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頂著人腦袋,長著豬腦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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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溫書氣得要命,“柳雲舟,你這叫屈打成招。”

“你可真有意思。”柳雲舟冷嗤,“你都不知道真相,憑什麼說是屈打成招?你見過?你調查過?你沒有,所有的一切只是你覺得而已。”

“你們這些人,全都是這般,人云亦云,頂著一顆人腦袋,長了一顆豬腦子。”

“既然你們想要知道真相,我就告訴你們真相。”

柳雲舟道:“昨天,曲朝煙院子裡的婆子犯下了大錯,作為懲戒,我罰婆子二百個耳光或者三十大板,再發賣出去。”

“婆子自知有錯,願意接受處罰。”

“就在那婆子打了自己三十四個耳光之後,曲朝煙心疼那婆子,主動替那婆子接了剩下的一百七十六個耳光。”

“這就是曲朝煙自罰耳光的真相。”柳雲舟對寧溫書說,“你現在還覺得,屈打成招?”

寧溫書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他看向曲朝煙,“曲姑娘,真的是這樣嗎?”

曲朝煙依舊雙眼含淚,“我一直在說是我自己打的,你們為何不信?”

寧溫書:可是你剛才表現的那麼委屈,看起來就像有難言之隱的啊。

寧溫書知道柳雲舟說的是真話之後,

他還是不服氣,“你明明可以免除懲罰……”

“呵。”柳雲舟冷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錯了就是錯了,該受罰受罰,若因為求個情就放棄了懲罰,天下可有規矩可言?”

“若犯了大罪之人,難道會因為幾句求情就免除?規矩一旦亂了,以後就無法再成為規矩,今天放過這個,明天放過那個,用不了幾天這些奴才們就爬到主子頭上了。”

“家有家規,國有國法,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如果你們對律法有意見,直接找攝政王,攝政王就在樓上。如果你們對柳府的規矩有意見,那就閉嘴。”

“你們家讓奴才們騎在頭上我也不管,但你們別對我們家指手畫腳。”

柳雲舟這話一出。

那些跳腳的,叫囂著要為曲朝煙討公道的人知道錯怪了柳家,全都偃旗息鼓了。

除了還是不服氣的寧溫書。

寧溫書知道自己錯了。

可他堂堂的貴公子,從小被寧國公寵著長大的,還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自尊心作祟下,他依舊罵罵咧咧的。

柳雲舟沒跟他一般見識。

“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該道歉?”柳雲舟將鯨飲劍從桌子上抽出,面向眾人。

“有一個算一個,如果不道歉,我今天誰也不會放過。”

柳雲舟玩味地笑,“汙衊忠良是什麼罪名,諸位都是學子,應該懂律法吧。”

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明明只是嚼舌根而已。

到柳雲舟口中就變成了汙衊忠良。

汙衊忠良,這柳雲舟可真會扣大帽子。

偏偏。

他們無話可說。

“雲舟。”裴雲鶴見越鬧越不像話,“別鬧了。”

“六賢王覺得我這個要求很過分嗎?”柳雲舟直面裴雲鶴,“他們不知真相,只憑自己臆想中傷柳家。”

“我妹妹出面制止,他們將我妹妹噴的體無完膚。”

“如今真相大白,事實證明他們就是誣陷了,即便不是誣陷,也是惡意中傷,

惡語傷人六月寒,他們傷了我們,我沒傷他們,只是我要求他們道個歉,這,很過分?”

裴雲鶴原本是想讓柳雲舟適可而止。

他能在眾多學子落個好名聲。

畢竟。

他要成大事,必須要“好名聲”才能順理成章。

他也知道柳雲舟的要求不過分。

可,讓這群意氣風發眼高於頂的學子們道歉,談何容易?

裴雲鶴不想落下惡名。

遲遲,沒有再開口。

此時。

樓上的裴清宴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習慣性點輪椅扶手上玉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聲音冷冷傳來,“本王目睹了這一切,你們說了什麼,幹了什麼,本王都一清二楚。”

“既然真相大白,你們既然錯了,道歉是應該的。”

裴清宴說這話的聲音,聲音還是比較柔和的。

隨後。

他話鋒一轉,“各位即將參加春闈,以後或許會成為父母官。”

“若各位成為一方父母官後還像現在這般昏聵固執,只會成為一方禍害。”

“你們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知道禮義廉恥。今日,若你們拒不道歉,不悔改,永久取消春闈資格,今生不得再做官。”

裴清宴這話一出。

以寧溫書為代表的人都愣住了。

誹謗了幾句就被取消春闈資格,此生不得再做官。

這懲罰,未免太重了。

裴雲鶴抬頭看向樓上的裴清宴,拱手,“皇兄,慎重。”

裴清宴冷聲道:“身為讀書人,不求證便妄言,這次是柳家,下次是誰家?若做了父母官,百姓又如何伸冤?此事雖小,影響卻大,本王意已決。”

裴雲鶴只想在眾學子跟前賣個好。

見裴清宴說到這份上,也閉了嘴。

為了前途。

這些人不得不一一向柳檸月和柳雲舟道歉,行禮。

柳檸月在一旁看著柳雲舟,眼睛裡全是星星。

太颯了。

雲舟姐實在太颯了。

又美又颯,她已經忍不住要向柳雲舟學習了。

柳雲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

學子們道歉後,柳雲舟見好就收,原諒了他們。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我有一句話要送給各位,謠言止於智者。”

言外之意:你們都是蠢貨。

那幾個人敢怒不敢言。

裴清宴有些煩了,“詩宴也已結束,都散了吧。”

眾人行了大禮,陸陸續續離開。

寧溫書今天受到了奇恥大辱。

他甩著袖子想走,卻被柳雲舟攔住了。

“寧公子,只剩下你一個人沒道歉了。”柳雲舟道,“你決意抵抗到底嗎?”

寧溫書氣得要死要活的。

大庭廣眾之下被柳雲舟又是拽衣領又是按在桌子上摩擦威脅的,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面子裡子都丟了。

柳雲舟這娘們還要他道歉?

道個屁!

寧溫書很生氣,氣到爆炸。

但他害怕攝政王。

更害怕攝政王去跟自家老爺子跟前告狀。

寧溫書狠狠地瞪了柳雲舟一眼,“算你狠,我錯了。”

說完這句。

寧溫書扭頭就走。

走到門口時,還狠狠地踹了桌子一下。

柳雲舟:……

把脾氣發在桌子上,沒斷奶嗎?這麼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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