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攝政王是個值得的人(1 / 1)
聽到這個聲音,柳雲舟愣了一下。
“我三哥來了。”她壓低聲音對裴清宴說,“怎麼辦?”
裴清宴莫名其妙,“什麼怎麼辦?”
“這一大早你就出現在我房間,還出現在我床上,我們衣衫不整,蓬頭垢面,被我三哥看見我三哥會怎麼想?”柳雲舟咬了咬嘴唇,“這樣,你先藏起來。”
裴清宴一臉黑線。
他是有多見不得人,才需要藏起來?
“不藏!”
“聽話。”
“不藏!”裴清宴將臉轉向一邊,“你三哥又不是外人,我為何要藏起來?”
“我三哥當然不是外人,這不是情況特殊嘛,我不想讓我三哥誤會,裴清宴,乖,聽話,先藏一下,就藏一下就行……”
“說了不藏就不藏!”
“你怎麼這麼犟?”
“我有何處見不得人?”
“根本不是見不見得人的問題,是你在我房間裡會被誤會……”
“溶溶?”他們兩個嘀嘀咕咕地爭執時,門外的柳京墨又喊了一聲,“你在屋裡吧?”
“你再不回應,我就進去了。”柳京墨說著,就要推門。
柳雲舟嚇了一跳。
她也顧不得讓裴清宴藏好,匆匆將衣服穿好,胡亂整理了頭髮,“三哥,我在屋裡,稍等,我這就來開門。”
說罷。
她瞪了裴清宴一眼,用唇語說,“整理整理你的衣裳。”
柳雲舟快步穿過外間,將門開啟。
晨光裡。
一身白衣的柳京墨正站在門邊,意氣風發。
“三哥。”柳雲舟眉眼彎彎。
“你可算回來了。我可想你了,可惜你要不住在大理寺,要不就去外地,我想見你一面難如登天。”
柳京墨輕笑,“等手頭的事結束之後,我會好好陪你。”
“你有客人?”柳京墨往屋裡看了看,“我之前聽到了談話聲。”
“沒有……”柳雲舟眼睛閃了閃。
“你在說謊。”
“真沒有。”
柳京墨笑了,“溶溶,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閃得很快,別瞞了,告訴我,誰在屋子裡?”
柳雲舟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有麼?”
“騙不過我。”
“你只比我大一歲多,怎麼就是看著我長大的了?”柳雲舟嘟囔了兩聲,“算了,瞞著你也沒意思,我屋子裡沒有客人,就裴清宴在。”
柳京墨:……
攝政王不是客人?
攝政王不僅是客人,還是貴客。
這丫頭竟然直呼攝政王的名諱,這太過僭越。
柳京墨想著提醒柳雲舟一下時。
裴清宴的聲音傳來,“京墨,進來吧。”
柳京墨看了柳雲舟一眼。
柳雲舟嘆了口氣,“他讓進就進唄。”
柳京墨進屋,行了禮。
裴清宴也不把自己當外人,“不必拘禮,坐。”
“是。”柳京墨覺得哪裡怪怪的。
明明是在自己家,卻有種身處攝政王府的拘束感。
柳雲舟看著裴清宴已經回到了輪椅上。
衣衫整潔,頭髮也很整齊,那張臉也恢復成了往日的嚴肅,甚至連床上都已收拾得整整齊齊,鬆了口氣。
她斟了一杯茶給柳京墨。
裴清宴眉頭皺起,“我的呢?”
“這茶不適合你喝,等會兒給你倒適合你的。”柳雲舟頭也沒抬。
她走到外間的小爐上,掀開蓋子。
香味四散,已熬到火候。
她提著小壺回來,給裴清宴倒了一杯。
“這是什麼?”裴清宴問。
“清熱解毒的。”柳雲舟說,“特意給你熬的,嚐嚐符合不符合你的口味。”
熱水很燙。
裴清宴只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心情不錯,嘴角勾起,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還可以。”
柳雲舟懶得理會這冷麵傲嬌。
她轉頭對柳京墨說,“三哥,你一大早來找我,是不是也是因為蝕焰草的事?”
柳京墨尚處於震驚中。
在他辦案的這段日子裡,自家小妹跟攝政王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不等柳京墨回應。
柳雲舟接著說,“我聽說了,蝕焰草一事,你已掌握了線索,只差最後的收網。”
柳京墨回過神來。
“的確,目前已萬事俱備。”他道,“如果攝政王已經跟你說過這些,我就不再贅述,我來找你是因為……”
守著裴清宴,柳京墨多少有些顧慮。
裴清宴也察覺到了。
“既然你們兄妹有話要談,那本王就不叨擾了。”裴清宴提起那小壺,“承風。”
陸承風出現在屋子裡。
他對著柳京墨和柳雲舟點了點頭,推著裴清宴離開。
柳京墨透過窗子,眼睜睜地看著陸承風帶著裴清宴翻牆而去。
他額角抽搐了好幾下。
“溶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攝政王,翻牆走了?”
“說來話長了。”柳雲舟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簡單來說,就是隔壁明大學士的宅子已經變成了裴府,裴清宴就住牆對面,跟我們是鄰居。”
“他臉皮厚,人又摳,每天過來蹭飯,久而久之,他就養成習慣了。”
柳京墨:……
“那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我覺著攝政王對你的態度,與對別人不一樣。”
“哦,”柳雲舟臉頰微微泛紅,“可能是因為他想讓我嫁給他的緣故。”
柳京墨正在喝著茶。
聽了這話,差點噴出來。
“你說攝政王想讓你嫁給他?”
“嗯,他提了三次了。”
“你怎麼回答的?”
“第一次拒絕了,第二次也拒絕了,第三次說我考慮考慮。”
柳京墨:……
一向聰慧如他,也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片刻後。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溶溶……”
“之前你痴迷裴雲鶴時,我勸阻過你幾次,選人不要只看外表。現在,同樣的話我還想再說一遍,選人不要只看外表。”
“攝政王是身體殘疾,外邊各種有關他的流言蜚語,但,攝政王此人,並不像外界的傳言那般不堪,他是個非常值得的人。”
“他行事光明磊落,為人清朗,他為國為民鞠躬盡瘁,不僅有君王之姿,更有大丘壑。”
“之前我很擔心你,擔心你會被裴雲鶴所迷惑,擔心你越陷越深,從而誤了終身。今日見你和攝政王的相處,我放心了。”
“若你喜歡的那個人是攝政王,我全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