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侮辱小籠包,更不可以(1 / 1)
“怎麼了怎麼了?”八卦小龍再次上線,“難道曲朝煙出現了?”
小龍摩拳擦掌,“來了最好,本大爺要拆穿她,不准她再剽竊經典!”
“不……”柳雲舟神色凜然。
她暫時沒看到曲朝煙。
她所看到的人,是柳檸月。
前世檸月已死,柳家人都沉浸在悲痛中,無人參加詩宴。
今生,她來了,檸月也來了。
柳雲舟看到檸月天真無邪又面容緋色的模樣,心一點點沉下去。
死裡逃生的檸月,似乎並沒有長教訓。
這一次參加詩宴,大機率還是因為那個男人。
讓檸月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檸月這次會不會有危險?
柳雲舟提心吊膽。
“我勸你淡定點。”小龍說,“柳檸月只是險些遇險,雖然心有餘悸,但過去了就過去了,和親眼見過她死的你不一樣,她沒長教訓也正常,再說,嘉禎那個瘋子不在,誰會殺她?”
柳雲舟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也是,是我太著急了。”
柳雲舟還是不太放心柳檸月。
她看向裴清宴。
裴清宴知道一切,卻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擺著一張冷臉。
“王爺……”
裴清宴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我求您件事兒。”
裴清宴瞥了她一眼,“說。”
“我想讓您派個人保護著我四叔家的妹妹,也就是柳檸月。”柳雲舟道,“不用做什麼,就跟在她身邊,在她遇見生命危險的時候幫她一把就好。”
“可以。”
裴清宴答應的這麼幹脆利落,倒是出乎柳雲舟的意料。
“報酬。”
“嗯?”
“本王幫你,報酬是什麼?”
柳雲舟:……
她就覺得裴清宴這麼錙銖必較的人答應得這麼爽快不對勁。
果然在這裡等著呢。
柳雲舟想了想。
裴清宴剛買了宅子,定然是缺錢的。
送禮送不到人心坎上等於沒送,還不如送錢實在。
“那,我給您一千……”
“小籠包,快閉嘴,說捏肩。”小龍被柳雲舟這直女驚呆了。
給權傾天下的大魔王送錢,這是什麼樣的腦回路?
就算大魔王因為各種原因缺錢,也不能直接提。
提錢,這不是將男人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麼!
簡直是直女本直。
柳雲舟以為是小龍發現了什麼,咳嗽了一聲,立馬改口,“我給您捏一千下的肩?”
裴清宴聽著柳雲舟又要“大方”給錢時,整張臉黑得烏雲密佈。
聽柳雲舟半途改口,這才高興了。
他隨意哼了一聲,算是應了。
“開始吧。”
柳雲舟生無可戀去給裴清宴捏肩。
此時。
吟星齋中。
人都已經到齊。
柳雲舟只看到了檸月,沒看到曲朝煙,心裡鬆了一口氣。
曲朝煙沒有來參加詩宴。
說明她的確沒有與她一道重生。
“我倒是覺得,就算曲朝煙來了也不能說明她一定是重生的。”小龍難得正兒八經,“大魔王不是說過,知道孟大儒會在詩宴出現的有三人。”
“除了大魔王之外,還有其他兩個人也知道,若是其他兩個人跟曲朝煙走得近,將這個訊息透露給了曲朝煙。”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曲朝煙沒有不來的道理。”小龍說,“從這方面考慮的話,你的論斷就站不住腳了。”
柳雲舟眉頭微蹙。
小龍分析的很有道理。
以曲朝煙的性格,會選擇利大於弊的那端。
她之前的假設,是假設在曲朝煙不知孟大儒會出現的基礎上。
若曲朝煙知道孟大儒到來的訊息,還真不一定了。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柳雲舟道。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小龍說,“曲朝煙到現在還沒出現,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一些問題。”
“再說,我認為是你多慮了,曲朝煙也重生的可能性很低。”
柳雲舟心中早有此想法。
但。
前路漫長,變故叢生。
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敢賭。
柳雲舟心裡亂糟糟的。
裴清宴感覺到柳雲舟心底的紛亂。
他淡淡然看了她一眼,“你如此心不在焉,是在等什麼人?”
“沒……”柳雲舟下意識地回。
“雖然詩宴已經開始了,但孟大儒還沒到,吟星齋的大門會繼續敞開一刻鐘左右。”裴清宴說,“一刻鐘之後,大門關閉,那時,就算有請柬也進不來了。”
裴清宴這麼一說。
柳雲舟的心又沉了不少。
還有一刻鐘。
如果這一刻鐘時間裡曲朝煙不出現,今日怕是不會起什麼波瀾,唯一能出風頭的,大概就是章硯南了。
假如……
這一刻鐘之內曲朝煙出現了!
柳雲舟暗暗捏緊了手。
今日怕是還會熱鬧一番。
她立在一旁,雙眼時不時往大門的方向瞥去。
“我說皇兄今日怎麼有空來吟星齋,原來是有美人作陪。”正在柳雲舟胡思亂想時,有一個輕佻聲傳來。
“都說皇兄不近女色,本王就說是訛傳。美人相伴,溫香軟玉,皇兄也盛情難卻。”
柳雲舟聽這語氣非常不舒服。
她回頭望去。
來人長了一雙桃花眼,舉止輕浮,體格風流。
那張臉也算俊美,只因長時間沉溺溫柔鄉,眼底青黑,面色發白,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這個人,柳雲舟認識,是八王爺裴雲犀。
八王爺身後,還有六賢王裴雲鶴。
柳雲舟看過去時,恰對上了裴雲鶴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充斥著殺意,恨意,嫉妒等等各種情緒。
柳雲舟嚇了一跳。
再仔細看去時,只有雲淡風輕,閒雲野鶴。
彷彿,剛才只是她的錯覺。
“喲,我還以為皇兄心血來潮找了哪個樓裡的姑娘,正想著讓皇兄也給我介紹介紹,我也能一親芳澤,沒想到,竟是柳家的姑娘,失敬失敬。”八王爺上下打量了柳雲舟一眼。
那態度幾位輕蔑,眼神赤果到像是要將柳雲舟剝乾淨一般。
柳雲舟和裴清宴的臉色都冷下來。
八王爺這話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他將柳雲舟當成了花樓女子。
故意將良家女子當做風塵女子,這是挑明瞭的侮辱。
不僅侮辱她,還侮辱了裴清宴。
“怎麼了?”八王爺擺出一幅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裴清宴鮮少表露出真實情緒。
然而今天他是真生氣。
侮辱他,不可以。
侮辱小籠包,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