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裴清宴找到入口(1 / 1)
林鶴歸覺得裴清宴的結論過於草率。
六賢王是個心機非常深沉的人,不可能會如此直白地告訴他們地址。
“別是有陷阱吧。”林鶴歸道。
裴清宴沒有回應。
他來到指向東的牌子之下,放眼望去。
一邊,是高高低低的特殊地形起伏連綿。
日光之下,砂石閃著熠熠光輝。
一邊,是波光粼粼,一望無際的湖面。
以指示牌為界限,湖與戈壁相接,彷彿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
此處很明顯沒有機關。
裴清宴眉頭緊鎖。
裴雲鶴給出的地址看似沒什麼問題,可他總覺得忽略了什麼。
他微微將眼睛閉上。
雲澄湖,往東三里。
一邊是湖,一邊是戈壁灘。
湖,戈壁!
突然之間,裴清宴腦海中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清宴,這裡看起來什麼都沒有,要不,我們往前走走試試?”林鶴歸提議。
“不必。”裴清宴說,“我想,我找到了機關所在。”
“哦?”林鶴歸挑眉,“機關在哪?戈壁上?”
“不。”
“可是,叢叢和蝴蝶都表明柳姑娘是在戈壁上失蹤的。”林鶴歸道。
“那裡應該只是入口。”裴清宴轉過身,看向雲澄湖。
“你會水嗎?”他問林鶴歸。
“還行吧。”林鶴歸說完,驀然瞪大眼睛,“難道,機關在水下?”
裴清宴點點頭。
雲澄湖,往東三里。
往東三里,就是叢叢和蝴蝶找到的地方,也就是入口。
而,雲澄湖,應該就是機關所在。
裴雲鶴的確已經將地址告訴了他。
林鶴歸顯然也想明白了。
“那個裴雲鶴果真是喜歡耍小聰明的人,我下水去看看。”他將外套脫掉,一頭扎進湖中。
雲澄湖很深。
此時尚屬初春時節,湖水寒冷刺骨。
林鶴歸跳下去沒多久就浮了上來。
他凍得臉色發青,“我隱約看到水底有東西,只不過水太深了,我水性一般,憋不了那麼長時間的氣,還沒看清楚就得浮上來換氣。”
“要不,找幾個附近水性好的漁民來試試?”
“我下去吧。”溫既顏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我水性很好,可以保持一盞茶以上的時間不換氣。”
“你就吹吧。”同樣跟過來的蕭洵忍不住接話,“我還沒見過有人能在水下超過半盞茶的,不怕淹死你。”
溫既顏沒有理會蕭洵,而是對裴清宴說:
“王爺,您也知道的,溫家人所使用的技能與普通習武之人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溫家的技能更像是雜技,所以,水下訓練也是我們日常訓練的一部分。”
“我雖不如我哥那般能在水下待一炷香,但,一盞茶時間是絕對沒問題的,請您讓我下水一趟。”
裴清宴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是。”溫既顏將外套脫掉,將衣袖和褲腳綁起來,縱身一躍跳到湖中。
蕭洵看著溫既顏消失的身影,看向裴清宴和林鶴歸,“你們還真信她啊?我就不信有人能憋氣一盞茶,年紀不大,吹的牛皮不小。”
裴清宴和林鶴歸都沒有理他。
蕭洵自討沒趣,雙臂相抱準備看溫既顏的笑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
過了很長時間,溫既顏也沒有上來。
蕭洵忍不住嘴賤,“這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憋氣這麼久吧?她是不是已經淹死到裡面了?”
“閉嘴!”裴清宴呵了蕭洵一聲。
蕭洵立馬閉上了嘴巴。
“有動靜了。”林鶴歸喊了一聲。
果然。
湖面冒出了一些水花之後。
溫既顏從水裡鑽出來。
她深深呼吸了幾口之後,忙對裴清宴說,“王爺,水下有機關,機關非常沉,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打不開,我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所以,請林大夫再跟我下去一趟。”
林鶴歸為難了。
他雖然功夫不低,可對於水下憋氣這種事真的不太擅長。
他之前嘗試過了,潛到湖底之後根本沒精力再去做別的。
“還是去找幾個水性好的漁民來。”裴清宴道。
蕭洵接過話來,“找漁民做什麼?還不如找我,我就不信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做到憋氣這麼長時間我就不能。”
“你行嗎?”溫既顏冷笑。
蕭洵直接炸了。
問一個男人行不行?
這是侮辱!
蕭洵立馬脫外套,“老子今天就跟你比一比,讓你看看老子行不行,老子以前可是有個外號叫潛水貴公子。”
他深呼吸一口氣,一頭扎進了湖中。
溫既顏也跟著潛進去。
他們二人潛下去之後。
沒多久,往東三里的地方就有了動靜。
戈壁之上,先是一陣地動。
地動之後,塵土飛揚。
伴隨著流沙移動,一個洞口緩緩出現在荒蕪的戈壁上。
“洞口出現了。”林鶴歸道。
裴清宴不自覺攥緊了手,“我們先進去。”
洞口很窄。
裴清宴的輪椅堪堪進入。
在窄窄的通道中走了許久。
前方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入目處,是一個長長的走廊。
牆壁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不是磚,也不是石頭,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材質。
走廊的地面是無數奇奇怪怪的方塊。
方塊上刻畫著各種各樣的符號。
有太陽,有月亮,還有一些白雲,以及他們不認識的符號,符號略顯幼稚,像是小孩子的胡亂塗鴉。
“清宴,小心,這方塊應該就是機關。”林鶴歸神色嚴肅,“我走前面。”
“不必。”裴清宴在進入到這個走廊之後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確信自己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可那種熟悉感似曾相識。
身上某處,也在微微發燙。
裴清宴觸控過去,原來是一直沒反應的龍玉在進了這個地方之後開始變熱,彷彿在回應著什麼一般。
他將龍玉握在手中,“走畫著太陽的方塊,千萬不要踩錯。”
“好。”林鶴歸將信將疑地將輪椅搬起來。
他踩著畫著太陽的方塊,一路前行,沒有觸動任何機關。
安然無恙地走過陷阱區域後,林鶴歸將輪椅放下來。
“清宴,你曾經來過這裡?”他驚奇道。
裴清宴愣了一下,“沒。”
“那你怎麼解開那機關的?”林鶴歸笑道,“那些鬼符一般的東西,我完全找不出規律來。”
裴清宴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