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柳雲舟的手段,遊戲的終結(1 / 1)
嘉悅想起柳雲舟所說過的,皇后會來滅口的事。
她越想越覺得害怕。
“來人。”
“快來人。”
獄卒非常不耐煩地走過來,“喊什麼喊?”
“能不能讓我到我孃的牢獄裡去?”嘉悅放低了姿態。
“不能。”獄卒面無表情。
嘉悅從懷裡摳出一塊金鎖:“獄卒姐姐,幫幫忙可以嗎?你就讓我跟我娘在一起吧?”
獄卒盯著金鎖看了幾眼,眼疾手快地將金鎖揣到懷裡,“晚上必須得回來。”
“好。”嘉悅心中一喜。
獄卒將嘉悅帶到康王妃的牢獄中。
柳雲舟離開牢獄沒多久,皇后派來慰問的嬤嬤就到了。
獄卒將嬤嬤帶到康王妃的牢獄跟前。
嬤嬤給了獄卒一點銀子,讓獄卒離遠點。
“郡主,皇后娘娘讓我來看看您,您養尊處優,突然下牢獄,一定不能適應吧?皇后娘娘讓老奴給您送來了一些可口的食物,您先吃點東西,彆著急,皇后娘娘會想辦法將您救出去的。”
嬤嬤將食盒放進來。
她沒有停留,將食盒放下就離開了。
康王妃非常興奮:“嘉悅,還是你厲害,竟然能讓皇后娘娘親自派人來看你,看來,明天我們就能出去了。”
她將食盒提來。
食盒裡裝滿了各種美味佳餚。
康王妃從昨天就沒吃東西,早就餓壞了。
“嘉悅,先吃點東西吧。”
若是沒有柳雲舟那些話,嘉悅會毫無防備地吃下去。
有柳雲舟那些話,她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別過頭去,“我嗓子疼,吃不下東西,你先吃,給我留一點就行。”
康王妃不疑有他,吃了不少。
嘉悅蜷縮在角落裡盯著康王妃。
果然如柳雲舟所說的那般,康王妃吃下去沒多久就口吐白沫。
嘉悅甚至來不及喊獄卒,康王妃已經沒氣了。
看著康王妃死在跟前,她更加驚恐,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牢獄外。
柳雲舟望著璀璨的陽光,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姑娘,不回家嗎?”白春見問。
“牢獄裡如此陰暗潮溼,咱們下去一趟,沾染了些許晦氣,先曬曬太陽再說。”柳雲舟說。
她輕輕感嘆,“暴斃在獄中多好,毫無痛苦,一了百了,非要苟活下來,殊不知,苟活下來將要面對的才是最可怕的。”
“姑娘在說什麼呢?”白春見問。
“來了。”柳雲舟看著牢獄門口的嬤嬤,抄起手,“來活了,我有幾句話要跟那個嬤嬤說。”
“好嘞。”白春見三兩下將那嬤嬤“請”到柳雲舟跟前來。
“嬤嬤有禮了。”柳雲舟輕笑。
嬤嬤警惕地看著柳雲舟,“你是……”
“柳雲舟。”柳雲舟說。
“嬤嬤不必如此警惕,我只是有些話想讓嬤嬤傳達。”柳雲舟聲音很輕,眼睛也是眯起的。
“請嬤嬤替我傳話給皇后娘娘,若皇后娘娘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衝著我來,若是再像這次一樣動我的家人,倒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康王府了。”
“放肆!”嬤嬤呵斥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柳雲舟道,“嬤嬤不必動怒,將我的原話傳達給皇后娘娘即可。”
說罷。
柳雲舟轉頭就走。
嬤嬤的臉色陰晴不定。
“那個嬤嬤的臉都綠了。”白春見樂滋滋地說,“真解氣,不過,姑娘你直接說這些話,等同於跟皇后撕破了臉皮,她畢竟是皇后,要是跟您穿小鞋怎麼辦?”
柳雲舟看向白春見:“攝政王也不能每天白到咱們家蹭飯,得討點利息回來不是?”
白春見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她樂滋滋的,“不對啊,我本來就是攝政王的人,嗨,算了,我現在是姑娘的人。”
……
刑部尚書以最快的速度將嘉悅的罪狀呈給裴清宴,並附了“他建議”的懲罰方式。
裴清宴讓刑部尚書自己看著辦。
刑部尚書又去請示太后。
因康王妃的死最終也歸結到嘉悅頭上,太后大怒,讓刑部自行做主,儘快處理此事。
刑部尚書樂顛樂顛地將告示貼出去,召集被嘉悅殘害過的受害者家屬。
家屬們多是些普通家庭,根本不敢相信告示的內容。
殷澄就成了第一個嘗試者。
殷澄萬萬沒想到,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手刃殘害姐姐的兇手。
他手持短刀,滿身戾氣上前。
嘉悅從沒想過,她好不容易躲過了皇后的滅口,卻迎來千刀萬剮的結局。
早知如此,她還不如一起隨著母親死了。
然而。
後悔已經晚了。
在嘉悅的尖叫聲中,殷澄將嘉悅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鮮血橫流。
殷澄陰鷙的少年臉上一片快意,他一邊手刃嘉悅,一邊哈哈大笑,狀若瘋狂。
在陽光的照耀之下,血色漫天。
不大的刑場之上,只有無窮無盡的血色和嘉悅的叫喊聲。
到後來,只有源源不斷的血以及一片片殘留的血肉。
觸目驚心。
“夠了夠了。”刑部尚書見殷澄有將嘉悅直接殺死的衝動,忙讓人將他拽下去,“你要是將她殺死了,其他人怎麼辦?”
“誰還來?”刑部尚書問。
其他受害者也是痛失親人,對嘉悅恨到骨子裡。
有殷澄在前,他們也放開膽子,紛紛上前來。
他們用自己的方式發洩著自己的憤怒和仇恨。
嘉悅已經徹底發不出聲音了。
一直到最後,她奄奄一息地被送回牢獄之中,不知是死是活。
“小籠包,你這招,著實有點狠了。”小龍對柳雲舟說。
此時的柳雲舟正站在遠處的高樓上,斜倚在窗邊,就著夕陽看到了刑部的處決。
刑部的處決未公開。
但,對於那些受害者家屬來說,這已足夠了。
聽到小龍的吐槽,柳雲舟嘴角勾起,“我狠?”
“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三年後嘉悅也會死,比現在還要慘,狠的不是我,是她自己,但凡她稍微收斂一些,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說罷,柳雲舟轉了個身。
風吹來,簾子下懸掛的銅鈴發出輕聲脆響。
她的手指輕點著銅鈴,讓銅鈴停止晃動。
“當然,我不否認這是我促成的,但,我絕不承認嘉悅變成這樣是我害的,我只承認我把她受懲罰的時間提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