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被按在桌子上摩擦(1 / 1)
明明柳家對曲朝煙那麼好。
吃的,穿的,用的,一應都是最好的。
尤其是雲舟姐,對曲朝煙跟親姐妹一樣。
曲朝煙卻是個白眼狼,吃柳家的,住柳家的,還要帶頭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來誤導眾人誤會柳家。
難怪最近雲舟姐不待見曲朝煙了。
不是雲舟姐跟曲朝煙鬧矛盾,肯定是雲舟姐發現了曲朝煙的兩面三刀。
“六賢王,您倒是說句公道話。”柳檸月說不過那些酸書生。
她對裴雲鶴說,“這些人汙衊柳家,您不管嗎?”
裴雲鶴站在一眾學子之間,沒有絲毫的架子。
他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語調也溫溫潤潤的,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本王沒有調查,不知此事真假,還是檸月姑娘調查清楚後拿出證據來為好,不然,本王也沒辦法堵住別人之口。”
裴雲鶴這話看似公正。
實際上,說了跟沒說一樣。
寧溫書冷笑,“你讓六賢王主持公道,這不是為難人嗎?曲姑娘住在柳家,臉卻變成這樣,不就是你們欺負人?”
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附和,指指點點。
“我可真沒想到,一向以忠義著稱的柳家,竟然也會做這種下作事。”寧溫書指著柳檸月,“快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滾回你們柳家吧。”
柳檸月年紀小,臉皮薄。
被這麼多人噴,臉紅得滴出血來。
她想說些什麼。
奈何,不管說句什麼話都能被人曲意解讀。
她勢單力薄,說不過這些人,都快哭了。
柳雲舟看得生氣。
她其實是有些惱柳檸月來參加詩宴的。
惱歸惱。
看到柳檸月被一群人欺負,她忍不了了。
柳雲舟轉身下樓。
裴清宴也想跟下去。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了下來。
他來吟星齋時,是從專門的通道進來的。
除了章硯南和裴雲鶴知道柳雲舟在這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柳雲舟也在此。
若這些人見他跟柳雲舟獨處一室,指不定噴出什麼糞來。
神使鬼差的。
一向不注重名聲的他不想給這些人落下把柄。
幽幽之口,越是禁言,越是坐實了謠言。
哪怕他是攝政王,也無法根治謠言。
不然他的名聲也不會如此之差。
柳雲舟冷著臉下樓來。
她什麼都沒說,直接穿過眾人,走到柳檸月跟前。
柳檸月又驚又喜,“雲舟姐,你也在?”
“我在,我一直在。”柳雲舟說罷,往前跨了一步。
她直接來到剛才跳腳最兇的男人——寧溫書跟前。
一把提起寧溫書的衣領。
“寧溫書,你算什麼東西?”柳雲舟眼神凌冽如刀,“敢對我妹妹指手畫腳!”
“你很喜歡指手畫腳是不是?”
“我剁掉你的手,砍掉你的腳,將你的手腳擺在我們柳家院子裡,讓你時時刻刻對我們指手畫腳,你滿意嗎?”
寧溫書懵了。
一上來就提他衣領?
他見過兇的,卻沒見過這麼兇的。
“你,你想幹什麼?”寧溫書怒道,“柳雲舟,你快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柳雲舟直接將寧溫書按在桌子上。
同時。
她將鯨飲劍拿出來。
鯨飲劍削鐵如泥,毫不費力地刺到了桌子上。
“你剛才不是跳的最歡嗎?你不是篤定了柳家仗勢欺人嗎?如果事情跟你的陰謀論相反,你是留下一隻手還是留下一隻腳?還說想一雙手一雙腳都留下?自己選!”
“武夫,武夫!你太粗魯了。”寧溫書被當眾壓住,柳雲舟還將他的頭在桌子上摩擦了幾下,面子上過不去,“你知道我是誰嗎?柳雲舟,你最好趕緊放開我,不然我……”
“不然你怎麼樣?你還能怎麼樣?”柳雲舟移動著鯨飲劍向前。
用實木做成的桌子在鯨飲劍跟前像是切豆腐一般。
寧溫書毫不懷疑,柳雲舟這個瘋子能將他給切了。
寧溫書終於慫了。
從柳雲舟出現到她把寧溫書按在桌子上,時間很短。
許多人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待他們反應過來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柳雲舟,莫不是個瘋子吧!
攝政王和六賢王都在。
她竟然將人按在了桌子上。
被按在桌子上的這個人,還是寧國公府上的公子,是寧國公最寵愛的孫子!
“雲舟。”裴雲鶴皺著眉頭,“稍安勿躁,快些放開寧公子。”
“為什麼?”柳雲舟嘴角勾起。
“他不分青紅皂白汙衊柳家,當眾詆譭柳家,我為什麼要放開他?”
“難道,在六賢王眼裡,他辱罵柳家,誣陷柳家,我還得在一旁鼓掌助威不可?”
裴雲鶴皺著眉頭,“雲舟,我不是這個意思。”
曲朝煙眼見著柳雲舟出現,滿腔恨意。
她就知道昨天柳雲舟送那金鐲子不懷好意,果然今天有無數陷阱。
柳雲舟不是柳檸月,沒那麼好對付。
尤其是柳雲舟不知怎麼了,行事風格跟之前完全不同,活脫脫一個瘋子。
曲朝煙衡量了再三,盡力低下頭,降低存在感。
“六賢王既然將話說到這裡,我也不能不給你這個面子。”柳雲舟道,“我就好好跟你們掰扯掰扯。”
“別動。”柳雲舟見寧溫書想掙扎開,一腳踢到他肚子上。
寧溫書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柳雲舟,你這個娘們怎麼這麼狠,你踢廢了小爺……”
“閉嘴!”柳雲舟直接將刀子移到他跟前。
寧溫書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子,立馬閉了嘴。
“你們口口聲聲說曲朝煙是我打的,證據呢?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們在說什麼狗屎?虧你們還是書生,還是學子,還要即將參加春闈。”
“像你們這種人,即便以後高中,當了父母官,也憑自己想象就定罪?愚不可及。”
柳雲舟見眾人多露出不滿的神情。
不讓他們開口,她直接說道,“原本,這是柳家的家事,我不想拿出來說,但你們欺人太甚。”
“你們不是很關心曲朝煙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我幫你們直接問曲朝煙。”
“曲朝煙,你說,你的臉是誰打的?”柳雲舟說。
曲朝煙恨得要命。
偏偏她怕了柳雲舟這個瘋子。
柳雲舟實在太瘋了。
瘋得沒有道理,也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得不謹慎。
“是我自己。”曲朝煙眼中含淚,“是我自己打的。”
“你們聽到了嗎?”柳雲舟面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