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會對本王負責嗎?(1 / 1)
柳雲舟被小龍吵得心煩意亂。
她讓白春見擺了飯。
想動筷子時,又想起了隔壁的裴清宴。
裴清宴沒有帶廚子過來,隔壁明府空了這麼多天沒人居住,也沒有食物。
她將幾樣清淡的裝到食盒裡,囑咐白春見,“把這些給王爺送過去。”
白春見很快就回來了。
原封不動地將飯菜提了回來,“陸承風說王爺病發了幾次,無法用飯,只能吃些流食度日,這些食物暫時吃不了。”
柳雲舟一怔。
她才認識裴清宴時,裴清宴也是隻能吃流食。
甚至,流食都吃不下去。
那時的他,就像一個精緻的,病懨懨的陶瓷美人,一碰即碎。
倘若不是遇見她和小龍,他還是那般虛弱。
以他那種病入膏肓的模樣,怎麼會想到那檔子事?
或許,前世真的是她將裴清宴給糟蹋了。
柳雲舟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裴清宴的病情很嚴重。”小龍懶洋洋的,“小籠包,給他送碗粥去吧,我給他粥里加點東西,應該能讓他舒服些。”
柳雲舟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龍平日裡是最懼怕裴清宴的。
今兒竟主動給裴清宴治療。
小龍:本大爺為了你們兩個也是操碎了心。
柳雲舟也想給裴清宴療傷。
原因無他。
只因她清楚地知道,裴清宴不能死。
裴清宴死了,一切就跟前世一樣了。
只憑著她一身孤勇,是無法戰勝裴雲鶴的。
所以,不管裴清宴跟她之間有什麼矛盾,裴清宴都不能死。
柳雲舟囑咐廚房熬了一些粥。
之後。
她讓白春見帶著一鍋粥以及小嬸嬸做的那一桌飯菜出現在裴清宴的房間裡。
紅燒肉,紅燒獅子頭等葷菜擺在一旁。
白粥就擺在裴清宴跟前。
“我知道王爺你暫時不能吃這些,特意給你熬了粥。”柳雲舟說,“我吃肉,你喝粥,你看著我吃等於你吃了。”
裴清宴:……
小龍早已經饞的不行,“別廢話了,快吃快吃。”
柳雲舟率先夾起一筷子紅燒肉放到嘴裡。
吃完,又吃了一個紅燒獅子頭。
每一次吃之前,都還讓一讓裴清宴。
裴清宴的臉色由青變紫色。
再從紫色變成黑色。
他神色幽幽地盯著柳雲舟。
柳雲舟餓了,主要是小龍想吃,不斷催促著她,小嬸嬸手藝極好,她吃得津津有味。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吃飯吃的跟只小松鼠一樣,到嘴邊的話都被憋了回去。
她還想著給他送飯,還能過來吃飯,說明那件事她暫時放下了。
她狼吞虎嚥的模樣,不粗鄙,反而挺可愛的。
裴清宴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王爺你不吃嗎?”柳雲舟指著白粥,“我親自讓人熬的。”
裴清宴的眼神落在白粥上,“親自,讓人熬的?”
“我想親自熬的,就怕難以下嚥,如果王爺不嫌棄,下次我試試。”柳雲舟笑道,“嚐嚐吧。”
裴清宴端起白粥。
喝了一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這粥……”裴清宴驚訝,“放了什麼?”
“是不是特別好喝?”柳雲舟問。
“尚可。”
小龍被紅燒肉美得不行,順帶著吐槽裴清宴,“還尚可呢,本大爺的東西可是好東西,為了他都出老血了,他竟然輕飄飄說什麼尚可。”
柳雲舟則對小龍說,“畢竟他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
小龍:“切,山珍海味比得上本大爺的藥劑嗎?要不是看在他病病殃殃吃不下東西去的份上,本大爺才不給他用這個。”
裴清宴聽著柳雲舟和小龍的嘈雜聲,嘴角勾起的笑意越來越大。
他難得有胃口將白粥全部喝完。
“味道不錯。”裴清宴給出好評,“下次繼續。”
小龍:“算你有眼光,下次收費。”
用過膳後。
柳雲舟將一排銀針拿出來。
“只是離開短短七八天時間,蠱蟲就發作了幾次,這說明蠱蟲發作越來越頻繁了,我想用天行九針和太乙神針給王爺試試?”
她的手指點在銀針之上,輕輕一劃,“王爺可願意?”
裴清宴看著那一排排大頭針,眉梢微微蹙起。
他還沒來得及表態。
就又聽柳雲舟在心裡說,“針灸需要脫衣裳,只要裴清宴將衣裳一脫,就能驗明正身了。”
驗明正身,就可以驗證裴清宴是不是前世那個人。
柳雲舟又緊張又期待。
裴清宴非常拒絕。
他盯著柳雲舟看了半晌。
“你們都出去。”
白春見和陸承風相互對視一眼,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裴清宴和柳雲舟,以及神神在在的小龍。
柳雲舟抽了一枚銀針拿出來,“天行九針和太乙神針聯合使用,能夠緩解蠱蟲,我想,我應該能讓王爺舒服一些。”
“王爺,脫衣裳吧。”
她表面雲淡風輕,內心卻緊張得要命。
柳雲舟目光炯炯地盯著裴清宴的胸口,“脫了衣裳才能更好地找到穴位。”
裴清宴將眼睛合上,伸開雙臂。
柳雲舟嗓子緊了緊,走了過來。
小龍緊急提醒,“小籠包,是不是太順利了?別是有陷阱吧?”
“應該不會。”柳雲舟道,“裴清宴飽受蠱蟲折磨,我說給他針灸,他應該不會拒絕我。”
“再說,裴清宴怎麼知道我想看他胸前有沒有印記?”
小龍:可是,大魔王早就洞悉了你的真實想法,你在大魔王跟前毫無秘密。
小龍不知裴清宴到底是幾個意思。
它緊張兮兮的。
柳雲舟不知者無畏,徑直走到裴清宴跟前。
她的手,抓住裴清宴的衣領。
想要將裴清宴的衣裳解開時。
裴清宴突然抓住她的手,“你要做什麼?”
“不是說過了麼?我要給王爺針灸,這兩種陣法對穴道要求極高,為了避免出現意外,還是脫掉衣裳看得更清楚一些……”柳雲舟的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
她看到了裴清宴的眼睛裡帶著些許不明的意味。
那不明意味,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柳雲舟說著,想跑。
裴清宴抓緊了柳雲舟的手,將她拽到懷裡來。
他將她的手放在胸前。
“男女授受不親,你想脫本王的衣裳?”裴清宴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以往更加低沉,更加魅惑。
“脫了本王的衣服之後,你會對本王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