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回家!(1 / 1)
柳雲舟望過去。
只見溫既顏正瘋狂地朝她招手。
柳雲舟挑眉,“溫既顏怎麼在這裡?”
“她為了尋你,利用蝴蝶來到此處。”裴清宴說,“蕭洵同樣帶著叢叢來到此處。”
“我們來到這裡時,他們已經在此處尋了許久,只是沒想到,你並不是從這裡進密室的。”
柳雲舟若有所思。
她不是從這邊進入密室的,叢叢和蝴蝶卻能追到這裡來,有點奇怪。
來不及多想,船已接近岸邊。
“姑娘。”溫既顏不斷地揮著手,“真的是您,您可算回來了,這段日子,我整日裡提心吊膽。”
她激動到眼淚肆虐,“您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柳雲舟柔聲說,“你身上怎麼都溼透了?”
她將衣裳解下來披到溫既顏身上,“彆著涼。”
溫既顏不斷擦著眼淚,“我還好,就是姑娘受苦了,我不冷,這衣裳還是姑娘披著……”
“你都溼透了。”柳雲舟按下溫既顏,“別推來推去了,好好穿著。”
“既然你們都平安回來,那帳篷也沒啥用了,我先回去收拾東西。”蕭洵說,“王爺,你最好儘快去宮裡一趟,你突然失蹤了十天,宮裡已經亂套了。”
裴清宴臉色凝重。
他的確在密室裡耽擱了太久。
離開時,宮中的一切尚未佈置好,十天下來,不知亂成什麼樣。
“溶溶。”裴清宴對柳雲舟說,“先讓蕭洵送你回柳府,我需要帶鶴歸去宮裡一趟,等我忙完宮中的事會立馬回來。”
柳雲舟點點頭,“一切小心。”
裴清宴比較著急,立刻帶著林鶴歸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
蕭洵才湊上來微微行禮,“柳姑娘,久仰大名,我是蕭洵,就是雲京城那個蕭家。”
柳雲舟揚眉。
蕭洵這個人,她記得。
前世,蕭洵是裴清宴的左膀右臂,深受裴清宴重用。
裴清宴死後,蕭洵又憤怒又悲傷,隱姓埋名混進六賢王府當下人,找機會刺殺裴雲鶴。
某一次,他的匕首已刺到了裴雲鶴胸口,可惜,功敗垂成。
裴雲鶴大怒,將蕭洵眼睛挖掉,雙手雙腳斬斷,扔到街上去乞討。
蕭洵淪落到那般境地,也沒屈服,最後被活活餓死了。
這個人也算是有一身錚錚傲骨。
柳雲舟並不知道蕭洵之前對她頗有微詞和不敬。
她是基於前世的記憶,對蕭洵此人的品行比較讚揚,因此態度良好。
“蕭將軍客氣了。”柳雲舟落落大方地回禮,“這些天以來,感謝你照顧既顏。”
“哪裡哪裡,是溫姑娘在照顧我。”蕭洵道。
“那倒也是。”柳雲舟說,“既顏不是弱女子。”
溫既顏點頭:“沒錯。”
蕭洵:……
蕭洵之前聽過一些有關柳雲舟的風言風語,反正不咋好聽。
實際接觸到柳雲舟之後,倒覺得柳雲舟十分爽快大方,與之前見過的那些膩膩歪歪的鶯鶯燕燕不一樣。
“柳姑娘果然與眾不同。”蕭洵笑著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去收拾下東西,馬車馬上就來,請稍等。”
柳雲舟和溫既顏上了馬車,蕭洵當車伕。
車子穿過鬧市。
柳雲舟掀開車簾,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著攤販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恍若隔世。
“姑娘這十天是怎麼度過的?”上了車,溫既顏緊張兮兮地問,“有吃的嗎?有水喝嗎?”
“有。”柳雲舟笑道,“不過,在裡面吃的東西跟新鮮事物沒法比,今天晚上一定好好吃一頓。”
溫既顏看著柳雲舟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奈。
她眼淚汪汪,“姑娘,你受苦了。”
“我沒受苦,你怎麼就不信呢。”柳雲舟說,“快別哭了。”
“嗯。”溫既顏擦著眼淚。
馬車回到柳府之後。
白春見和姜雪泥等人已經得到了訊息。
看見柳雲舟之後,白春見飛奔過來,“姑娘!”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快嚇死了,都怪我,都怪我要去買包子,若不是我去買包子,也不會出這種事。”白春見眼淚鼻涕一大把。
姜雪泥也站在不遠處。
她性子清冷,不似白春見那般熱情,只是遠遠地望著,漂亮的眉眼間全是關切。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沒事,行了,我們回家。”柳雲舟眉眼彎彎,“我餓了,想吃一頭牛,你們做好準備了麼?”
白春見被柳雲舟逗笑了。
“別說想吃一頭牛,就是想吃一頭象,我們也能給抓來。”白春見說,“姑娘你等著,我這就把全雲京城的好吃的全部尋來。”
白春見風風火火離開。
姜雪泥對柳雲舟點了點頭,自動隱身。
柳雲舟踏進棲園,迎面而來的是哭成淚人的聽雪和聽楓。
蕭洵也想跟進去。
才往院子裡邁了一步,盧舟和江楓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蕭洵身邊。
蕭洵嚇了一跳,“你們倆幹啥呢?改行當門神了?”
“棲園重地,不準進。”盧舟說。
蕭洵:“我就進去送個東西。”
“那也不行。”
蕭洵:……
“盧舟你叛變了,江楓,我就進去送個東西,讓我去吧。”
盧舟並不搭理蕭洵。
江楓脾氣要好一點,“棲園終究是姑娘閨房,你還是不要進了,東西放在這,聽楓聽雪會來收拾。”
“瞧見隔壁院子了沒?現在是裴府,我們去那邊,我們有事要問你。”不等蕭洵反應,江楓已經將蕭洵拽走。
柳雲舟回到熟悉的地方,感慨萬千。
她在密室中雖有吃有喝,卻無法梳洗,尤其是沒法洗澡換衣裳。
這些天下來,身上臭得要命。
她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先洗去一身的臭味。
沐浴完畢。
柳雲舟片刻不敢耽誤,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四宜園。
四宜園,是母親居住的地方。
她每隔三天就該給母親把脈一次。
留給母親的藥,頂多也就三四天的。
她一連失蹤這麼多天,一來,怕母親的病復發,二來,怕老太太趁她不在為難母親。
柳雲舟來到四宜園之後,被四宜園中的景象嚇了一跳。
和想象中不同。
四宜園非常寧靜。
被褥和衣裳曬滿了院子。
母親則坐在太陽底下閉目休息,姿態安寧,平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