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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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風雙臂相抱。

他身高很高,比星露高出一個頭。

看星露時,是居高臨下的俯視狀態。

“你,臉上粉真的很厚,用的香料也刺鼻,難聞得很。”

說完這話,陸承風瀟灑離開。

星露額角的青筋跳了好幾下。

她面部表情一豐富,脂粉簌簌而下。

“老孃當初還不如不接這個差事。”星露咬牙切齒,

“老孃要是洗去了這些脂粉,這不夜街上的男人豈不是得全瘋掉?老孃為了隱藏身份容易嗎?陸承風,你給老孃等著,有朝一日,老孃一定迷得你神魂顛倒。”

“等你徹底迷上老孃,老孃再將你甩掉!”

柳雲舟和裴清宴等人離開翠紅樓之後。

星露的咆哮還在繼續。

“我很好奇。”柳雲舟輕笑,“這個叫星露的姑娘,真實面容有多美?”

裴清宴道:“戴星露,聽過這個名字麼?”

“呀,是那個號稱天下第一花魁的戴星露?”柳雲舟驚訝了。

她著實無法將那個臉上掉粉的姑娘與天下第一花魁聯絡到一起。

“是她。”裴清宴道,“她若露出真容,不夜街怕是會轟動。”

“讓這樣風華絕代的美人在這小小的翠紅樓裡當探子,你們著實暴殄天物。”柳雲舟點著下巴,“不過,她的確有將陸承風迷得神魂顛倒的潛質。”

不遠處的陸承風:……

離開不夜街之後。

天空已露出魚白,已是卯時時分。

春日的清晨,氣溫還比較低。

風吹來,柳雲舟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冷?”裴清宴問。

“還行。”

裴清宴將大氅脫下,“穿上。”

“別。”柳雲舟按住了裴清宴的手,“你身體弱,還是你披吧。”

裴清宴不由分說給柳雲舟披上了大氅。

眼見著裴清宴只穿單衣,陸承風立馬給裴清宴重新披了一件。

柳雲舟:……

直接把陸承風預備的那件給她不就得了,何必要多此一舉?

裴清宴嘴角勾起。

有必要多此一舉。

他伸出手。

柳雲舟輕車熟路將手放到他的手心裡。

裴清宴看向遠處,聲音淡淡然:“天快亮了。”

“嗯。”

“困了沒?”

“不困。”說起這個,柳雲舟就有一肚子話說,

“裴清宴你是不知道,我師兄給我喝了一大杯安神茶,我一覺睡到了三更時分,差不多睡了二十個時辰,困了才怪。”

裴清宴輕笑:“要不要去個地方?”

“哪裡?”

“塔樓。”

“塔樓?”柳雲舟微微挑眉。

“我猜你該餓了,那邊的早點不錯,距離此處也近。”裴清宴說,“在那邊看日出,也別有一番滋味。”

柳雲舟的確餓了。

而且,塔樓極高,站在上面,能夠俯瞰整個雲京城。

是個觀賞日出的好地方。

只不過……

塔樓那個地方,她一直沒什麼好感。

因為前世二哥就是從塔樓第十八層墜落而亡的。

“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換個地方。”裴清宴道。

“不必。”柳雲舟說,“我也想念那邊的菜包和豆腐腦,橫豎離著很近了,走吧。”

塔樓距離不夜街只有不足十里。

他們乘上馬車後,在太陽昇起之前到達那裡。

塔樓有專門的鎖鏈通道。

所謂的鎖鏈通道,其實是利用機關將頂層和最底層透過鎖鏈連線起來。

鎖鏈與一個大木箱連線。

透過機關,木箱能快速到達每一層。

這鎖鏈通道,原本是用來運輸貨物的。

特殊情況下,也可以運人。

裴清宴行動不便,只能走這條通道。

柳雲舟隨著裴清宴進了木箱之後。

伴隨著鎖鏈的咔嚓聲,木箱緩緩上升。

小龍驚歎:“哎呀,這不就是簡易版的電梯嗎?不,鎖鏈梯,這就是電梯的雛形啊,古人的智慧真是無雙。”

柳雲舟沒有理會大驚小怪的小龍。

像這種鎖鏈通道,在雲京城可不止一處。

到達塔頂後。

太陽尚未升起。

只在東方形成了一片紫色雲霞。

清晨時分,紫色氤氳成煙氣,恍若紫氣東來。

紫氣之中,泛著淡淡的金光。

明顯是太陽的輪廓。

柳雲舟託著下巴看著遠處的雲霞,這一晚上的驚心動魄終於消停下來。

“可算安全了。”柳雲舟說這話的時候,將目光轉向裴清宴。

“裴清宴,你怎麼又瞞著我?”她嘆了口氣,

“你可知道,自我知道你要剿滅天骨七殺剩下的三個人時,我就心就怦怦跳,我特別害怕,特別害怕。”

“我無法想象那個畫面,更無法想象後果,一直到現在,我這心才安定下來。”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帶著嗔怪的模樣。

輕笑。

他抬起手,將柳雲舟散落下來的髮絲別到耳後。

“天骨七殺不除,終歸是隱患。”裴清宴說,“我不想再出現花朝祠裡的事兒了,所以,必須要根除他們。”

柳雲舟:“你殺齊天睦,也是這個原因?”

“是,也不全是。”裴清宴說,“紫骨是皇后指使的。”

裴清宴沒有說得太明白。

柳雲舟卻聽得明白。

她遇險,與皇后和齊家脫不了干係。

與齊天睦更脫不了干係。

所以,裴清宴除掉了齊天睦。

然而。

齊家勢力和皇后勢力盤根交錯,錯綜複雜,稍稍處理不好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後果。

裴清宴不惜冒著內亂的風險,也要將齊天睦斬殺。

他這麼做,不僅得罪了齊家,得罪了皇后,還有可能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這也就罷了。

裴清宴不眠不休處理好了齊天睦的事,又馬不停蹄地去除掉天骨七殺殘黨。

前者,裴清宴為了她差點傾覆了自己的勢力。

後者,裴清宴差點為她丟掉性命。

“謝謝。”柳雲舟望著裴清宴的眼睛,“謝謝你。”

裴清宴眸子裡閃過幾絲笑意。

“怎麼謝?”

柳雲舟這次終於不再提出用銀子來做謝禮了。

她很認真地想了想:“我暫時還沒想好。”

小龍蹦躂出來揶揄:“這還用想嗎?當然是以身相許。”

柳雲舟:……

裴清宴:小龍終於說了句得他心意的話。

“溶溶……”

“裴清宴。”就在裴清宴醞釀著如何開口時,柳雲舟突然開心地指著前方,“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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