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曲朝煙的職位是天姬(1 / 1)
朝寧五年的上荷宴,出現了刺客。
那刺客明顯是衝著太后去的。
刺客武功極高,又因上荷宴是在宮舫上舉行的,侍衛們一時半會兒無法趕到。
太后娘娘命懸一線時,曲朝煙挺身而出。
曲朝煙為了救太后受了重傷,昏迷了許久才醒來。
太后深受感動,特意封曲朝煙為朝煙郡主。
曲朝煙傍上太后這棵大樹,從此平步青雲。
“不對啊。”小龍蹦躂出來,
“我記得你之前說,曲朝煙被封為郡主,是在她作弊戰勝孟大儒後名揚天下,裴雲鶴聯合皇后,破格將曲朝煙提拔為郡主的。”
柳雲舟:“這不矛盾。”
“曲朝煙的確是在戰勝孟大儒之後獲得的郡主之位,但,郡主不是隨隨便便封的,皇家有一套非常嚴格的規定,皇后做不了主,能做得了主的,只有太后。”
“太后不下旨,曲朝煙成不了真正的郡主,曲朝煙捨命救太后,有了這個契機,太后才封了曲朝煙郡主的稱號。”
小龍發來一個吃瓜的表情:“我咋覺得,這裡面有點陰謀呢?”
它道:“菡萏行宮就算是行宮,也是戒備森嚴的,怎麼會有刺客隨隨便便闖進去?
且不說皇宮守衛如何,單說太后身邊的嬤嬤們也不會是酒囊飯袋,怎麼就成了曲朝煙捨命救太后?”
柳雲舟眯起眼睛。
她跟小龍持同樣的想法。
很有可能,前世太后遇刺事件只是裴雲鶴和曲朝煙做的局。
“所以,我想去瞧瞧。”柳雲舟說。
小龍嗤笑:“好奇害死貓,這熱鬧不好湊。”
柳雲舟道:“這不是湊熱鬧,我只是想去瞧瞧。我也很想知道,原先的命運軌跡被我改動如此之大,那太后遇刺事件還會不會發生?”
“若是跟前世一樣,那說明……”
柳雲舟沒再說下去。
她問裴清宴:“對了,曲朝煙進宮了麼?”
裴清宴正在聽著柳雲舟和小龍的對話。
乍聽到柳雲舟問他,眉梢微挑:“嗯。”
“她在宮裡是什麼職位?”柳雲舟問。
裴清宴沒有立即回答。
他漫不經心的:“平白無故的,提她做什麼?”
“不能說?”
“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覺得提了晦氣。”裴清宴道,“她的職位是天姬。”
“天姬?”
一般來說,宮中女官的職位是尚宮,尚儀,尚食,尚服等等。
柳雲舟從未聽過天姬這個職位。
“天選之女,是為天姬。”裴清宴道,“有人特意為曲朝煙設定的職位。”
“誰?”
裴清宴意味深長:“你覺得,皇宮裡誰有這等權利?”
柳雲舟擰眉。
有這個權利的人,不超過三個。
一個是裴清宴。
裴清宴不會做這種事,可以排除。
一個是太后娘娘。
再一個,是皇帝。
“皇上?”柳雲舟問。
裴清宴對柳雲舟的答案有幾分好奇:“為何不猜測是太后?”
柳雲舟笑道:“太后頂多會給曲朝煙宮裡原有的職位,比如,尚宮,尚儀等等,斷然不會憑空給曲朝煙單獨設立一個職位。
所以,能做到此事的人,只能是皇上。”
柳雲舟說著,心中疑惑更盛。
天選之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迷惑性。
曲朝煙,謝吟客,皇帝,這三個人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天選之女一事又是誰主導的?
目的是什麼?
病入膏肓的皇帝是病急亂投醫還是謝吟客真能窺探天機?
柳雲舟想不明白。
裴清宴伸出手,將柳雲舟散落下來的髮絲別到耳後。
他語調清淡:“多想無益,來則安之。”
柳雲舟被裴清宴溫柔的小動作撩得心神一動。
她握住裴清宴的手:“也是,你去不去上荷宴?”
“你去,我便去。”
“最近又閒下來了?”
“尚未。”
“你在忙什麼?能說嗎?”
“東萊郡的事。”裴清宴道。
柳雲舟記得東萊郡。
之前蝕焰草肆虐時,那群賊人就是在東萊郡做試點的。
三哥也曾在東萊郡待過很久。
“難道,蝕焰草又捲土重來了?”柳雲舟神色嚴肅起來。
“不,蝕焰草已沒有機會再捲土重來。”裴清宴道,“是我之前去東萊郡的最初目的。”
柳雲舟想起來了。
裴清宴的最初目的,是去治理東萊郡的旱災。
她建議裴清宴不要開渠引水,要挖湖蓄水。
後來蝕焰草案件洶湧而來,她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
“我建議過你要挖湖蓄水,你可照做了?”柳雲舟問。
“照做了。”裴清宴道。
他聲調幽幽:“挖湖結束的第二天,從去年就滴雨未落的東萊郡突然降下暴雨,暴雨連下了三天三夜。
東萊郡地勢奇特,積累的雨水短時間無法排出,若不是新挖的那些湖,整個東萊郡都會被淹沒。”
柳雲舟微微頷首。
這跟她記憶裡的場景差不多。
東萊郡先是遭遇了大旱災,裴清宴下令開渠引水時,偏偏在春日裡下起了夏天才有的暴雨。
東萊郡被淹,百姓們死傷無數,難民湧進雲京城造成混亂。
有心者將這些歸結為天罰,將一切罪責歸到裴清宴頭上。
一時間,原本就名聲不咋樣的裴清宴成為眾矢之的。
“既然已挖湖,東萊郡應該是安全的。”柳雲舟問,“還需要你處理什麼?”
裴清宴眉梢微微斂起。
他並不想多說,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一群刁民,不必理會。”
柳雲舟更加好奇了。
且不說前世不是裴清宴的錯。
今生裴清宴挖湖救了那麼多人,東萊郡的百姓們應該感恩才對。
還會出什麼岔子?
裴清宴不想說,柳雲舟也不好多問。
“清宴。”恰好這時,林鶴歸提著大包小包的藥草走過來,“到藥浴的時間了。”
裴清宴不太情願。
“去吧。”柳雲舟眉眼彎彎,“等你藥浴完,我們去吃紅燒肉和獅子頭,我等你。”
等林鶴歸把裴清宴推走後。
柳雲舟的臉色冷下來。
“陸大俠,東萊郡到底出什麼事了?”
陸承風出現在柳雲舟跟前。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只能說,窮山惡水多刁民。”
“展開說說。”柳雲舟道,“那些人做了什麼?”
“事情是這樣的。”陸承風組織了一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