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陰陽怪氣裴清宴(1 / 1)
裴清宴不知該如何安慰柳雲舟。
這些事,他是從她心裡知道的,不能提,無法提。
車廂裡,霎時安靜下來。
正當裴清宴想著轉移柳雲舟的悲傷情緒時。
“停下。”柳雲舟突然喊了一聲,“陸大俠,麻煩你停一下車。”
裴清宴還在想著如何安慰她。
卻見她一掃方才的頹態,整個人容光煥發,眼中閃著光芒。
“出什麼事了?”裴清宴問。
“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柳雲舟掀開車簾。
車尚未停穩,她已經跳了下去,“這下,被我抓了個正著。”
裴清宴還沒來得及問。
柳雲舟已經跑遠了。
“她看見了誰?”裴清宴皺著眉頭問陸承風。
陸承風搖頭,“屬下沒看見。”
裴清宴冷呵了一聲,“不知又看到了哪個男人,如此迫不及待跑過去獻殷勤,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恥。”
陸承風:……
王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王爺高冷又穩重,從來不會如此陰陽怪氣。
陸承風什麼都不敢說。
過了好一陣。
柳雲舟一臉失望地回來了。
裴清宴依舊帶著點陰陽怪氣,“呵,怎麼一臉失望?沒見到你心心念念相見的人?既然你這麼失望,為什麼不直接過去找?”
柳雲舟嘆了口氣,“人太多,跟丟了。”
“我明明馬上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太可惜了。”
裴清宴:“誰?”
“檸月的心上人。”
裴清宴想起來了。
柳檸月不知看上了誰。
因為那個男人,她差點死在珍獸園。
又因為那個男人來參加詩宴。
裴清宴也很好奇。
什麼樣的男人能夠讓柳檸月痴迷成這樣。
若對方是相熟之人,他大約可以去取取經。
“沒看到?”裴清宴問。
柳雲舟:“本來差一點點就看見了,恰好有個賣風車的商販路過,擋住了我的視線,等商販離開後,檸月和那個男人也不見了。”
柳雲舟覺得非常可惜。
明明就差一點。
裴清宴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他嘴角勾起,手指輕輕地在輪椅扶手上的玉珠上點著,“既然是檸月的心上人,總歸有機會見到的。”
“這倒也是,我就是不太放心。”柳雲舟不知檸月命運幾何。
前世檸月死後,這段戀情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那個男人可能另娶她人。
命運一改,她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壞。
“來則安之。”裴清宴說。
“也是。”柳雲舟遞給裴清宴一個風車,“順手買的,送給你。”
裴清宴一臉嫌棄。
“嫌棄就還給我。”
“既然送給本王,哪有要回去的道理?”裴清宴將風車拿過來,“回頭和那個醜娃娃放一起,辟邪。”
柳雲舟:……
“方才,本王仔細考慮了你所說的,詩宴可能是針對孟大儒的陷阱。”裴清宴心情很不錯,嘴角也帶了深深淺淺的笑,“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
“還有一件事。”他說,
“詩宴之上的事,曲朝煙或許是猜到了是你的陷阱。你可有想過,章硯南所寫的那首詩或許是成為你的漏洞?”
“曲朝煙或許會調查那首詩是怎麼來的,若是那時,你又如何解釋過去?”
裴清宴的話說的相當隱晦。
柳雲舟卻立馬懂了他的意思。
“王爺,我不需要解釋。”柳雲舟笑著說,“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曲朝煙怎麼想是她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
曲朝煙會懷疑她挖陷阱,但絕對不會懷疑那首詩跟她有關係。
曲朝煙更傾向於懷疑章硯南的才華也是偷來的。
她太瞭解曲朝煙了。
曲朝煙就是這種性格。
章硯南表現的這麼出眾,曲朝煙不會認為是章硯南十年苦讀的結果,她會覺得章硯南跟她一樣有什麼作弊之物。
“詩宴的事,估計不會再起波瀾。”柳雲舟說,“王爺還是多關心一下孟大儒為好。”
“倘若詩宴是針對孟大儒的陷阱,這陷阱定然不會只有一個。若是這次我們沒有參與,事情會變得怎麼樣?孟大儒被趕走,誰會成為下一個孟大儒,誰會得利?王爺不妨好好想想。”
柳雲舟沒法說的太明白,她點到為止。
小龍:你不用說明白,裴清宴早就知道了,就你每天自欺欺人。
說話間。
馬車已經到達柳府。
柳雲舟說完這話之後就下車來,頭也不回地進了府中。
裴清宴在柳府門口駐足了一陣。
他恢復了往日的清貴與冷漠,“承風,回去吧。”
陸承風愣了一下,“回哪裡?”
“王府。”
陸承風不理解裴清宴的操作。
明明已經耗費了大力氣將明大學士給趕走了,直接搬到這裡住得了,為何要來回折騰。
陸承風覺得,他越來越看不懂裴清宴了。
柳雲舟回到柳府時。
定國侯早已經等得暴躁不堪。
柳雲舟原本是告訴定國侯,去侯府之前會提前通知。
定國侯卻一刻也等不了,一大早就來了。
柳雲舟也猜測到,以定國侯的急性子,怕是沒辦法在家等著。
所以,早晨離開時,她囑咐了聽雪,定國侯來了之後,就告訴他,她去邀請東方不羨的徒弟,歸期不定,讓定國侯先回去。
定國侯並沒有回去。
他等得心浮氣躁。
想離開,又怕正好錯過,不離開,又等得著急。
定國侯只能來回踱步,消磨時間。
等到柳雲舟回來後。
定國侯長長鬆了口氣,“柳姑娘,你可算回來了。”
“讓侯爺久等了。”柳雲舟行了禮。
“柳雲舟,你不是說你去邀請東方不羨的徒弟了嗎?可是有人說在詩宴看到你了。”定國侯夫人看到柳雲舟之後,夾槍帶棒。
柳雲舟似笑非笑地看著定國侯夫人,“侯夫人是什麼意思?我在騙你們?”
“我騙你們有什麼好處嗎?”
定國侯夫人臉色一變,“詩宴跟請東方不羨的徒弟有什麼關係?”
“柳雲舟,你是故意的吧?”
“你若是覺得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吧。”柳雲舟道,“我倒是記得,侯夫人是被禁足了?若是我記錯了,先道個歉。”
說完。
柳雲舟又對定國侯說,“侯爺,我得到了準確訊息,東方不羨的徒弟會參加詩宴。”
“我一大早趕去詩宴,找到了他,也說服了他,他已經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