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本王只是不屑對付你(1 / 1)
柳雲舟淡定地看著崩潰的貴太妃。
既然貴太妃最看中自己的臉,她就從那張臉下手。
果然事半功倍。
此時,殿外。
一陣陣打鬥聲傳來。
柳雲舟知道,是姜雪泥帶著支援到來了。
今日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劇烈。
最後。
歸為無聲無息。
柳雲舟表面淡定,內心卻很慌張。
這裡,畢竟是貴太妃的地盤,不知道林鶴歸帶來的人多不多,有沒有勝算。
她想出門看看。
就在這時。
門“哐啷”一聲被大力開啟。
一身殺氣,雙目通紅的裴清宴浴血而來。
他的白衣已染成了血紅色。
那張絕世無雙的臉上帶著無盡的慍怒。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如鬼神一般的殺氣。
這殺氣比往常更加濃郁,更加可怕。
現在的裴清宴,就如從血海中走出的夜叉,生人勿近,小鬼退散。
“裴清宴!”柳雲舟看到裴清宴之後,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你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來了?”
她跑到裴清宴跟前,“你身上怎麼這麼多鮮血,受傷了嗎?”
裴清宴看到完好無損的柳雲舟,微微發怔,“你,沒事?”
“我沒事。”柳雲舟說。
“嗯。”裴清宴用了好大力氣才發出這麼一個聲調。
天知道。
他才到達乾坤醫館就見到了受重傷的姜雪泥。
姜雪泥告訴他,柳雲舟被貴太妃抓了去,她拼死逃出來搬救兵。
那一刻。
他覺得天塌了。
他太瞭解貴太妃,但凡他看中的東西,貴太妃都會以最殘忍的方式毀掉。
這一路上,他戰戰兢兢,生怕,再也見不到柳雲舟。
生怕,他好不容易在黑暗中找到的那絲絲光明,也毀在貴太妃手裡。
還好。
還好柳雲舟沒事。
柳雲舟不僅沒事,還好好地站在他跟前。
那種失而復得的感情上湧。
裴清宴瞬間卸去了所有煞氣,將柳雲舟抱在懷裡,將她擁緊,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柳雲舟被裴清宴的動作震住了。
這人,幹嘛突然抱她!
他身上那麼多血,都沾到她身上了。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衣裳,弄髒了很難洗掉,只能扔了。
柳雲舟心疼衣服。
小龍暗暗捂臉:鋼鐵直女果然是鋼鐵做成的,裴清宴都表現這麼明顯了,小籠包竟然只在乎衣服。
柳雲舟想將裴清宴推開,感覺到裴清宴在顫抖之後。
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
她任憑裴清宴將她揉到懷裡。
“王爺,你沒事吧?”過了好一會兒,柳雲舟才問。
裴清宴聲音輕柔,“你沒事就好。”
“我挺好的。”柳雲舟道。
——就是你母妃不太好。
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裴清宴,她把貴太妃給打了,還打得挺重的。
貴太妃再不是東西,也是裴清宴的母親。
她哐哐打了貴太妃這麼多耳光,不知裴清宴會不會生氣。
裴清宴聽到了柳雲舟的心聲後,微微一怔。
她,打了貴太妃耳光?
小龍蹦躂出來:“她打你,你為什麼不能打她,以我看,你打的太輕了,就該好好磋磨磋磨老妖婆的銳氣,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柳雲舟:“別這麼說,好歹貴太妃也是裴清宴的母妃,反正別告訴他。”
小龍:……對不起,大魔王已經知道了。
裴清宴安靜地聽著柳雲舟和小龍的對話。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感覺。
慌亂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他握住柳雲舟的手,收緊,“我們回家吧。”
“裴清宴!”貴太妃近乎瘋狂的聲音從內殿傳來。
“裴清宴你個孽畜!”
渾身溼透的貴太妃如瘋子一般跑出來。
看到裴清宴之後,她氣不打一處來。
“孽畜!你既然來到這裡,還想完好無損回去?做夢!既然你來了,那本宮就要好好跟你們算一筆賬。”
裴清宴看到貴太妃之後,臉上的柔色退去。
他語調冷冷:“貴太妃,你年紀大了,頭腦昏聵,不適合這麼多人照顧你,本王已經將你身邊的人處理掉了,換一批手腳更利索的人伺候你。”
貴太妃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貴太妃也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本王的人會好好伺候你。”裴清宴轉動輪椅,“柳雲舟,跟本王回家。”
貴太妃再反應遲鈍也知道裴清宴話中之意。
她跑到院中。
院子裡,血流成河。
她的人,全部倒在地上。
包括她耗費了無數力氣找到來的高手,一個個,都被殺掉。
燈火通明之下,滿院子的血跡熠熠發光。
晚風吹來時,帶來了滿院子的血腥味道。
貴太妃腦袋嗡嗡直響。
她的人,全都死了。
死在了他親生兒子手下。
“孽畜,你怎麼敢!”貴太妃踉踉蹌蹌地跌倒在地。
她臉上充滿了紅色斑點,神情狼狽,哪裡還有半分風華絕代的模樣。
“貴太妃。”裴清宴說,“你對本王做什麼,本王都可以不計較,也懶得計較。”
“但你……不該動她。”
裴清宴的語調中滿是冰冷和決絕,“你動了她,本王就動了你身邊所有人。”
“另外,本王一直想告訴你,本王不會因為你是本王的生母而對你的所作所為無可奈何,本王只是不屑對付你。”
說完這話,裴清宴施施然划動著輪椅往大門口走去。
柳雲舟將一個小瓷瓶留下,“貴太妃,解藥在這裡面,三個月之後,我會再給你一粒,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不作妖,否則,我立馬給你停藥。”
說罷。
她快步跟上裴清宴。
“姑娘……”角落裡,嚇傻的知夏弱弱地出聲。
柳雲舟身形一僵。
知夏以前是忠心,但,她背叛了。
如果她沒有小龍這個逆天存在,她是什麼下場,顯而易見。
柳雲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知夏。
“既然你喜歡這裡,就留在這裡伺候貴太妃。”裴清宴開口了,“柳雲舟,快點推,本王不喜歡血腥氣。”
柳雲舟微微蹙眉。
“怎麼,你也想違抗本王的命令?”裴清宴的聲音冷下來。
“不敢。”柳雲舟別過頭去,推著裴清宴離開。
走到門外。
柳雲舟才深深地嘆了口氣,“王爺,謝謝你,我剛才著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知夏。”
裴清宴沒有答話。
他面色蒼白,“噗”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