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但行好事,鑰匙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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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有這種感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柳雲舟歪頭看著裴清宴,“比如現在……”

她盯著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裡閃著光,那光好像能看透一切,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沒有安全感,也沒有秘密。”

“你跟我說句實話,是不是我在想什麼你都知道?”

“何以見得?”裴清宴問。

柳雲舟嘆氣,“不是說過了麼,感覺,是我的感覺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這感覺是對是錯,就來問你了。”

“我的直覺是這樣,裴清宴你別撒謊,告訴我,你是不是可以?”

裴清宴斂起眉。

已經到時候了麼。

是時候告訴她,他因為龍玉的緣故,能聽到她的心聲?

裴清宴沒做好準備,也不知道柳雲舟知道之後會作何反應。

他習慣性點著玉珠的手也停下來。

“是……”裴清宴試探著回答。

“果然!”柳雲舟唉聲嘆氣。

“你是不是能看透每個人的心?這是上位者的必備技能?說實話,每次跟你在一起,我就有種戰戰兢兢,被你看透的感覺,反正挺毛骨悚然的,你平常也是這樣對付朝中大臣的?”

裴清宴:……

原來是問這個,虧他還捏了一把冷汗。

他低聲笑了起來,“抱歉,我可能習慣了嚴肅,讓你有不好的體驗。”

柳雲舟沒有再說什麼。

她依舊看著窗外的煙花和燈火,心裡依然疙疙瘩瘩的,總覺得沒問到點子上,各種各樣的情緒上湧。

偏偏,她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裴清宴靜靜地聽著她心裡的小九九。

這小妮子鑽到了牛角尖裡。

他必須得找個話題將她的想法轉移掉。

裴清宴的手指摩挲著玉珠,“我聽林鶴歸說,溫家人留給你的那塊木頭,其實是若木做成的?”

“嗯。”柳雲舟將蝶戀花拿出來,“之前你說它能掀起江湖血雨腥風,我還不太相信,這下我信了。”

“這塊平平無奇的木頭疙瘩,就是若木神樹的枝幹做成的。”

裴清宴將蝶戀花拿在手裡,反覆掂量。

“如果這是由若木神樹做成的,那,這塊木頭就是開啟陸南煙書齋的三把鑰匙之一。”

柳雲舟不敢置信。

她愣了足足有四五個呼吸才反應過來,“你說,這蝶戀花,是開啟南煙書齋的鑰匙?”

裴清宴點頭。

這訊息過於震撼,柳雲舟不知該作何反應。

裴清宴之前就告訴她,想要開啟南煙書齋,需要三把鑰匙,三把鑰匙共同開啟,才能開啟那扇門。

鑰匙在不同的人手裡。

至於在誰手裡,鑰匙長什麼樣,都無人知曉。

柳雲舟一直覺得希望渺茫。

卻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確定嗎?”柳雲舟表情複雜。

“確定。”裴清宴說,“根據我查到的資訊,這三把鑰匙分別是若木樹,不死樹,建木樹三種神樹的枝幹做成,你手中的這塊,正是若木做成的,應該錯不了。”

柳雲舟道:“接下來,我只要找到不死樹和建木樹做成的鑰匙,就可以開啟南煙書齋了?”

裴清宴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但,另外兩把鑰匙在誰手裡,長什麼模樣,全是未知的。

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柳雲舟顯然也想到了這些。

她嘆了口氣,“剩下的兩把鑰匙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主要是沒有方向,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

裴清宴笑道:“第一把鑰匙同樣也沒有方向,如冥冥之中的安排一樣,終歸還是到你手裡。”

“所以,不必擔心,但行好事,鑰匙自來。”

柳雲舟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之前的陰雲也一掃而空。

她鄭重其事地將蝶戀花放好,歪頭看向裴清宴,“三棵神樹是怎麼回事?”

裴清宴道:“詳細情況我也不知,我只在一卷被封存的機密卷軸中看過記載,說南煙書齋的鑰匙由三棵神樹鍛造而成,一株名為若木,一株名為建木,一株名為不死。”

“只有這寥寥記載,再多的情況,我並不知曉。”

柳雲舟:“那有關南煙書齋的記載呢?”

裴清宴搖頭,“不知。”

柳雲舟默然。

雖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可,終究還是一籌莫展。

她又轉頭去問小龍。

“小龍,你知道這木頭疙瘩是開啟南煙書齋的鑰匙嗎?”

小龍有氣無力:“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那其他兩把鑰匙呢?三株神樹呢?”

小龍:“鬧呢,我怎麼知道那玩意兒?我要是知道,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別說這些了小籠包,我們不是來吃燒鵝的嗎?”

“燒鵝呢?我的燒鵝去哪裡了?你們倆不要一直吃空氣了,求你們了,快吃燒鵝吧。”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小龍道,“有關南煙書齋的事,我一片空白,我這塊的記憶應該是被人故意抹掉了,你著急也沒用,反正你得找齊另外兩把鑰匙才行。”

柳雲舟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她喊了人來,讓人上飯菜。

小龍這才高興了。

小黑球睡得非常熟,裴清宴將它放到一旁的毯子上,它只是翻了個身,肚皮朝天繼續睡。

用過膳之後。

正是雲京城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夜風清涼。

他們並肩坐在窗邊。

柳雲舟給裴清宴斟茶。

“你特意把我師父他們支開,就是為了告訴我蝶戀花是三把鑰匙之一?”柳雲舟問。

“不全是。”裴清宴看著柳雲舟的側臉。

他只是想單獨與她在一起。

想把他想保護她的想法傳遞給她。

然而。

這想法他不知該如何傳達。

“哦?”柳雲舟問,“還有什麼事?”

裴清宴嗓子緊了緊。

他一把抓住柳雲舟的手,將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處。

“大事。”

“溶溶,嫁給我,可以嗎?”

柳雲舟:!

又來了!

這個人又來了!

上一次也是這般毫無徵兆說出這樣一番話。

這一次又是。

莫名其妙,毫無鋪墊。

“那什麼,裴清宴……”

裴清宴的手指放在柳雲舟的唇邊,“先不要拒絕我。”

那雙如秋水般清冷,如星光璀璨的眸子裡,映著雲京城的繁華和以及淡淡的哀傷。

連帶著他的聲音也微微顫抖,“仔細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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