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此處定有機關(1 / 1)
裴清宴眉頭緊蹙。
“叢叢!”他喊了一聲。
“汪汪汪!”
那狗聽到喊聲,興奮無比地往裴清宴身邊跑來。
戈壁之上,逐漸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影子。
黑色影子正在狂奔。
影子後,還跟著一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男人。
黑狗跑到裴清宴身邊之後,不斷在裴清宴身上蹭來蹭去。
一個男人也隨著黑狗跑來。
那男人,正是蕭洵。
“我說,你至於這麼激動嗎?我餵了你好幾天,你每次都愛答不理的,別人一喊你的名字,你就瘋了一般跑過來,白眼狗。”蕭洵憤憤不平。
裴清宴臉色漆黑。
他撫摸著黑狗,抬眼望了望正在抱怨的蕭洵,“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蕭洵說起這個就鬱悶。
他特別好奇為何裴清宴身邊的人對柳雲舟都那麼不同,他對柳雲舟也產生了些許興趣,所以他想趕在這些人之前將柳雲舟找到。
他用了兩隻燒雞收買了黑狗,還被屋子裡的老頭坑去了兩隻,一共損失四隻燒雞。
不僅如此。
他為了更加精確地找到柳雲舟,偷偷跑去柳雲舟的房間,差點被那兩個丫鬟當賊給捉了。
好不容易拿到了柳雲舟用過的東西給黑狗聞了聞,黑狗聞到了新主人的味道特別興奮,滿大街到處亂竄,他也跟著滿大街跑。
跑到他生無可戀的時候,黑狗終於帶他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這個鬼地方根本沒有柳雲舟的影子不說,還遇見了一個女神經。
“我一定是腦子瘸了才摻和到這件事裡來,我這一路風塵僕僕,本來就累得跟狗似的,我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不行嗎?我為什麼非要趟這趟渾水?”
蕭洵絮絮叨叨,“我現在累得還不如狗。”
“你是自己願意來的,沒人求著你,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抱怨這個抱怨那個,真不嫌丟人。”剛才跟蕭洵吵架的女子也走了過來。
這女子,正是溫既顏。
“溫既顏參見攝政王。”溫既顏對裴清宴行了禮。
林鶴歸微微訝異,“溫姑娘怎麼也在這裡?”
溫既顏對林鶴歸很尊敬,一改對蕭洵的不耐煩態度,恭恭敬敬地說,
“姑娘身上帶著我們蝶谷的蝶戀花,恰好老先生給了我一些蝶戀花浸過的水,我養的特殊蝴蝶能追蹤蝶戀花的味道,我就想試試能不能透過這種途徑找到姑娘。”
“蝴蝶們一路帶著我來到這邊,來到這裡之後,蝴蝶們徘徊不停,但我找不到這裡有姑娘的蹤跡,就一直在尋找。”
溫既顏說這話的時候,對蕭洵冷哼了一聲。
誰知碰到了一個討人嫌的混賬貨。
蕭洵覺得自己被罵了,但他沒有證據。
他對溫既顏咬牙切齒。
溫既顏對他不屑一顧。
蕭洵氣得不輕,惡狠狠地盯著溫既顏。
溫既顏也惡狠狠地盯著他。
兩個人的眼神之間迸發出戰鬥的火花,一觸即發。
裴清宴眉頭緊蹙起。
蕭洵和溫既顏都尋到了這裡。
這絕不是什麼巧合。
柳雲舟應該就在這裡。
可,不管是蕭洵溫既顏還是他,都沒找到柳雲舟的身影,自然也沒找到柳雲舟的屍體。
這不太尋常。
“叢叢停留的地方和蝴蝶停留的地方是在同一處嗎?”裴清宴問。
“是。”溫既顏和蕭洵異口同聲。
“汪!”叢叢搖著尾巴,要帶著裴清宴往前走。
裴清宴跟了上去。
戈壁之上到處都是砂石瓦礫,輪椅前行困難。
行了好一陣,叢叢終於停下來。
它不斷地在一個地方徘徊,尾巴搖動頻率越來越高。
“是這裡?”裴清宴問叢叢。
蕭洵點頭,“對,就是這裡,叢叢來到這裡之後,說什麼都不走了,可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溫既顏冷笑,“問你了嗎?王爺是在問叢叢。”
蕭洵:……
“王爺。”溫既顏說,“蝴蝶也是在這附近徘徊,按理說,姑娘就在這附近。”
裴清宴看向四周。
四周同樣佈滿了沙石瓦礫,還有嶙峋白骨。
石頭或大或小,大小不一。
此處也高高低低起伏不平,地勢奇特。
“叢叢。”
叢叢立馬湊夠來搖尾巴。
“她是從這個地方下去的嗎?如果是,你就叫兩聲,如果不是,你叫一聲。”
“汪汪。”
裴清宴得了準確答案,看向林鶴歸和蕭洵,“你們去找找附近的機關。”
林鶴歸眉梢高高挑起,“清宴,你的意思是說,這戈壁荒灘有機關?”
蕭洵歪頭,“不可能吧,我已經在這裡徘徊了一天多了,根本沒見到什麼機關。
這地方上面是戈壁砂石,下面是沙子,旁邊就是河床,沙子流動性很強,沒法建造機關,河床之下更是淤泥,也沒法建造密室機關之類的。”
“你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溫既顏呵道,“杵在這裡討人嫌,還不如好好去找找。”
“你屬刺蝟的嗎?就刺我?”蕭洵氣得要命,“我雖然不打女人,但你是例外,來來來,打一架。”
“行了。”林鶴歸道,“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這閒情逸致,快去找機關。”
林鶴歸開口後,溫既顏閉了嘴。
蕭洵也罵咧咧閉了嘴。
裴清宴面色凝重。
裴雲鶴曾說過,柳雲舟就在雲澄湖往東三里的地方,去了就能看見。
他們四個卻什麼都看不見。
雖不排除裴雲鶴在說假話。
但……
很大的可能是他們忽略了什麼。
“蕭洵,溫既顏,叢叢,你們在這裡找,鶴歸,帶我去雲澄湖邊。”想了想,裴清宴說。
蕭洵不想跟溫既顏單獨在一起。
他想帶裴清宴去湖邊。
然而。
接觸到裴清宴的冷峻眼神之後,蕭洵慫了。
林鶴歸將裴清宴帶到雲澄湖邊上。
“雲澄湖這麼大,從哪個方位往東走三里?”林鶴歸道,“裴雲鶴給出的地址太過不詳,我想,還是回去逼問他更加快捷。”
“不。”裴清宴眯起眼睛。
“裴雲鶴是故意的。”裴清宴滑動著輪椅向前,最終來到一個牌子處。
雲澄湖很大,為了避免外地人迷路,在四面八方都有指示牌。
指示牌上,標註著東西南北。
“這裡。”裴清宴說。
“從這開始?”林鶴歸嘴角抽了一下,“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