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我大概上輩子欠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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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大隻是一個引子,順便的事,我真正的目的不在此。”柳雲舟道,“這件事涉及到了柳傢俬事,我不好多說。”

“你可以當做這是一個計中計。”

裴清宴靜靜地看著柳雲舟。

他能清晰地聽到柳雲舟在心裡盤算著林姨娘的事。

這的確是柳家的私事。

裴清宴手指點了點輪椅上的玉珠:

“那天你離開後,林鶴歸拷問了那個組織的首領,得出了一個令人震撼的結論。”

“哦?”柳雲舟挑眉,“他招了?”

“招了。”裴清宴說,

“在溫家人組成的戲班子上點燃蝕焰草幼蟲,目的是讓幼蟲的味道附著在圍觀的人身上,這味道清洗不掉,人或者動物也聞不到,成蟲卻能夠聞到這些幼蟲味道,等雲慶廟會開始時,成蟲攻擊這些被標記的人,從而造成自燃現象。”

“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對策。”

“雲慶廟會很快就會到來,再去調查蝕焰草的源頭怕是來不及了,這些人也分散在各處,想要在短時間裡將他們聚集保護起來也不現實,目前只有一個方法,想辦法清洗掉幼蟲味道。”

柳雲舟皺起眉頭。

她早先就知道成蟲和幼蟲的區別,卻沒想到,竟還隱藏著這等陰謀。

誠如裴清宴所說。

看戲班子的人員極為分散,想要將人一一找出來並不現實。

時間緊張,想要找出源頭解決問題怕是也來不及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某種方法將這些人身上的味道清除掉。

可,如何清除掉,這是一個大難題。

柳雲舟陷入到了沉默中。

裴清宴陪著柳雲舟沉默。

他問過林鶴歸。

林鶴歸一籌莫展。

所以,他將希望寄託到小龍身上。

柳雲舟也如裴清宴想的那般,直接問小龍,“小龍,你有辦法嗎?”

小龍:……

“我肯定沒有辦法。”小龍說,“我連蝕焰草都沒見過,分析都沒法分析。”

柳雲舟道:“那按照你的說法,你見過蝕焰草就可以分析了?”

小龍馬馬虎虎:“也不一定,我只能分析成分,就像裴清宴的蠱毒那樣,我即便可以分析,但他的蠱毒不在我的知識庫裡。”

“還是那句話,小籠包,我的知識庫是需要你來補充的,我只能給你打輔助。”

柳雲舟明白小龍的意思。

小龍也不是萬能的。

“我三哥什麼時候回來?”柳雲舟問裴清宴。

“三天後。”

“有點晚。”柳雲舟說,“你這裡有成熟的蝕焰草和未成熟的蝕焰草嗎?”

“你想做什麼?”

柳雲舟露出森森的白牙,“我看我師父整天遛狗逛街,無所事事,給他找點事兒幹。”

有小龍和東方不羨在,再加上她和林鶴歸,不怕想不出辦法來。

裴清宴微微挑眉。

東方不羨這個人性格古怪,大概只有柳雲舟能請得動他。

“可以一試。”他道。

“行了,快到子時了,睡吧。”柳雲舟有些睏倦,“明天一早,我去一趟乾坤醫館。”

“對了,有關知夏,不要讓她被人欺負了,讓她好好待在那裡,可以嗎?”

“好。”裴清宴道。

柳雲舟打了個哈欠,“那我先回了。”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困眼朦朧的模樣,心底泛起些許漣漪。

“過來。”

“你幹嘛?”柳雲舟警鈴大起,“大半夜,孤男寡女,不準再親我。”

裴清宴:……

“上次,最後是你主動了。”

柳雲舟臉大紅。

裴清宴不提上次的事還好。

提了之後,她的羞恥感又上來了。

“堂堂攝政王,不顧禮義廉恥,不顧男女之別,屢次三番趁人之危,你不反省反省自己,還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你好意思嗎?”

裴清宴聽著柳雲舟的控訴,笑語晏晏。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柳雲舟的話還沒說完。

裴清宴已滑動著輪椅來到她跟前。

和上次一樣,他輕車熟路將她攬到懷裡來。

柳雲舟嚇了一跳。

她想推開他時。

裴清宴開口了,“別動。”

“你讓我不動我就不動?”柳雲舟冷笑,“別再把傷口當藉口,我不上當。”

裴清宴握住她的手,收緊,“我有分寸,沒碰到傷口,讓我抱一會兒。”

“別拒絕我。”

柳雲舟:……

柳雲舟低頭看著裴清宴眉間的疲憊,想要推開他的手,終究還是沒放下來。

她嘆了口氣,“我上輩子欠你的太多,這輩子被你吃的死死的。”

“不欠我。”裴清宴低語。

“蠱蟲,還好嗎?”柳雲舟不太想回憶前世他們之間的事,將話題轉移了。

“在你身邊蠱蟲就老實,沒那麼痛苦。”裴清宴答。

“蠱毒又累積了?”

裴清宴沒有回答。

答案很明顯。

蠱毒的形成速度,要比驅除速度要快。

雖不至於跟之前那般要命,卻也不舒服。

“先修養傷口,過幾天再來一次針灸。”柳雲舟說,“我也跟林鶴歸和東方不羨討論一下,看有沒有辦法把蠱毒控制住。”

“嗯,已經好多了,我沒大礙。”裴清宴說。

過了好一會兒,裴清宴又開口了,“既然簪子丟了,就別要了。”

“嗯。”柳雲舟本來也沒打算再要。

裴清宴沒有再說什麼。

他將她放開,“回去睡吧。”

“哦。”柳雲舟快速離開。

待到走到門邊。

她又轉身回來,快步走回到裴清宴身邊。

不等裴清宴反應。

她突然抬起裴清宴的下巴,啪嗒一聲在他額間印下一個吻。

“不能總讓你佔便宜。”柳雲舟冷哼一聲,快速翻牆離開。

裴清宴愣在原地。

他輕輕地觸控著被柳雲舟吻過的地方。

柳雲舟這是,鐵樹開花了?

他們兩個,八字算是有一撇了?

裴清宴無法形容現在的感覺。

不久之前,他生無可戀,做死後的安排。

現在,他想活天長地久。

他還想,若是可以,他和她能天長地久。

裴清宴滑動著輪椅來到桌前,展開一張紙,在紙上細細描繪了一個簪子模樣。

待畫完後。

他將那張紙遞給陸承風,“拿去寶雲軒,讓他們用最好的玉打一把簪子。”

“是。”陸承風領命而去。

“回來。”

陸承風又懵懵地回來。

裴清宴想了想,最終在簪子不顯眼的地方刻下幾個字,“嚴格按照圖紙來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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