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被三哥撞破小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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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舟聽著柳京墨溫潤如珠的聲音,有些恍惚。

她想起來了。

前世她一心想嫁給裴雲鶴時,三哥的反應很激烈。

三哥強烈反對她與裴雲鶴定下婚約,說過裴雲鶴此人表裡不一,嫁給他不會善終。

她那時根本聽不進去,只覺得三哥不可理喻。

甚至,還因此跟三哥大吵一架,三哥氣到將最喜歡的硯臺摔得稀巴爛。

三哥因為這事很長時間不理會她。

後來,她被罰被打受盡委屈時,還是三哥出面護她。

柳家覆滅時,三哥最先想到的也是她的安全。

想到前塵往事,柳雲舟的眼淚嘩啦嘩啦往下流。

柳京墨嚇了一跳。

“是我說錯什麼了嗎?你先別哭。”他拿出手絹,笨手笨腳地給柳雲舟擦拭眼淚,“是攝政王欺負你了?說出來,三哥給你做主。”

柳雲舟搖頭。

“裴清宴沒欺負我,我就是後悔,我後悔沒能早點聽你的話。”

“三哥,我已經認清裴雲鶴的真面目,我已經知道他有多骯髒,我不喜歡他,我現在看到他只有噁心和厭惡。”

“你放心,我就算是出嫁當姑子去,也不會嫁給他。”

柳京墨抬手,大手放在柳雲舟的頭髮上用力揉了揉,輕笑,“傻丫頭,你長大了,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了,我很開心。”

“我長大了你為何還要跟小時候一樣揉我腦袋?”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孩。”

“這不公平。”

柳京墨的眉眼間淡雅如風,“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呵護你。”

說到這裡。

柳京墨話鋒一轉。

他意味深長,“溶溶,我雖然不反對你跟攝政王在一起,但目前你們言不正名不順的,沒有婚約,最好還是不要在同一個房間過夜。”

柳雲舟的臉登時變得通紅。

她被柳京墨當場拆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說話也不利索了,“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兩個還是挺清白的,我們……”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柳京墨笑道,“我在大理寺任職。”

“你的床鋪很乾淨,表面看沒什麼,但,疊被子的手法明顯不是你平常的手法,那是軍營之中常用的手法,你沒進過軍營,不可能知道軍營的疊法,所以,只能是攝政王做的。”

“攝政王會給你疊被子,大抵是因為他昨夜就睡在這裡。這一點,我也在攝政王身上證實了。”

柳雲舟聽得愣愣的,“怎麼證實的?”

“攝政王向來高潔,晨起後,他不洗漱不會吃東西,你給他端來茶,他只是淺抿了一口,之後就帶著那壺水離開。”柳京墨道。

“可,他離開不是因為咱們在談話,他礙事了麼?”柳雲舟問。

“即便我不跟你談話,他依然會離開,只是碰巧了而已。”柳京墨說,“除此之外,最大的破綻是你。”

“我?”柳雲舟指著自己。

“是你。”柳京墨眼睛裡全是笑意,“我突然到來,你慌里慌張將頭髮挽起,你且瞧瞧你挽頭髮的簪子。”

柳雲舟將簪子摘下來。

看到那明顯是男式的上好墨玉簪時,柳雲舟瞠目結舌,“我,不小心用了裴清宴的簪子,的確是我大意了。”

柳京墨道:“簪子屬於私有之物,你能用錯他的簪子,不言而喻。”

“我錯了。”柳雲舟不好意思地將簪子收起來,“裴清宴這個人也是有意思,他肯定發現了我拿了他的簪子,他也不提醒我。”

柳京墨但笑不語。

他猜測,攝政王應該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柳雲舟也不隱瞞了。

她嘿嘿一笑,“什麼都瞞不過三哥,昨天裴清宴的確睡到我這裡了,但我們兩個什麼都沒做。”

“昨天夜裡裴清宴回來後,非常疲憊,跟我說著話就睡著了,我恰好找到了一種治療蠱蟲的新方法,就給他試了試,方法成功後,我也不忍心叫醒他,去外間又怕他出事,就在裡面睡下。”

“我跟他之間還放了一隻貓,楚河漢界,我們都沒有越界,就這麼安安穩穩睡到了天亮,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

柳京墨看著柳雲舟紅著臉辯解的模樣,笑起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有些事,你自己把握,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吃虧,至於其他的,放心,不會對你的決定過多幹預。”

柳雲舟小聲咕噥,“剛才還在說我是小孩。”

“這個跟那個不一樣。”柳京墨道。

“行了,我不跟你插科打諢了。”說起這些時,柳京墨嚴肅起來。

“我來找你,與蝕焰草一事有關。”

柳京墨嘆了口氣,“之前我提醒過你,不要摻和到這件事裡來,你還是摻和進來了。”

“不過,也正因為你的參與,我們才能快速解開疑惑,省去了很多麻煩,但是……”

柳京墨話鋒一轉。

柳雲舟也嚴肅起來,她嗓子緊了緊,“怎麼了?”

“攝政王是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女眷們要去施粥?”柳京墨道。

柳雲舟點頭,“是的,據說女眷們都要去,我還想帶著檸月去呢。”

柳京墨關節分明的手微微攥起,“攝政王可有說些什麼?”

“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去監視下那些粥有沒有人被人掉包什麼的,三哥,出什麼事了嗎?”柳雲舟道,“施粥有什麼不對嗎?”

“攝政王果然不知道此事。”柳京墨道,

“欽天監中,有我的同窗好友,那傢伙極摳,別說請我喝酒,請我吃個饅頭都是抬舉我。昨天夜裡,他突然來大理寺找我,說請我喝酒。”

“我本不想應他,他死活拉著我去,一向摳門的他點了一桌子菜,還要了兩壺好酒,他的行為太反常,我就設套問了他一些話。”

柳雲舟不太明白柳京墨想說什麼。

施粥跟欽天監,似乎一點關係都沒有。

“溶溶。”柳京墨道,“我從他的口中套出了話,明天的施粥,不僅僅是簡單的施粥。”

柳雲舟笑,“我當然知道不是簡單施粥。”

“不,咱們說的不是一回事兒。”柳京墨道,“欽天監接了一個奇怪的命令,這命令,就與施粥的女眷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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