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寧家人實在過於熱情(1 / 1)
寧國公一見寧老夫人,整個人都慫了。
他將長槍放到身後,結結巴巴,“夫,夫人,你們回來了啊……”
“回答問題!”寧老夫人一吼。
寧國公打了個激靈,不敢再瞞,“這,這是書兒的靈堂。”
“書兒?書兒怎麼會……”寧老夫人頓時急了。
她一把將寧國公甩到一旁,顫顫巍巍地往棺材裡一瞧。
看到棺材裡躺著寧溫書時,差點昏厥過去。
寧溫書的親生母親寧二夫人聞言,也匆忙跑過來。
看到棺材裡的寧溫書之後,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女眷們手忙腳亂地扶住她們,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濃糖水。
臨時搭建的靈堂裡,頓時亂作一團。
柳雲舟這才想起,她忘了給寧溫書吃解藥了。
她趁亂將解藥塞到寧溫書口中。
寧溫書感覺到身體能動了,輕輕咳嗽了一聲,“奶奶,娘……”
“啊啊啊啊,詐屍了。”
“詐屍了。”
女眷們聽到寧溫書的聲音後,驚慌失措,大驚失色。
有膽子小的當場暈過去。
膽子大一些的撒腿往外跑。
一些膽子不大不小的被嚇壞了,腿軟不敢動。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書兒沒死,沒死,你們都不用著急,你們先安靜下來好好聽我解釋。”寧國公頭疼不已。
寧澤方等人也幫忙安撫眾人。
他們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場面壓住。
又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
寧老夫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們弄出這麼大陣仗,是為了捉兇手?”
“對。”寧國公說。
“兇手捉到了嗎?”
“捉到了,不僅捉到了還抓住了幕後黑手,這都是小柳兒的功勞,今天多虧了小柳兒,要不是她在,書兒的靈堂就變成真的了。”寧國公對柳雲舟非常滿意。
“不錯,不錯。”寧老夫人是個爽快之人。
她走到柳雲舟跟前。
“丫頭,你救了書兒一命,就是我們寧家的救命恩人。”
“老太太您過譽了,我也是為了洗刷冤屈。”柳雲舟語調淡淡。
寧老夫人對柳雲舟越看越滿意。
“進退有度,不錯,我很喜歡,丫頭,你救了書兒的命,要不,就讓書兒以身相許,你來做我們寧家的孫媳婦兒吧?”
寧國公一萬個同意。
所謂不打不相識,小柳兒可是能將書兒按在桌子上教訓的女人,特別適合當他們寧家的孫媳兒。
“就是就是,小柳兒,反正你也沒婚配,嫁到我家來,我就是你親爺爺了。”寧國公附和。
柳雲舟:……
小龍則給柳雲舟發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小籠包,答應他們,從今以後,你就是寧家媳婦了,讓大魔王醋死。”
柳雲舟一臉黑線。
“老太太,寧爺爺。”柳雲舟行了禮,“我已有心上人,我跟寧公子怕是沒有緣分。”
寧溫書還在恍惚中。
聽到柳雲舟這話,急忙說,“對對對,我跟她沒有緣分,我喜歡腰細腿長脾氣溫柔的,她不符合條件。”
寧國公一拳頭砸在寧溫書頭上,“別胡說,是你配不上小柳兒。”
寧溫書委屈,寧溫書不說。
寧老夫人一聽就明白了柳雲舟的意思。
她也不討人嫌,直接將這個話題給轉移掉。
寧老夫人笑呵呵地看向柳雲舟,“小柳兒,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你喊這老頭爺爺,喊我老太太,我有那麼老嗎?以後你要喊我寧奶奶。”
柳雲舟一怔。
奶奶……
這個稱呼,她從來沒有喊過。
柳家那個老太太,自打她懂事起,就一直用尊稱。
像尋常人家的普通稱呼,是想都無法想的。
寧老太太接著說,“我們寧家沒有女兒,全是臭小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寧家的女兒了。”
“誰要是欺負你,就是欺負我們寧家。”
“你在寧家有十二個哥哥,十個叔叔伯伯,誰敢招惹你,你來說一聲,不,不用你說,誰敢招惹你,你這些哥哥叔叔伯伯們不會繞過誰。”
寧國公表示贊同。
寧澤方也表示贊同。
寧溫書:你們乾脆當我死了吧。
柳雲舟有些尷尬。
寧老夫人的性格過於豪爽,她著實有些招架不了。
“老夫人客氣了,這是雲舟應該做的。”柳雲舟不動聲色回絕了。
寧老夫人也覺得就這麼認幹孫女兒太草率。
“不急不急,以後慢慢來。”
“來人,先把靈堂給撤了,把白燈籠給撤了,換上大紅燈籠,都快快去幹活。”寧老夫人一聲令下。
眾人答應著。
寧老夫人抓住柳雲舟的手,噓寒問暖。
一眾媳婦兒也圍在柳雲舟身邊,問這問那。
柳雲舟設下圈套捉陸星河都沒這麼累。
她被吵得腦瓜嗡嗡直響,忙朝著白春見使了個眼色。
白春見會意,找機會跑到柳雲舟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柳雲舟裝作有急事的樣子,告別寧家一眾人。
等走出寧家的大門,柳雲舟腦子才算清醒過來。
“實在太吵了。”柳雲舟擰著眉,“再繼續待下去,我腦殼都要被吵下來了。”
寧家和柳家不一樣,柳家多半是屏息凝神,誰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寧家所有人,包括丫鬟都可以隨意開口,不拘小節。
氛圍很熱鬧,很熱情。
但柳雲舟吃不消。
她緩和了好一陣,才覺得舒服了些。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
白春見突然拽了她的袖子,“姑娘,你看,王爺的馬車。”
柳雲舟一愣。
裴清宴來了?
裴清宴來做什麼?
柳雲舟踟躕著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這時。
裴清宴掀開車簾,黑著一張臉,“上來。”
“王爺。”柳雲舟隨意行了禮,“好巧,您也來這裡了?”
“本王在等你。”
柳雲舟:……
好的,這天一下子聊死了。
她上了馬車來。
裴清宴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看。
柳雲舟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王爺,您要不說句話?”
“受傷了嗎?”裴清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
柳雲舟一愣。
她原本以為裴清宴會詢問他寧溫書的性命或者陸星河亦或者寧國公他們。
“王爺特意趕來,就是為了問我受傷沒受傷嗎?”柳雲舟問。
裴清宴冷哼。
天真!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裴清宴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很誠實。
他又問了一遍,“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