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寧溫書生死一線(1 / 1)
寧溫書的臉上,竟是一丁點血色都沒有。
那張臉,比宣紙還要蒼白幾分。
整個是一張死人臉。
昨天上午看寧溫書的時候,寧溫書活蹦亂跳,那叫一個毒舌。
時隔一天,竟變成了這般模樣。
“難怪寧國公一家急著跟我拼命,寧溫書的模樣,實在糟糕透頂了。”柳雲舟感嘆道,“有進的氣沒出的氣,隨時都會死。”
“小籠包,想不到啊,你力氣這麼大的嗎?”小龍也很震驚。
柳雲舟無語,“胡說八道什麼呢,不可能是我。”
她先在寧溫書鼻下探了探。
手指已經感覺不到寧溫書的氣息了。
她又翻開了寧溫書的眼瞼。
還好,瞳孔還沒渙散。
瞳孔沒渙散,說明暫時還有一口氣在。
“你查到了什麼?”柳雲舟問小龍。
小龍發來一個哈欠的表情,勉為其難出來營業,“腹部受過劇烈打擊,臟腑出血,非常棘手,若是再晚來半個小時,這個人就沒救了。”
柳雲舟掀開寧溫書的衣裳。
“你幹什麼?”寧國公厲聲道,“你別妄圖佔書兒的便宜。”
柳雲舟一臉黑線。
寧國公這家人,著實令人無語。
“檢查傷口。”柳雲舟淡淡地說。
說罷,她譏誚一笑,“寧國公放心,能被我按在桌子上教訓的男人,我看不上。”
寧國公很生氣。
寧國公快氣死了。
寧國公又沒辦法發洩。
老頭兒氣呼呼地坐在那,狠狠地瞪著柳雲舟,像是要用眼神將柳雲舟殺死一般。
寧澤方覺得柳雲舟說得很有道理。
以柳雲舟的性格,的確看不上他家只會吃喝玩樂的小紈絝。
“爹,我們先別打擾柳姑娘了,還有三個時辰我娘她們就回來了,還是先治療為上。”
一聽這話,寧國公立馬挺直了身體。
他一怒之下把正事兒給忘了。
寧家的一眾女眷一大早就去寺廟祈福,並不知道書兒重傷的事兒。
若是被夫人她們知道書兒重傷……
寧國公無法想象夫人的怒火,也不敢去接夫人的怒火。
“柳雲舟。”寧國公的聲音突然軟下來,“你若是能救書兒,能讓書兒醒來,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都既往不咎,我只要書兒活著,你一定要救活他,就當老夫求你了。”
柳雲舟瞥了寧國公一眼。
剛才還跳腳的老頭,現在垂頭喪氣的。
“我盡力,前提是,你們不要三番五次打斷我。”柳雲舟說。
“我保證,保證不再打擾你了。”寧國公“乖巧”地瞪著柳雲舟。
柳雲舟:……
小龍樂了:“這老頭雖然衝動,倒是挺有意思的。”
柳雲舟:“是啊,這老頭看到寧溫書這種模樣,臉都不要了,不顧一切衝到柳家討公道。”
雖然寧老頭做的這些事是衝動。
可衝動的前提是擔心寧溫書。
相較之下,柳家那位老太太,在她被那麼多壯漢團團圍住時,只會站在一旁看笑話。
“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柳雲舟的手指放在一個地方。
“真巧,寧溫書受傷的地方,正是我踢他的那個位置。”
“真是你?”小龍問。
“肯定不是我。”柳雲舟說,“我踢他那一腳非常輕,不可能傷及性命,是有人對著我踹他的方位狠踹了一腳。”
“這個人的力道,方位,速度,都控制得非常精確,我想,這或許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
小龍頓時來了精神,“有人陷害你?”
“嗯。”
“誰?”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柳雲舟說,“我現在只能推測出,這個人的武功非常高,且對力道的控制非常強。”
小龍正式上線營業,“你分析得不錯。”
“那一腳踢下去之後,寧溫書暫時沒有太大反應,但臟腑已經破了,他就像是被大力擊中的花瓶一樣,表面看沒什麼,實際上稍微有一點點動靜就會致命。”
“小籠包,我猜測寧溫書昨天晚上做過什麼事,激發了臟腑破裂。”
柳雲舟微微頷首。
“昨天晚上寧溫書回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柳雲舟問寧國公。
寧國公不知道,他看向寧澤方。
寧澤方也不知道,看向寧溫書的丫鬟。
丫鬟名為雪柳,有幾分姿色。
“我問你,寧溫書就寢之前,是不是正常的?”柳雲舟問。
雪柳忙點著頭,“是,公子昨天晚上一切正常,還喝了點酒,挺開心的。”
雪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微微閃爍。
她的手指緊緊地捏著袖子,明顯很緊張。
“實錘了。”小龍說,“寧溫書昨天晚上應該喝過酒服過藥,又跟這個小丫鬟在一起,激動之下造成了這場災難。”
“小丫鬟估計是怕寧老頭他們知道了真相會責罰於她,才嚇成這樣。”
柳雲舟看了小丫鬟一眼。
小丫鬟都快哭了。
她欲言又止的,身體顫抖不停。
柳雲舟心中明瞭,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再次回到寧溫書身邊,手指探到他的脈搏上。
“他的脈象很奇怪。”柳雲舟對小龍說。
“哦?”
“等會我跟你細聊,我們先處理傷口。”柳雲舟的手指放在寧溫書腹部的傷處。
“你打算怎麼辦?”小龍問。
“廢話,特效藥拿來,不用特效藥他會死。”柳雲舟說,“先保他一命。”
小龍想了想,“也行,他的併發症很多,要時刻警惕。”
“嗯,我在這裡守著,守著他醒來。”柳雲舟說,“他的脈象實在太奇怪了,我需要好好探查探查。”
小龍給了柳雲舟一瓶藥水,“先穩住他的心臟,他內臟出血,非常棘手,就算特效藥也不能快速修復。”
柳雲舟給寧溫書喂下去。
寧溫書尚還保留著吞嚥功能,一整瓶藥水很快就吞服下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
寧溫書的心臟跳動恢復了些許,呼吸也平穩了不少,那如宣紙一般蒼白的臉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寧國公非常開心。
太醫已經給寧溫書判了死刑,已經讓人準備棺材了。
他以為乖孫子沒救了。
沒想到柳雲舟竟真的有辦法治療。
“好了?”寧國公將頭探到柳雲舟身邊。
“沒有,只是穩住了他的心跳而已。”柳雲舟看著鑽過來的糟老頭,
“寧老爺子,你可是答應得好好的,不要再打擾我,你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