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身體裡可流著我的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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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本王有過無數次親密舉動,我們的血也已融合到一起。”裴清宴眉眼彎彎,“你想不負責任嗎?”

柳雲舟額角的青筋跳得歡快。

這個男人輕薄了她,轉頭說她不負責。

“卑鄙無恥,顛倒黑白。”

裴清宴依舊在笑著,他的笑容掛在臉上,如秋水般清冷的眸子裡,也趕去秋寒,多了些許凡間溫度。

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溫。

柳雲舟原本有無數吐槽和控訴在嘴邊。

看到裴清宴的模樣,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甚至,不知怎麼,心裡有些酸澀。

她最開始只是想利用裴清宴的勢力來複仇,來牽制腹黑狠辣的裴雲鶴。

後來她知曉了裴清宴的過去,他自小就在泥沼地獄中掙扎,用荊棘和冰冷層層將自己包裹住,揹負著痛苦的枷鎖行走在這世間。

初見時,他冷得像一塊鏽跡斑斑的寒鐵。

最近這段日子,他才活得像個人。

她想守護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改變。

但……

她未想過要嫁給他。

何況,裴清宴曾與鮑雲嵐有過婚約,她也聽說過,裴清宴那般矜貴的人為了討好鮑雲嵐不惜放下身段去做各種事,想必,那時他是喜歡鮑雲嵐的吧。

一想到這裡,柳雲舟心裡悶悶的。

“陸承風是不是跟你說過,我當初為了討好鮑雲嵐,特意去請教了人,學如何討鮑雲嵐歡心?”裴清宴突然說。

柳雲舟心裡一咯噔。

又來了!

她才想到鮑雲嵐,裴清宴就提及了鮑雲嵐。

她再度懷疑,裴清宴是不是能夠偷窺她心裡的想法。

吃瓜群眾小龍表示:裴清宴這個人實在帶不動,它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裴清宴還是動不動就暴露自己,被小籠包發現也是活該。

裴清宴卻並不在意。

他語調淡淡:“陸承風並不知道真相,也不知道前因後果,他對此事有諸多誤解。”

“我雖與鮑雲嵐自小相識,但與青梅竹馬毫不沾邊,我與她的婚約,是貴太妃定下的,貴太妃看中了鮑家的勢力,想要讓我與鮑雲嵐聯姻。”

“我反抗過,無視過,貴太妃知我不喜,越發變本加厲想要撮合我跟鮑雲嵐,我礙於貴太妃是我生母,有些事不好做的太過,只能更改策略。”

“我面上表現得對鮑雲嵐言聽計從,細心呵護,再讓人傳揚出去我對鮑雲嵐如何如何深情,貴太妃看不得我過得好,又加上我那時已服下蠱蟲,幾乎成廢人,貴太妃一怒之下就中計了,她想方設法將我跟鮑雲嵐拆散。”

“後來我與鮑雲嵐成功解除婚約,我與她也各不相欠,這就是真相。”

柳雲舟垂下眼:“跟我解釋這些幹什麼?”

裴清宴很認真地看著柳雲舟:“我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柳雲舟表示,她根本不在乎裴清宴與鮑雲嵐如何如何。

反正鮑雲嵐早就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裴清宴:……

他看著柳雲舟的模樣,突然有種無力感。

就算,他能聽到她的心聲,知道她心中所想,知道她的喜好。

可……

耐不住柳雲舟不開竅。

他已表現得那麼明顯,她卻始終沒有別的想法。

他能讀懂柳雲舟的心,知道她是真的沒想法。

這一點,著實讓裴清宴覺得失敗。

“本王累了。”裴清宴徹底不想說話,他哼了一聲,閉上眼睛。

柳雲舟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

她看著裴清宴彆彆扭扭的樣子,心裡有股異樣的感覺。

神使鬼差的,她又折返回來。

唇在裴清宴額間輕輕點了一下,如蜻蜓點水一般,速度極快。

“你別忘了,你身體裡可流著我的血,既然流著我的血,就是我的人了,乖著點。”

說完。

柳雲舟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房間。

留下錯愕無比的裴清宴。

柳雲舟的心跳得極快。

她一路小跑著來到另外的房間,連續喝了好幾杯茶,才稍稍平復了些許。

小龍懶洋洋地發來訊息,“喲,鐵樹今天開花了。”

“我大概是腦抽了,剛才腦子一片空白,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種事。”柳雲舟趴在桌子上,“以後該怎麼見他?”

小龍賞給她一個白眼,“該怎麼著怎麼著,大魔王親你之後,也沒見他不好意思,他都不害羞,你害羞啥?”

柳雲舟覺得小龍的話很有道理。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裴清宴。

胡思亂想間。

院外,有嘈雜聲傳來。

似乎是白春見與什麼人起了爭執。

柳雲舟往窗外探了探頭。

果然是白春見正在氣勢洶洶的,劍拔弩張的樣子。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溫既白快被氣死了。

昨天夜裡他被白春見抱了個滿懷,還被白春見給親了,輕薄了。

結果第二天。

這女人完全不記得這事兒。

這也就罷了。

她竟然還當眾罵他渣男負心漢?

“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才不可理喻,說,你對溫姑娘拉拉扯扯的做什麼?”白春見叉腰,怒氣沖天,“男女授受不親,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春見姐姐。”溫既顏哭笑不得,“這是我哥,這是我親哥。”

“你別被他騙了。”白春見說,“像這種唇紅齒白表面看起來衣冠楚楚的,多半是衣冠禽、獸,你年紀小不知人間險惡,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所矇騙。”

溫既顏有氣無力,“可是,他真的是我哥。”

白春見更生氣,指著溫既白,“畜生,你到底騙的溫姑娘?”

溫既白:……

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秀才遇到兵。

碰見潑婦,也是有理說不清。

“別吵了。”柳雲舟出門來,“這不是在我們家,是在李家,你們不要太過僭越。”

李珠璣毫不介意,“我不介意,挺好玩的。”

“姑娘。”白春見立馬熄火,大跨步走到柳雲舟身邊,“你身體狀況如何?是不是吵到你了?我這就將這個騙子趕走。”

“我沒事。”柳雲舟說,“溫既白的確是溫既顏的哥哥,親哥。”

“啊?”白春見這下傻了,“親哥?”

“是溫姑娘的親哥。”李珠璣湊過來,露出白牙,“昨天夜裡春見姐姐你喝醉了,溫家大哥出現後,你還抱著人家死活管人家叫小哥哥來著,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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