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王爺,你嫌我髒是不是?(1 / 1)
“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柳雲舟學著裴清宴的一貫清冷聲調,
“王爺,你嫌我髒是不是?”
柳雲舟的口技爐火純青,模仿裴清宴的聲音惟妙惟肖。
裴清宴聽得怔住了。
不等裴清宴開口。
柳雲舟如登徒子一般,抬起裴清宴的下巴。
她俯身向下,唇在他唇上點了一下。
她恢復了自己的聲調,露出森森的白牙,“你被我碰到了。”
“王爺……既然你嫌我,是不是我被碰了,你這唇也不要了?”
裴清宴大抵沒想到柳雲舟能這麼大膽。
他眼睛微微瞪大。
那雙如秋水的眸子裡,閃著異樣的光芒。
他近乎咬牙切齒。
“柳雲舟!”
“小籠包快跑,大魔王要發瘋了。”小龍匆忙提醒柳雲舟。
柳雲舟想跑。
然而已經晚了。
裴清宴一手抓住柳雲舟的手,另一隻手按住柳雲舟的頭。
他微微起身。
以一種霸道無比的方式將柳雲舟按在懷裡,又以一種霸道無比的方式吻住了柳雲舟。
柳雲舟掙扎不開。
她越是掙扎。
裴清宴箍得她越緊。
柳雲舟躲不開,只能閉上眼睛。
裴清宴如瘋了一般,瘋狂地在柳雲舟唇上攻城略地。
小龍幸災樂禍,賤兮兮地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順便配字:“女人,你在玩火!”
柳雲舟顧不上吐槽小龍。
她被裴清宴的氣息衝擊得頭腦一片空白。
空白到連換氣都忘了。
就在這時。
“陸承風,王爺要的東西終於買到了,放在哪裡啊?”門外,姜耐的聲音傳來。
無人回答。
姜耐有些奇怪,陸承風可是從來不會離開王爺身邊太遠的。
“奇怪,陸承風去哪裡了?王爺,您在嗎?”
姜耐一邊說著,一邊進屋來了。
屋子裡還挺亂。
姜耐一邊將東西放下,一邊嘟囔,“是不是用膳去了?不知這裡的廚房收拾好了……沒……”
姜耐的話還沒說完,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
姜耐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高冷如仙人的王爺,正在跟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那個啥!
他伺候在王爺身邊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王爺竟然……
竟然,性別男,愛好男!
姜耐身體僵硬,渾身冰冷。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我發現了王爺的秘密,我要被滅口了。
“啊啊啊,我什麼都沒看見。”姜耐求生欲極強。
“屋子裡太亂了,哎呀,屋子裡怎麼能這麼亂呢,亂到我什麼都看不見。”
姜耐一邊說著一邊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一邊走還一邊嘟囔,“怪不得陸承風不在,我就說他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這裡,原來是裡面有情況。”
“陸承風也太不夠意思了,眼睜睜看著我闖進來送死也不阻止我,我要被王爺滅口了怎麼辦?”
“還有,王爺什麼時候喜歡男人的?王爺竟然好這口?”
“既然王爺喜歡男人,那我長得這麼英俊瀟灑,豈不是危險了?”
姜耐的聲音並不小。
裴清宴和柳雲舟都聽見了。
柳雲舟一臉黑線。
早知讓人誤會成這樣。
還不如一開始就讓白春見幫她卸掉易容。
裴清宴也一臉黑線。
姜耐活得不耐煩了!
有了姜耐闖入這個插曲。
裴清宴倒是放開了柳雲舟。
柳雲舟重新獲得自由,以極快的速度躲開裴清宴。
她躲得速度太快,屋子裡太亂,結結實實地撞了頭一下。
這一下生疼生疼。
柳雲舟眼淚差點疼出來。
偏偏她又倔強,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的模樣,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
柳雲舟被笑得有些惱火,“這有什麼好笑的?”
“過來。”裴清宴道。
柳雲舟不想再靠近他。
裴清宴卻主動來到她身邊,抬起手……
柳雲舟下意識地想跑。
“彎腰,稍微低一點。”裴清宴按了輪椅扶手上的機關。
從裡面拿出來一瓶藥膏。
神使鬼差的,柳雲舟沒再躲開。
她微微彎下腰,任憑裴清宴的指尖落在額間。
藥膏塗在皮膚上之後涼涼的。
疼痛感很快就減輕了。
“還疼嗎?”裴清宴的聲音罕見的溫柔。
柳雲舟腦子混混沌沌的,並沒有察覺到裴清宴的異樣,“還行。”
“每天塗三次。”裴清宴將藥膏遞給她。
之後,轉動著輪椅,故意別開柳雲舟的視線。
柳雲舟不知該說些什麼。
之前裴清宴也做過這種事,莫名其妙吻上來。
那一次結束後是無言的尷尬。
這一次,同樣尷尬。
兩兩沉默。
柳雲舟最開始先忍不住了,“我回去了。”
她說著,轉身要走。
“工錢還沒結。”裴清宴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不要了?”
“你要給我工錢?”
“自然。”
“為什麼?”
“不要就算了。”
柳雲舟:……
一向摳門的攝政王突然改口結算工錢,這操作,倒是把她給整不會了。
除此之外。
裴清宴強吻了她才給她工錢,讓她有種,賣力氣遠不如賣色相的奇怪錯覺。
裴清宴心情不錯。
他拿出一枚令牌,“工錢。”
柳雲舟:……
不是真金白銀,拿一塊破木頭來忽悠人。
裴清宴果然是裴清宴。
“不要。”她拒絕得無比干脆。
“確定不再看看?”裴清宴將令牌往前推了推,“或許,你喜歡呢?”
“攝政王的令牌我拿不起。”柳雲舟說,“安和長公主的令牌我都想供起來,您的令牌我更不敢拿了。”
“不是本王的令牌。”
柳雲舟往前湊了湊,看不太清。
她將令牌拿起來看了看,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金”字。
“金鱗衛?”
“對。”
“為什麼要給我這玩意兒?”柳雲舟皺起眉頭。
“以防萬一。”裴清宴說,“你可以調動附近的金鱗衛。”
柳雲舟深深地看了裴清宴一眼。
金鱗衛和紫焰軍,一個負責宮外,一個負責宮內。
這兩大軍團,是雲京城的兩大戰力。
紫焰軍只聽從於擁有玉璽之人的命令。
金鱗衛,表面上聽命於裴清宴。
實際上,卻聽命於裴雲鶴。
前世,金鱗衛策反,進宮盜取玉璽後,紫焰軍也隨之反叛。
兩大軍團裡應外合,開啟宮門,政變開始。
裴清宴將這麼棘手的令牌給她,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