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1 / 1)
小龍發來一個捂臉的表情。
這不怪它,是小籠包這個笨蛋自己說漏嘴的。
柳雲舟很尷尬。
“那什麼,我的意思是,我不冷。”
裴清宴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小龍是誰?”
“你聽錯了吧?”
“本王耳朵不聾。”
“小龍是我院子裡的一個丫鬟,今天她值夜,陸大俠帶我來這裡的時候,她怕我冷,就給了我一雙棉鞋墊。”
“哦?”裴清宴好看的眼睛眯起,“丫鬟?”
他著重咬重了“丫鬟”二字。
“對。”柳雲舟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一個粗使丫鬟,你不認得也正常。”
小龍:……你才是丫鬟,你全家都是丫鬟。
裴清宴意味深長地笑著。
他沒再追問下去。
柳雲舟暗暗鬆了口氣。
“別硬撐了,上來。”裴清宴抓住她的手,“就我們兩個在。”
說起這件事,柳雲舟就想起上次的事來。
“你故意讓我用錯簪子,讓我三哥誤會的事,我還歷歷在目。”柳雲舟冷哼了一聲,“我還是凍死吧。”
裴清宴低聲笑了兩聲,“是你自己用錯的。”
“你為何不提醒我?”
“來不及了。”
“藉口。”
“有什麼關係?你三哥遲早會知道的。”
“關係大著呢,我告訴三哥和被我三哥抓包,這完全是兩碼事。”
“你三哥反對我們嗎?”
“倒也沒有,我三哥對你評價挺高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我三哥那麼誇一個人。”柳雲舟說。
前世她只知道三哥是裴清宴一派的,卻不知道三哥對裴清宴還有點個人崇拜在裡面。
裴清宴心情不錯,他拍了拍身邊,“上來。”
柳雲舟矜持了半晌。
雨越下越大。
農家小院的房子本就四處透風,雨下大之後,屋子裡越發冷得厲害。
柳雲舟凍得瑟瑟發抖。
最後還是默默地來到裴清宴身邊,將凍得冰涼的腳放進被子裡。
她並沒有躺下,只是斜倚在床欄之上。
裴清宴也沒有勉強她。
兩兩沉默。
片刻後。
柳雲舟淡淡開口,“裴清宴……”
“嗯。”
“我好像找到了徹底解決你蠱蟲的辦法。”
裴清宴以為柳雲舟知道了他們二人相合就可以抑制蠱蟲一事。
他好看的眼睛裡閃著光,嗓子微微發緊:“你,做好準備了?”
“沒呢,我才疏學淺。”柳雲舟道,“現在還不敢嘗試,等我再積累積累經驗,在多個人身上試試,慢慢來,終歸能掌握的。”
裴清宴臉色一黑。
“你還想在多人身上試?”
“自然。”柳雲舟託著下巴,“經驗越多,我的把握越大。”
“那種事,不需要經驗,本王不需要,你也不需要。”裴清宴整張臉都變成了黑的。
柳雲舟並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
她還沉浸在手術的相關事宜中,下意識地反駁:“經驗越多,我的把握才能更大,剖開心臟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裴清宴的額角肉眼不可見的抽了兩下,“剖開,心臟?”
“對。”柳雲舟興致勃勃,“就是將你的心臟剖開,將蠱蟲直接取出來。”
裴清宴:……
他還以為她終於想通了跟他同房。
誰成想,她只是想剖開他的心臟。
裴清宴沒了興趣,隨意哼哼了兩聲。
柳雲舟睏乏得厲害,見裴清宴不搭理她,慢慢也睡著了。
雨水拍打著屋簷。
從淅淅瀝瀝到嘩啦嘩啦。
水霧四起,夜色越發寂靜,只有偶爾遠處的幾聲犬吠喚醒了熟睡的人們。
雨持續下著。
一直到天微微亮雨才小了一些。
柳雲舟醒來的時候。
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歪在了裴清宴懷裡。
裴清宴還在睡著,長長的睫毛偶爾晃動一下,如蟬翼。
那張臉上褪去了慘白,多了些許紅色,近乎透明的皮膚上,血管隱約可見。
雖是睡著,依然好看得動人心魄,
柳雲舟用手指輕輕地碰觸了裴清宴的睫毛。
往下。
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
“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柳雲舟感嘆道,“不管看幾次,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惜是個殘廢。”小龍賤兮兮補刀。
“我遲早會治好他。”柳雲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完全康復的裴清宴,到底有多風華絕代。
柳雲舟緩緩起身來,躡手躡腳地想要離開。
“去哪裡?”裴清宴的聲音傳來。
“你醒了啊。”柳雲舟有些不好意思,“我出去看看雨停了沒。”
裴清宴眼睛都沒抬起。
他只是輕輕地吐出兩個字,“餓了。”
“想吃什麼?”柳雲舟道。
“都行。”
“那我去看看有什麼。”柳雲舟下床去。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的身影,眸色裡閃過幾絲盪漾。
他完全康復後的模樣麼?
他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最好,能趕在他與她的婚期之前。
開啟門。
夜雨伴隨著泥土的的芳香襲來。
還有青草香味和遠處原來的淡淡花香。
此處是農家小院,被臨時徵用的。
小院裡東西不多。
柳雲舟在廚房裡轉了一圈,能吃得東西有限。
“乾糧昨天都吃完了。”柳京墨湊過來,“能吃的東西並不多,要不,我去附近的農戶買一些?”
“不用了,屋子裡一屋子傷員,需要吃一些清淡的,我熬些粥,做一些餅。”柳雲舟將小米清洗乾淨。
她生了火,讓柳京墨幫忙添柴。
柳京墨無比驚訝,“溶溶,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飯?”
“昨天我去施粥了。”柳雲舟道,“看人家做過。”
柳京墨將信將疑。
柳雲舟從罈子裡找了一些小鹹菜,稍微處理了一下。
她又做了一些餅。
柳京墨越發疑惑。
他的妹子,應該不會做這些才對。
怎麼會如此熟練?
柳京墨並沒有作聲,心裡頭卻種下了疑惑。
他配合著柳雲舟將飯菜分下去。
柳雲舟則端著熬好的粥和做好的餅回到裴清宴的房間。
“手藝不錯。”裴清宴喝了一口,給出評價。
“農家的東西,雖粗糙,卻香甜。”柳雲舟坐下來,“昨天忘了問你,網已經收利索了嗎?”
“嗯。”裴清宴優雅地喝粥,“他們狗急跳牆用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不過,也無濟於事。”
“罪魁禍首,找到了嗎?”柳雲舟問。
“算是抓到了吧。”
“算是抓到了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抓到還是沒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