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命運會自我修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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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萊郡的旱災已經持續了許久,若是再不下雨,將會顆粒無收,迫切需要將別處的水引過來灌溉。

所以,王爺的命令一下,就遭到了無數人反對,他們都認為東萊郡需要開渠引水,不是挖湖蓄水。”陸承風說。

“王爺自然不會聽他們的,挖湖持續了大概十天,到了第十一天,突然天降暴雨,暴雨連下許久,幸好有王爺挖的人工湖蓄水,不然,東萊郡將會迎來一場大災難。

原本,事情到這裡是皆大歡喜的,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東萊郡流傳著一種說法,說王爺挖湖動了東萊郡的地形和風水,原本東萊郡是聚寶盆,因王爺挖了這麼多湖,這聚寶盆的寶氣就散了。

更有甚者,甚至還傳出了王爺在東萊郡挖湖是要建造一個天罡陣。

說什麼天罡陣是王爺為了治癒自己而建造的,是一個聚集活人生氣的法陣,生活在附近的人會慢慢被天罡陣吸去精神氣和壽命,反正傳得非常離譜。

這個傳言越演越烈,誰家的雞死了,誰家的狗丟了,誰家小孩夭折了,都能歸結到王爺身上去,

東萊郡的百姓們紛紛逃難,他們多半逃到了雲京城,難民們越聚集越多,事情越鬧越大,朝中大臣紛紛上奏摺給王爺施壓,王爺正在著手處理此事。”

柳雲舟臉色漆黑。

果然,裴清宴不管做什麼都會被人找茬。

一些愚昧之人,最喜歡用莫須有的罪名去惡意猜測,並將自己的惡意猜測當成真理大肆傳播。

這件事,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裴清宴有什麼反應?”柳雲舟問。

“王爺被世人誤解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一般不會放在心上。”陸承風說,“王爺比較擔心的是那些流民,有不少流民是高手假扮的。”

“流民來勢洶洶,此事明顯是有人推波助瀾,王爺正在想辦法找出幕後黑手和安撫流民。”

柳雲舟神色沉沉。

她已經能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了。

前世,東萊郡的流民也湧進了雲京城。

而,鎮壓流民的,是她大哥柳江蘺和一位雲京守備將軍,叫什麼孫將軍。

這件事吃力不討好。

若是手段暴力,會被有心人利用,若是手段溫和,根本控制不住。

大哥一心想找兩全之策,囑咐屬下不準暴力鎮壓。

誰料,孫將軍違背大哥的命令,斬殺了不少流民,激起了怨恨。

大哥被孫將軍坑了,只能抗下所有罪責,辛勞一頓被降級不說,給柳家又增添了一筆罪狀。

“兜兜轉轉,還是會發生。”柳雲舟嘆了口氣。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陸承風沒聽明白。

“鎮壓流民的人,選出來了嗎?”柳雲舟問。

陸承風搖頭:“不知。”

柳雲舟沒再繼續往下問。

她提著藥草去院子裡晾曬。

“我非常不明白。”分揀完畢,柳雲舟才對小龍嘆道,“明明命運軌跡被我更改了這麼多,為何還是要往前世的軌跡上靠攏?”

“正常。”小龍道,“這就叫自動修正。”

“嗯?”

“說白了,就是你妄圖改變命運,命運卻還是以另外一種方法到來,就跟死神來了一般,不管你逃過幾劫,最後還是會死,就是死的方式不太一樣而已。”

柳雲舟:……

理是這麼個理,就是從小龍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我懂了。”柳雲舟說,“命運一邊在改變一邊在重疊,一些已經被徹底扭曲,一些則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式進行。”

“對。”小龍說,“你這麼理解也可以,反正,命運不會任憑軌跡偏離下去,會自動修正,

若是偏離的太多,無法修正成功,則會重新開闢一條命運之線,此消彼長,相互消融又相互延伸。”

柳雲舟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

具體抓住了什麼,她卻又說不上來。

她能夠重生回到五年前,與龍玉關係匪淺。

小龍也與龍玉關係匪淺。

小龍所說的命運之線到底是什麼?

它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小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柳雲舟幽幽問。

小龍賞給柳雲舟一個白眼:“我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反正你問我也不告訴你,你若是願意自尋苦惱,也不是不行。”

柳雲舟:……

“你說得對,我不問了,反正我們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裴清宴藥浴要結束了,走,吃獅子頭去。”

小龍立馬興奮起來:“獅子頭!獅子頭!”

裴清宴划動著輪椅來到院子門口時,“獅子頭”這三個字正震耳欲聾。

柳雲舟看到裴清宴之後,眉眼彎彎:“結束了?”

“嗯。”

“感覺如何?”

“還可以……”

“我看看。”裴清宴話音未落,柳雲舟的魔爪已經伸了過來。

她抓住裴清宴的衣領,輕車熟路解開他的衣裳。

裴清宴:……

“溶溶,別亂動。”他臉色一黑。

“我好久沒看了,還是讓我看一眼。”柳雲舟說。

“那也不該在此處,我們進屋。”

“不必吧,我就看一眼。”

“進屋。”

“怕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看。”

小龍捂臉:“艾瑪,這奇葩對話。”

裴清宴才泡了近半個時辰的藥浴,身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他終是放棄了反抗,任憑柳雲舟解開他的衣裳。

天熱。

裴清宴穿得比較單薄。

緩帶輕衫之下,他心口的烙鐵印記卻依舊觸目驚心。

那火焰印記,是貴太妃烙在裴清宴胸膛上的。

烙印的奇特金屬殘留在皮膚中,讓那印記歷經多年依舊不能結痂,也不能癒合,時刻讓裴清宴處於痛苦之中。

上次,她將印記裡的殘血吸出來不少。

根據小龍的說法,一次是吸不完的,需要吸個幾次。

柳雲舟的手指輕輕地放在那印記上:“最近疼了嗎?”

裴清宴將頭轉到一邊,面頰微紅:“尚可。”

“今天晚上來我房間。”柳雲舟說,“我再給你吸一次,這次比上次更疼,你得忍著點。”

“好……”

此時。

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一個饒有興趣,一個滿臉尷尬。

“老大不愧是老大,如此勇猛,是所有女子的楷模。”饒有興趣的那位豎起大拇指,“也是我的楷模。”

滿臉尷尬的那個:“蕭洵,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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