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大哥是有故事的人(1 / 1)
柳雲舟繼續說道:“我大哥面容俊美,身體修長,從表面看,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貴公子。”
小龍:“他是長得不錯,不過,你這麼誇他,臉不紅嗎?”
柳雲舟沒理會小龍。
她幽幽說道:
“但是,我大哥只要戴上他的專屬夜叉面具,就會化身為人屠,他的性格,氣勢,甚至說話語氣都會發生變化,殺人如麻,心狠手辣,如瘋子一般,非常可怕。”
小龍:“嘖,你們這兄妹四人,除了你二哥腦筋有點問題之外,你大哥你三哥還有你,都有點瘋子基因。”
“按理說你娘那麼聖母,怎麼生出你們這三個瘋子來的?”
柳雲舟:“你說錯了,我大哥是最像我母親的人,他其實非常善良。”
小龍:“善良到被取了夜叉人屠的外號?”
“這就說來話長了。”柳雲舟道,
“我大哥小時候連螞蟻都不敢踩,他善良到有點懦弱,後來我父親為了鍛鍊他,讓他進了軍營,從火頭兵做起。”
“可惜啊,他參軍三年,當了三年的火頭兵,依舊懦弱和膽小,別說殺敵了,連只雞都不敢殺。”
小龍很好奇:“那他是怎麼變成,人屠的?”
柳雲舟道:“某一次,主力軍外出禦敵,軍營之中只留下火頭兵,敵軍趁機攻進營地,大肆殺戮,搶奪糧食,火頭兵死傷無數。
我大哥有一個戰友,同樣很懦弱,膽子很小,他與我大哥關係最好,也是他,在我大哥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替我大哥擋了一劍。
臨死之前,他將珍藏的面具送給大哥,並對大哥說,只要戴上這面具,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大哥親眼看著昔日好友死在跟前,絕望和悲傷之下,他將好友的面具戴上,說來也奇怪,戴上面具後,大哥就跟換了一個人一般,他散發出滔天殺氣,殺氣激發之下,他不再膽小,不再懦弱,
後來,他以一人之力斬殺了所有入侵之敵,等援軍到來時,敵軍已一個不剩,夕陽下,我大哥戴著那張夜叉面具站在血中,就如從地獄而來的夜叉一般。
也是從那之後,我大哥戴著面具上戰場,每次殺敵都如殺瘋了一般,血染當場,殺人如麻,久而久之,獲得了夜叉人屠這一稱號。”
小龍默默地豎起大拇指:“大哥是個有故事的人。”
柳雲舟嘆息。
前世,若不是雲髻山的爆炸案牽連到大哥,大哥的成就絕不會比祖父低。
可惜雲髻山毀掉了他的一切。
想到這裡,柳雲舟又問:“小龍,我問你件事兒,如果是斷腿斷腳,有辦法接上嗎?”
小龍道:“那得看什麼程度的斷腿斷腳,如果是被刀砍傷的,在黃金時間內是有辦法接上的,但恢復成什麼樣,不好說。
如果是被炸藥炸飛或者被重物碾碎,身體組織殘缺或者壞死了,就不一定能接上了。好端端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柳雲舟神色沉沉。
小龍都無法做到的事,她怕是也做不到。
雲髻山的爆炸案,絕不能把大哥牽連其中。
裴清宴的手下,也不能犧牲。
得想個辦法制止雲髻山慘案的發生。
門外。
裴清宴安靜地聽著柳雲舟和小龍的對話。
清風徐徐。
天邊一輪圓月,照耀了滿地清輝。
待到耳邊清淨下來。
他抬起手,敲了敲門。
柳雲舟開啟房門。
月色與銀色籠在裴清宴身上,襯得他如自帶神光一般,彷彿隨時都能羽化成仙。
柳雲舟看到如仙人一般踏月而來的裴清宴,微微一怔,“你怎麼來了?”
“你讓我今晚來你房裡。”裴清宴的聲音有些縹緲。
“哦,我想起來了。”柳雲舟這才想起,她要給裴清宴吸出烙印上的殘留金屬。
她側了側身:“快進來。”
裴清宴才沐浴完畢。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藥草清香。
頭髮尚未完全乾透,依稀能聞到淡淡的桂花香味。
“過了午時才藥浴過,怎麼又洗了一遍?”柳雲舟正在調配藥水,隨口一問。
裴清宴的臉頰之上騰起了些許紅雲。
“出了些汗,不太舒適。”他語調很淡,眼睛卻不斷瞥向別處。
柳雲舟也沒多想。
配置好藥液之後。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大管子液體注射到烙印之上。
烙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
原本已經褪去的烙印如活了一般,血色充斥,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燒。
待到時機到了。
柳雲舟眼疾手快地拿刀子割破一處,俯身,將裡面的液體一點點往外吸。
直到兩刻鐘之後。
她才停下來。
“你感覺如何?”柳雲舟大喘著氣。
“尚好。”整個過程,裴清宴一聲未吭。
但,他額頭上的冷汗卻昭示著方才有多痛。
“這一次的效果沒上次好,下次效果更差,更疼,你要做好準備。”柳雲舟說,“小龍說過,就算每次吸,烙印上的金屬也不會徹底根除,只是無限接近於零。”
“足夠了。”裴清宴將衣服繫上。
“溶溶……”
裴清宴一用這種語氣喊她的名字,柳雲舟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
裴清宴喊完名字的下一刻。
柳雲舟已被他拽到了懷裡。
柳雲舟幾乎下意識地摟住裴清宴的脖子。
“裴清宴你是不是有病?”柳雲舟無語,“動不動抱我也就算了,就不能給我個心理準備?”
裴清宴將頭埋在柳雲舟肩窩裡,低聲輕笑。
“你還笑!”柳雲舟有些惱。
“謝謝。”
這兩個字將柳雲舟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柳雲舟推開裴清宴,“趁著這個機會,我給你把把脈。”
她握住裴清宴的手腕。
“咦?”柳雲舟很驚訝,“這是什麼情況,你的脈象怎麼不對勁……”
她覺得不可思議,又給裴清宴把了一次。
這一次和上一次並無差別。
柳雲舟不死心,從左手換到右手。
同樣,依然沒差別。
“小龍小龍,快出來,出大事了!”
小龍懶洋洋地蹦出來:“人家吃飽了正犯困呢,有什麼大事?”
“你檢視一下裴清宴的身體。”
“你用羲和之眼探了探不就行了,還用得著我?臥槽?”小龍上一刻還懶洋洋的,下一刻直接蹦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小籠包,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