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拯救寧國公(1 / 1)
“與你無關,你還敢說與你無關。”寧國公怒髮衝冠。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老夫早就知道了,你不僅將書兒按在桌子上,你還踢了書兒的腹部,書兒從回來之後就肚子疼,太醫說是臟腑被踢破了。”
“柳雲舟,老夫告訴你,今天就算是攝政王來了也沒用,一命償一命,你敢害我書兒,老夫我……”
噗!
寧國公又怒又氣,急火攻心之下,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爺爺。”
“爹。”
見寧國公吐血,圍著柳雲舟的漢子們紛紛轉頭去攙扶寧國公。
“老夫沒事。”寧國公隨意擦了擦嘴角,“老夫精神著呢。”
“老夫今兒一定要給書兒報仇……咳咳咳!”
寧國公剛吐過血,太過激動,一不小心嗆到了喉嚨,猛烈咳嗽起來。
他咳嗽聲越來越大。
咳到後來,直接喘不過氣了。
他雙目瞪大,呼吸困難。
那張原本就紅的臉,憋氣之後,慢慢變成了醬紫色。
寧國公還想說什麼。
他抬起手,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握長槍的那隻手也沒了力氣,長槍“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爹。”
“爺爺。”
“您沒事吧?”
眾人眼看著寧國公不好,大驚失色,“快,快去請大夫。”
“別愣著了,請大夫去啊。”
眾人慌張不已。
他們見寧國公咳嗽得厲害,七手八腳地給寧國公拍後背。
“別動!”柳雲舟厲聲道,“寧老爺子不適合拍後背,越拍後背,他越嚴重。”
“信口雌黃!”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呵道。
柳雲舟記得這個人。
他叫寧澤方,是寧國公的大兒子。
“信不信由你。”柳雲舟道,“他是被嗆到了氣管,如果只是普通血水嗆到了,咳嗽一陣就會緩解,他一直不緩解,呼吸越來越困難,我想他應該是不小心吞嚥了什麼東西。”
“他命在旦夕,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將他交給我。”
柳雲舟一邊說著一邊走下來。
“你算哪根蔥?”寧澤方道。
“我不算哪根蔥,我只是想救寧國公。”柳雲舟冷聲說,“寧國公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可,寧國公是在柳家出事的,他汙衊我一事還沒調查清楚,寧國公現在死了,這屎盆子定會落到柳府頭上,落在我頭上。”
“我不想莫名其妙揹負這些罪名,所以我暫時不能讓他死。”
寧澤方見柳雲舟一口一個“死”,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柳雲舟你再口無遮攔,信不信我……”
“你再磨蹭下去,寧老爺子真要死了。”柳雲舟打斷他,“到那時,後果自負,你要記住,寧老爺子是因為你的耽擱而死。”
寧澤方氣得咬牙切齒。
大夫還不來,老頭子的命懸一線。
其他小輩們都等他拿主意。
寧澤方思慮片刻,恨恨地說,“行,讓你來,如果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今天跟你沒完。”
柳雲舟覺得很無語。
寧國公本來就要被憋死了。
她救不活反而成了她的錯。
不可理喻!
柳雲舟暗暗將這些記在小本本上,秋後算賬。
她走到寧國公跟前。
寧國公尚未完全昏迷。
柳雲舟繞到他身後,環住他的腰。
這個動作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男女授受不親,柳雲舟此舉……過於驚世駭俗。
柳雲舟顧不上這些。
被寧澤方那個蠢貨一耽擱,老頭已經陷入到危險中。
必須要趕快急救。
按照小龍的指示。
她將拳頭放在寧國公肚臍上方兩橫指處,另一隻手包住拳頭,朝著寧國公胸腔方向向上衝擊。
一次。
兩次。
衝擊了近十次。
寧國公突然噴出一枚有點黃有點黑,大小如同小手指指甲的東西來。
那東西被噴出來之後,寧國公繼續咳嗽。
這次咳嗽和上次不一樣。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氣息也慢慢恢復。
寧國公被憋了太久,腦袋還是懵的,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大伯,是牙齒。”一個小年輕撿起了寧國公噴出的東西。
寧澤方驚愕,“牙齒?”
“對,是爺爺鬆動的那顆牙齒脫落了,然後不小心卡到了嗓子裡。”小年輕心有餘悸。
若不是柳雲舟及時將異物取出來,爺爺這次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寧澤方的表情很複雜。
柳雲舟雖然說話不好聽,卻是實打實的在救人。
相對之下,他們倒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寧國公緩和了好一陣才緩和過來。
待他恢復了些許力氣後,一刻也沒停頓,再度抓起長槍朝著柳雲舟刺來。
柳雲舟:……
這老頭,真有活力!
“您老人家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還是消停點吧。”
“我們在這裡僵持著也沒用。”柳雲舟說,“請讓我去看看寧公子。”
“你還想去看書兒?”寧國公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大怒,“想都別想!”
柳雲舟:“寧國公,敢問,是寧公子親口跟你說,是因為我他才陷入到生死危機?”
“你放什麼屁!”寧國公道,“書兒被送回去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了。”
柳雲舟冷笑,“既然寧公子已經昏迷不醒,你們為什麼覺得是我打的?”
“詩宴結束是昨天上午,敢問,寧公子回家時是什麼時候?病症發生又是什麼時候?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在離開詩宴的那段時間裡沒受過別的傷?”
寧國公不想跟柳雲舟再廢話。
柳雲舟已經對這倔老頭失去信心了。
她的聲音也裹挾著怒氣,“人命關天,難道你不想弄清楚嗎?”
“再說,我將寧公子打死,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但凡有些腦子,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更何況還是在攝政王跟前。”
“我知道你們憤怒,但你們憤怒就可以不調查真相嗎?”
“我不知道你們為何一口咬定我是我兇手,就算你們給我扣這個大帽子,也該有理有據,讓我信服,你們呢?”
“一個個只靠大吼大叫來給我定罪?如果大吼大叫可以代替法律,驢也可以代替律法了。”
“既然你們不在意寧溫書的死活,我也不必在意,你們來柳府叫囂也沒用,等寧溫書死後,我們再請仵作驗屍,到時候一樣可以真相大白。”
被柳雲舟這一呵斥。
寧國公和一眾人都冷靜下來。
尤其是寧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