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可惜,你打錯了算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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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澤方是親眼見過柳雲舟本事的。

柳雲舟雖然兇,卻不是窮兇極惡之人。

也正如她說的那般,她害死溫書對她沒什麼好處。

“爹。”寧澤方說,“我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

“溫書受傷這件事疑點很多,咱們僅憑几句描述就鬧成這樣,的確有些不講理。”

“而且,剛才就是她將您治好的,她的手法與眾不同,說不定也有辦法給溫書治療。”

寧國公不蠢,只是被氣糊塗了。

他拎得清輕重緩急。

也知道柳雲舟是他的救命恩人。

被大兒子一勸,有個臺階,想順著臺階下來。

“寧國公,有些病表面看起來沒問題,但時間長了就會爆發。”寧國公身後的一個青年見寧國公表情鬆動,忙說道,“我覺得不能信她。”

柳雲舟接過話來:“你們信不信我無所謂。”

“我將寧溫書治好,讓他主動告訴你兇手是誰,如果寧溫書說兇手是我,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如果寧溫書告訴你們兇手另有其人,那你們所有人都要公開向我道歉。”柳雲舟抬起下巴,“寧老爺子,你敢嗎?”

寧國公將長槍耍出了個漂亮槍花,“這有什麼不敢的?”

“柳雲舟,大話你可說下了,老夫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如果你能治好溫書,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寧家都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你治不好……”

剛剛開口的那個青年聽聞此話,有些急了,“寧國公,不可聽她胡言亂語,她只是在拖延時間。”

柳雲舟冷笑:“哦?我拖延時間?”

“橫豎寧溫書快要死了,他死了對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我為什麼要拖延時間?你這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再說,我如果治好了寧溫書,皆大歡喜,我如果治不好寧溫書,結果也沒什麼變化。這位公子,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故意拖延時間?若說不出個正當理由來,我懷疑你的居心。”

“你,是不是故意不讓我給寧溫書看病?”柳雲舟冷眼看著他,“還是說,你就是傷害寧溫書的兇手?”

青年臉色一黑,“你,血口噴人。”

柳雲舟:“你,居心叵測。”

“行了,都別吵了。”寧國公指著柳雲舟,“你,跟我們去寧家。”

那青年還想說什麼。

瞧見寧國公的臉色不好,最終還是閉了嘴。

寧國公將長槍收回,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一邊走一邊用大嗓門喊,“別以為你救了老夫一命,老夫就對你刮目相看,這跟書兒的事是兩碼事。”

“若你能證明不是你傷的書兒,或者你能救回書兒,我寧家上下老小將唯你馬首是瞻。”

“但,你若救不回書兒,又沒辦法洗掉嫌疑,我寧家上下與你不共戴天。”

寧國公率領著寧家一眾男兒浩浩蕩蕩回去。

柳雲舟整理了一下衣衫,跟上去。

“柳雲舟!”一直冷眼旁觀的老太太呵住了柳雲舟。

柳雲舟並沒有停下腳步。

“你還嫌你惹得麻煩不夠嗎?”老太太怒道,“如果因為你,寧國公跟柳家交惡,你就給我滾出柳家。”

柳雲舟嘴角勾起。

“老太太這話說得蹊蹺,我之前不就跟你說過了,我很期待老太太能分家,你最好現在就分。”

“你!”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

先前她被寧國公指著鼻子罵的無比難聽,心裡窩火得很。

又被柳雲舟氣到,那股子火越發濃烈。

“柳雲舟,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你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目中無人,目無規矩,飛揚跋扈,你個不肖女!”

柳雲舟將腳步停下,抄手,聲音冰冷如霜。

“規矩?呵,老太太,說實話,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只是重規矩,實際上你是心繫柳家的,只是對我們嚴格了一些。”

“現在我才知道,你的規矩就是笑話,你只是仗著規矩行自私之事。”

柳雲舟回過頭來,盯著老太太,

“寧家一眾人將我團團圍住的時候,老太太您就像跟個木頭一樣杵在一旁看笑話,從頭到尾沒開過一次口,我猜想,你是巴不得我死在寧家人手裡吧?

她在笑著,眼睛裡卻沒有一丁點笑意。

“老太太,你想看熱鬧漁翁得利,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說罷。

柳雲舟甩著袖子離開。

老太太氣得要命。

她指著柳雲舟,“反了,反了。”

“柳雲舟這個逆女,我……”

“啊啊。”一股強烈的疼痛感襲來,老太太捂住頭,“我的頭好疼,我的頭,啊啊啊。”

“惜葉,藥。”

“快,快扶我進屋,快去拿惜葉給我的藥。”

老太太頭疼欲裂,路都走不動,被人抬到了屋子裡。

服用了白惜葉的靈丹妙藥之後,這才舒緩開來。

柳家門口發生的這一切。

都被裴清宴收入眼底。

陸承風微微俯身,“王爺,您為何不出面替柳姑娘解釋?”

裴清宴眼睛都沒抬,“這點小事,她自己能解決。”

“可是……”陸承風不是不相信柳雲舟。

他想不通是誰敢對寧溫書下手,又為何將柳雲舟捲入到風波中。

“王爺,屬下覺得此事疑點太多,興許,這是針對柳姑娘的陰謀也說不定。”

裴清宴微微斂起眉。

他沒有再開口。

過了好一陣。

他冷不定地說,“寧溫書有隱疾這事兒,你可知道?”

陸承風:?

高冷如仙的王爺,什麼時候關心起別人的私事來了?

陸承風不知裴清宴何意。

他試探著回答:“屬下……不知。”

“她說她想研究研究。”裴清宴語調喃喃,“有什麼可研究的?”

陸承風內心慌亂且無法接話。

裴清宴在樓上待到看不見柳雲舟的身影之後,才回到屋子裡。

屋子裡尚有些亂。

他也不在意,隨意找了個地方開始批閱奏摺。

批閱了一陣。

他又問,“陸星河最近回來過嗎?”

陸承風搖頭,“一開始的時候回來鬧過,後來就沒有音訊了,屬下也不知道這些天他去哪裡,大約是在負氣吧。”

裴清宴鳳眼眯起。

他什麼都沒有說,繼續低頭批閱奏摺。

……

寧國公府。

柳雲舟來到寧溫書的房間裡。

她看到床上的寧溫書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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