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是時候回禮了!(1 / 1)
“我沒事,我挺好的。”柳雲舟莞爾,“就是您的手下不太好,可能,您的手下捲進了比較麻煩的命案中。”
“本王只問你,不必說其他人。”裴清宴身上散發著陣陣冷氣。
他湊到柳雲舟跟前來,抓住她的手,上下檢查了一遍。
柳雲舟覺得裴清宴有些莫名其妙。
“我沒受傷,也沒有人能傷我。”柳雲舟說,“王爺,您……”
又哪根筋搭錯了?
裴清宴確認柳雲舟沒受傷後,才放下心來。
“寧國公行事乖張無腦,你太過莽撞了。”裴清宴放開她,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聲調。
柳雲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裴清宴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於冷硬。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說,“你沒事就好。”
“嗯……”
又是熟悉的沉默。
“陷害我的人是陸星河。”柳雲舟踟躕了一陣,才說道,“是鮑雲嵐授意的。”
裴清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柳雲舟摸不透裴清宴的想法。
她繼續說,“我設了一個圈套將陸星河抓了正著,陸星河供認不諱,我還設套讓他供出了鮑雲嵐。”
“他和鮑雲嵐都難辭其咎,我提前告訴你這些,是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陸星河先陷害我在前,寧溫書也著實差點死掉,確切地說,如果不是我瞎貓碰上死耗子,寧溫書真的會死。”
“陸星河再怎麼莽撞愚蠢我不管,但這一次,他牽扯到了第三人,還差點害了別人性命,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柳雲舟將這些話一口氣說完。
等著裴清宴回答。
裴清宴定定地看著柳雲舟。
良久。
他才冷冷開口,“為什麼要跟寧溫書一起躺在棺材裡?你跟他,在棺材裡躺了半個多時辰?”
柳雲舟:?
裴清宴關注的點,竟是這個?
“當時我也只是想吸引兇手上鉤而已……”
柳雲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裴清宴拉到跟前來。
兩兩相對,裴清宴那雙好看的鳳眼裡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
“吸引兇手上鉤有無數種方法,為何要選這種?若是那棺材不透氣,若是空隙不夠,若是弄假成真,你又該如何?”裴清宴的聲音很低沉。
他抓住柳雲舟的手也在加大力道。
“本王原本以為這點小事兒你能處理好,本王不必出面,結果呢?”
“我處理好了啊,我不僅救活了寧溫書,我還把兇手和幕後指使給抓出來了,我跟寧家的誤會也已解釋清楚。”柳雲舟嘟囔。
她的小小犧牲換來如此大的成果,她很滿意。
裴清宴聽著柳雲舟心底的聲音,臉色漆黑。
他不怕柳雲舟遇險,因為一切有他和他的人。
一旦柳雲舟遇見危險,白春見也好,盧舟也好,都會伸出援手。
他所在意的是……
她跟寧溫書躺在一起這件事!
他不高興,他不允許。
但他不能說。
裴清宴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現在的情緒,只能板著一張俊臉,嚴肅的跟上墳一樣。
柳雲舟看著裴清宴的模樣,輕笑。
“你在擔心我嗎?”
裴清宴冷哼:“傻里傻氣的,本王怕你把小命丟了。”
“王爺應該知道我不會。”柳雲舟說,“再說,白春見他們還在我身邊呢,死的不會是我。”
“行了,咱們還是認真討論一下寧溫書的事吧。”
裴清宴的臉又黑了。
寧溫書那個小紈絝有什麼好討論的?
“寧溫書在詩宴與我產生衝突後。”柳雲舟不知裴清宴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很快就有人盯上了他,並且輾轉透過陸星河之手嫁禍於我。”
“如果真有人要陷害我,大可以找個無名無姓的殺手來處理這件事,何必非要讓陸星河來?這是疑點之一。”
“我已從陸星河口中得知,指使陸星河這麼做的,就是鮑雲嵐。”柳雲舟說,“鮑雲嵐不在詩宴,她如何知道的這事兒?是誰給鮑雲嵐通風報信?鮑雲嵐的目的是什麼?這是疑點之二。”
“疑點之三,陸星河留下的檀香味是我破案的重要線索,看似不經意,實際上,卻巧合到令人髮指。”
“王爺,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這應該是個局中局。”柳雲舟說,
“有人指使鮑雲嵐,讓鮑雲嵐去指使陸星河,而陸星河是你的人,
若是陸星河暴露,會挑撥你和我的關係,若是陸星河不暴露,我和寧府只能吃這啞巴虧。不管結果如何,對方都在坐收漁翁之利。而,從頭到尾,陸星河就是一把刀,別人指哪他刺哪。”
裴清宴讚許地看了柳雲舟一眼。
柳雲舟所想的這些,正是他所想的。
“嗯。”裴清宴說,“鮑雲嵐只是聽命行事而已,真正引導這件事的,另有其人。”
“誰?”一個名字柳雲舟幾乎呼之欲出。
能夠指使的動鮑雲嵐,還在詩宴現場,能夠坐收漁翁之利的,只有那個人!
“這件事你不必再管了,本王自有分寸。”裴清宴很明顯不想繼續討論下去。
“那陸星河怎麼辦?”
“做錯了事自然要付出代價。”裴清宴說,“他不吃點虧不會長教訓。”
他說這話的時候,柳雲舟恰好打了個哈欠。
“累了?若是累了,就睡一會兒吧。”
“不累……”柳雲舟這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股睏意襲來。
“好像有點累。”柳雲舟從在寧府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疲憊得很。
安靜下來之後,疲憊感如潮水一般奔湧而來。
她歪在一旁,閉上眼睛,“我先閉目養養神。”
下一刻,她已昏沉沉地睡去。
“柳雲舟?”
“睡著了?”裴清宴有些訝異。
方才還興致勃勃談論著,這麼快就睡著了?
馬車行動不快,卻有顛簸。
裴清宴生怕柳雲舟會被磕碰到,小心翼翼將柳雲舟擁在懷裡。
看著柳雲舟的睡顏,裴清宴的臉上湧起淡淡的,難以察覺的溫柔。
這溫柔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的臉色卻冷下來。
算計他也就罷了,算計到柳雲舟身上,還差點讓柳雲舟陷入麻煩中。
他,是時候回禮了。
“江楓,盧舟。”裴清宴的聲音裡,是一片肅殺與冰冷。
“在!”盧舟和江楓的聲音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