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徹底逃出密室(1 / 1)
柳雲舟一怔,“你是說,陸南煙來熾雲國是為了給那名叫阿茵的女子治病?”
“這上面是這麼寫的。”小龍說,“他自述來熾雲國的目的就是給阿茵治病,應該錯不了。”
柳雲舟陷入到沉思中。
有關陸南煙的傳說中,說陸南煙是突然來到熾雲國的。
來到這邊之後,他一改熾雲國落後的醫術,開創大醫司,普及醫學,為熾雲國的醫術發展做出巨大貢獻。
柳雲舟想不通,陸南煙來醫術落後的熾雲國是為了給阿茵治病?
“後來呢?”她問。
小龍說:“這上面說,陸南煙用了各種手段幫阿茵延長生命,可惜,天不遂人願,阿茵的病還是越來越嚴重。
陸南煙非常懊悔,非常自責,他覺得阿茵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所以,在阿茵快死的時候,陸南煙將她放到冰層中,用低溫來儲存阿茵的屍體,企圖有朝一日找到復活阿茵的方法。”
“巨石上的悼亡內容差不多就是這個。”小龍說,“咱們見過的冰層裡的女人,應該就叫阿茵,她的全名是……”
說到這裡,小龍突然愣住了。
不知為何,小龍的情緒出現劇烈波動。
柳雲舟也感受到了小龍的情緒不對,“你怎麼了?”
小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只是在看到那個名字時,一種難以言狀的悲傷感湧上來。
似曾相識,卻又很陌生。
說不上來,又平復不下。
“我不太舒服。”小龍恍恍惚惚,“悼亡信的內容大概就這些,我很累,我先休息了。”
說完這些,小龍銷聲匿跡。
柳雲舟第一次見到小龍這般模樣。
她朝著巨石看去,想從這些字元中找出阿茵姑娘的全名。
然而。
潑在上面的水乾了之後,字跡也在快速變淡。
柳雲舟不認識這奇怪字型,找不出阿茵的名字,有些著急。
裴清宴一直在靜靜地聽著小龍與柳雲舟的對話。
他感受到柳雲舟內心的焦急,輕輕地說,“你對這些字元感興趣?我記錄下來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研究。”
柳雲舟一愣,“你記錄下來了?”
“嗯。”裴清宴遞給她一張紙,“這巨石上的所有字跡,都在這上面。”
柳雲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水潑到石頭上,很快就會變幹。
這短短時間內,裴清宴竟然謄寫了下來!
“你可真厲害。”柳雲舟感嘆道。
裴清宴但笑不語。
林鶴歸看著他們兩個。
總覺得柳雲舟和裴清宴有特殊交流方式,他只是個礙事的外人。
礙事的外人林鶴歸往上抬石頭。
一開始需要使用的力道非常小,但,越往上,使用的力道越大。
等石頭抬到足夠人透過時,林鶴歸也到了極限。
他們三人快速跨過巨石來到門邊。
巨石移開後,那扇門並沒有特殊機關,只需要按下一個按鈕,大門就緩緩開啟。
大門之外,是一個淺池。
明明水很淺,水流卻很湍急。
湍急的水流悉數流向一個泉眼之中,泉眼像是有巨大的吸引力一般,快速將水流吸走。
“這就是那控制巨石的機關?”林鶴歸問,“就這麼簡單?”
“不簡單。”裴清宴說,“泉眼,位置,水量,缺一不可,能利用如此簡單的裝置做成那種機關,陸南煙是個奇人。”
“此處很快就會被水注滿,快些離開。”
裴清宴話音落後。
水位果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高。
此時此刻。
他們身處島嶼之上。
這島嶼,正是雲澄湖中的島嶼。
島嶼上居住著不少漁民,漁民以打漁為生。
四處可見到醃魚和掛曬的魚乾,臭烘烘的,一股子濃濃的魚腥味。
“我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魚腥味,那魚腥味與此處的魚腥味很像。”柳雲舟說。
“哦?”裴清宴問,“你是從這裡進去的?”
“或許,我當時被矇住了眼睛。”柳雲舟說,“你們兩個不是從這裡進來的?”
裴清宴搖頭。
柳雲舟,名為二牛的漁夫,還有碰見的那幾個漁夫,應該都是從此處進入。
再加上沈離珠的怪異行為,可以推斷出,此處才是進入密室的安全入口。
而,戈壁上的入口,本就是陷阱。
裴雲鶴從一開始就給他下了套,想將他困死在密室中。
“在想什麼?”柳雲舟問裴清宴。
“沒。”裴清宴道,“僱艘船回岸邊。”
柳雲舟緊張兮兮,“這個島嶼是不是裴雲鶴的地盤,我們在這裡僱漁船,會不會落到裴雲鶴的圈套中?”
裴清宴輕笑,“不會。”
“這處島嶼從很早之前就是著名魚市,雲京城的魚多半來自這裡,裴雲鶴的人會藏在這座島上,但絕不會佔領這座島,他謹小慎微,如此高調且容易留把柄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島嶼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漁船。
他們僱了一艘船,乘坐漁船離開島嶼,來到最初的戈壁附近。
與此同時。
雲澄湖東郊。
溫既顏照例每天下水檢視水下機關。
這十天以來,機關始終往某個方向轉動。
然而。
就在剛剛,某一處的機關突然向著相反的方向轉動。
溫既顏不敢亂動。
她匆忙上岸來,“蕭洵,出事了,機關突然朝著反方向轉動。”
蕭洵立在岸邊,不斷往遠處看著。
溫既顏喊了一陣,蕭洵置若罔聞。
她有些怒了,“蕭洵!”
蕭洵這才反應過來,“溫姑娘,你先上岸來,有漁船靠近,船上的人好像是王爺和林鶴歸。”
“不僅僅是王爺和林鶴歸,好像還有柳雲舟。”蕭洵說,“距離有些遠,看不大清楚。”
溫既顏一愣。
她也朝著遠處望去。
船隻越來越近。
船上之人的面孔也越來越清楚。
她看得清清楚楚。
船上之人,正是柳雲舟和攝政王等人。
“汪汪汪!”
叢叢瘋了一般跳下湖。
蕭洵想制止也沒制止住。
叢叢狗刨游到船隻旁邊,爪子扒拉著船舷,汪汪直叫。
“叢叢?你怎麼來了?”柳雲舟驚訝。
“汪汪汪!”叢叢上船後,不斷搖著尾巴往柳雲舟身上撲。
“你身上溼,離遠一點。”裴清宴說。
叢叢委委屈屈地後退。
柳雲舟尚處於驚訝之中。
就在這時。
她遠遠地聽到了岸邊有急切的、帶著哭聲的呼喚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