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她中的是幻術和夢魘(1 / 1)
江楓對盧舟無語:“……我並沒有在誇你。”
盧舟裝沒聽見。
“討論什麼呢,這麼熱鬧。”蕭洵看到他們兩個,特意打招呼。
“我還有事,先走了。”盧舟看都沒看蕭洵一眼,隱去身形。
江楓只是簡單跟蕭洵打了個招呼,匆匆離開。
蕭洵摸了摸鼻子。
“什麼情況?我惹著他們了?幹嘛這麼不待見我?”
蕭洵不解。
他皺著眉頭,斜倚在花架跟前嘬牙花子。
“杵在這裡幹嘛?”溫既顏給白春見和姜雪泥換完藥回院子時,看到了跟個木頭一般杵在那裡的蕭洵。
“在等你。”蕭洵立馬轉移了目標,“累不累?”
溫既顏冷冷的:“你一天天的閒著沒事?”
“還行,我挺閒的。”蕭洵跟著溫既顏進了小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幫你打下手。”
溫既顏也不客氣。
她指派了蕭洵去分揀草藥。
蕭洵非常乖巧地坐下來分揀草藥。
他的手在分揀著草藥,眼睛卻始終盯著溫既顏。
溫既顏被盯得渾身不自在。
她重重地摔了一下簸箕,“蕭洵,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是想看看你。”蕭洵說。
“不需要。”
“我需要。”
“滾!”
“嘖,罵人都這麼可愛。”
“蕭洵,你再這麼插科打諢,我就趕人了。”溫既顏拿了拍打草藥的棍子。
蕭洵忙擺手,“別,有話好好說。”
“我真的就是閒得發慌才來找你的,對了,我剛才看盧舟和江楓從那邊院子裡出來,柳老大就住在那,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溫既顏想了想,快速將草藥分揀完。
分開晾曬後,洗了手往外走去。
“你去哪裡?”蕭洵也忙跟上去。
溫既顏不理他。
蕭洵也不在乎,依舊湊到溫既顏身邊絮絮叨叨個不停。
溫既顏來到柳雲舟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姑娘?”
“是既顏嗎?”柳雲舟正想去找溫既顏,“快快進來。”
溫既顏推門而入。
柳雲舟笑道:“我正要去找你,可巧你就來了。”
“還有我。”蕭洵從溫既顏身後竄出來,嘿嘿一笑,“老大,我也在呢。”
柳雲舟:……
小龍吐槽:“我都快把這小子給忘了,他自己蹦躂出來找存在感,挺會給自己加戲的。”
溫既顏坐到柳雲舟身邊來。
柳雲舟道:“你去看過白春見和姜雪泥了嗎?”
溫既顏點頭:“她們都中了幻術。”
“春見姐姐的幻術比較淺,我已經幫她解開了,只需要解開她身上的毒,清醒過來就無大礙。”
“比較棘手的是雪泥姑娘。”溫既顏嘆了口氣,“她中幻術頗深。”
“你能解開嗎?”柳雲舟問。
“能是能,只不過……”溫既顏眉頭皺得緊緊的。
“但說無妨。”
“雪泥姑娘的幻術,不僅僅是紫骨的幻術,她還陷入到了夢魘之中。”溫既顏道,“雪泥姑娘深陷在幻術編制的夢魘中無法清醒過來。”
“若是想要喚醒她,首先要破除的,是夢魘。”
柳雲舟微微一怔。
夢魘,她曾經歷過。
當初,裴清宴也是深陷夢魘中,導致無法入眠。
她進入裴清宴的夢魘中,硬將他拉出來的。
夢魘,是心底隱藏的黑暗編制而成的陷阱。
想要破除姜雪泥的夢魘,不是那麼簡單的。
溫既顏也說:“夢魘和幻術不一樣,想要解開夢魘,需要深陷到她的內心深處,找出她的軟肋,我們無能為力。”
“如果解開了幻術,夢魘會消散嗎?”柳雲舟問。
溫既顏搖頭:“雪泥姑娘的情況非常特殊,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說呢,是她在中了幻術之後,又陷入到了夢魘中,夢魘與幻術交織,雙雙摺磨著她。”
柳雲舟明瞭。
大概是姜雪泥中了紫七的催眠術之後,又無意識中使用了流風迴雪。
流風迴雪喚醒了姜雪泥內心深處隱藏的夢魘。
柳雲舟道:“行,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謝謝你,幸好有你在。”
溫既顏笑道:“姑娘太客氣了。”
“是我謝謝姑娘才對,多虧了姑娘我才能留在乾坤醫館當醫娘子,我很喜歡。”
“對了姑娘,大理寺送過來的那些姑娘,她們中的幻術很輕,已全部解開了。”溫既顏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古怪。
“怎麼了?”柳雲舟問。
“我覺得她們多少有些不知好歹。”溫既顏說起這些事,有些怒意。
“姑娘為了對付紫骨九死一生,春見姐姐和雪泥姑娘同樣受了重傷,可以說是豁出命去了,她們只是受了些輕傷,解開幻術就無大礙了,她們卻不滿足,卻還……”
溫既顏沒有再說下去。
她非常看不起那些人。
明明她們都是被姑娘救的,卻要說那些令人寒心的話,白眼狼。
柳雲舟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畢竟,她在眾人跟前說過那些狠絕之話,被誤會了也正常。
“不用理。”柳雲舟說。
溫既顏憤憤不平。
“對了姑娘,還有一件事……”
溫既顏有話對柳雲舟說。
又見蕭洵在一旁礙事,她怒氣衝衝踢了蕭洵一腳,“你先出去。”
“為什麼?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嗎?”蕭洵不樂意,“我可是人稱女子之友,讓我聽聽,說不定我……”
“出去。”溫既顏直接將蕭洵推出去。
關門,關窗,一氣呵成。
溫既顏拿出一個小小牛皮紙來,“姑娘,是知夏送過來的。”
“知夏?”柳雲舟蹙眉。
從上次知夏背叛後,知夏就留在了貴太妃處。
這還是她第一次送信出來。
“對,知夏避開了貴太妃和攝政王的人送過來的。”溫既顏道,“我檢查過了,信沒問題,您要不要看一看?”
柳雲舟牛皮紙。
牛皮紙裡包裹著一個燒餅。
掰開燒餅,裡面蜷縮著一張牛皮紙。
柳雲舟將牛皮紙開啟。
看到上面的字跡後,眉頭緊緊皺起。
看完後。
她又團在一起,扔到一旁的小火爐裡扔掉。
“下次知夏再來信,第一時間拿給我。”柳雲舟道。
“是。”溫既顏應著。
打發了溫既顏離開。
柳雲舟斜倚在床上,心情不太能平靜。
“上面寫了什麼?”小龍很好奇。
“你沒看到?”
“沒注意。”小龍的注意力都在玉珠上,“寫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