們兄妹又沒有經商才能,與其讓白惜葉算計了去,還不如直接送給攝政王府。
畢竟,送給攝政王府的話,柳家只是損失幾個鋪子而已,若是落到白惜葉手裡,白惜葉會慢慢吞掉整個柳家的財產。
而,按照裴清宴的說法,柳家不必割肉,還能利用裴清宴的名號粉碎老太太和白惜葉的陰謀。
一石多鳥。
“謝謝。”柳雲舟真誠地道謝。
裴清宴覺得柳雲舟腦子不太好使,白送了他那麼多東西,還學了好幾聲狗叫,竟還要對他道謝。
想到柳雲舟的狗叫聲,裴清宴嘴角不自覺浮起笑意。
柳雲舟又見到裴清宴的笑容,讚歎,“王爺,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裴清宴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笑。
他有些不自在,微微轉動輪椅,雙眼望向窗外。
窗外天藍雲靜,和風徐徐。
微風吹過窗邊的紗帳,吹起裴清宴額間的髮絲。
“為何要莽撞成這樣?”他的語調也如這乍暖還寒的春風,縹緲不定。
這話沒頭沒尾,柳雲舟聽得一怔。
隨即。
她反應過來裴清宴是在問什麼。
“抱歉,我這次的確莽撞了。”柳雲舟說,“我回到家之後,發現齊天睦已經對我下手,他不僅高調去柳府提親,還很無恥地下聘了。”
“此事已被弄的盡人皆知,我,包括整個柳府都被人盯著,恰好這個時候,知夏被齊府帶走,以齊天睦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放過知夏,我必須將知夏帶回來。”
“我若是去齊府,就會面臨著一個閉環陷阱,正因為這個閉環陷阱,我不得不莽了一次。”
裴清宴輕點輪椅扶手的手停頓了一下,“怎麼說?”
“王爺可曾考慮過,在珍獸園時,王爺已經明確告知齊天睦我是王爺您罩的,也給他擺明了利害關係,齊天睦認罰自斷兩根手指。”柳雲舟說,“按理說他該長記性才是,為何會緊接著去就柳府提親?”
裴清宴長長的睫毛垂下,“哦,為何?”
“我猜測,是有人給他出了主意。”柳雲舟道,“齊天睦對我懷恨在心,恨不得立馬報復我,那個人應該就是利用了齊天睦這種心理,才設下了這個閉環陷阱。”
柳雲舟聲音沉沉,“假如我率領柳府護衛去齊府,定會跟齊府起衝突,在我祖父和父親他們凱旋歸來之際,柳府若是將齊府的人給打了,王爺以為會如何?”
不等裴清宴回答。
柳雲舟接著說,“實際上,打就打了,按理說不會出現問題,但,若有人趁機發酵此事,放出一些不利於柳家的言論,柳家很容易被推上風口浪尖。”
“或許你們會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但,我祖父這個人的性格我非常瞭解,他太剛直,太潔癖,他受不得流言蜚語,他會被人利用,到那時,對方可以利用祖父的性格,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是其一,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