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裴清宴的蠱蟲又出現了一隻!(1 / 1)
“我什麼都沒做。”柳雲舟的心情非常複雜,“上次把脈時還好好的,這才短短几天時間,一切都變了。”
她已經探查了好幾次。
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
——那隻藏在裴清宴心臟處的蠱蟲,不知什麼時候一分為二了!
“太詭異了。”小龍說,“蠱蟲還會分裂?還是說,蠱蟲生了一隻小的?這不科學。”
“小籠包,這已經超過了我的理解範疇。”小龍攤爪,“我實在找不出原因來。”
柳雲舟道:“更加奇怪的是,蠱蟲莫名其妙增加了一個,但,蠱毒並沒有增加,裴清宴的身體狀態尚且處於良好狀態,真是奇怪。”
柳雲舟非常納悶。
那隻小蠱蟲到底是怎麼來的?
分裂?
繁殖?
亦或者,裴清宴在無意間又被人種了一枚蠱蟲?
最後一種可能,幾乎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給給裴清宴種下蠱蟲。
除非——
是他自己願意的。
“溶溶,出什麼事了?”裴清宴早已聽到了柳雲舟與小龍的對話。
對於他的蠱蟲憑空多出一隻這種事,他並不知曉。
他也很驚訝。
柳雲舟盯著裴清宴看了好一會兒,才問:
“清宴,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最近對蠱蟲做過什麼?”
裴清宴搖頭。
“你再想想,仔細想想,不要漏下細節。”
“除了基礎的藥浴,服藥,以及你給我的藥丸之外,並沒有做過其他事。”
“這不應該啊。”柳雲舟道,“那你最近身體如何?”
“很好。”裴清宴說,“自你給我輸血後,我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是這些年從未有過的。”
“溶溶,是出什麼事了嗎?”裴清宴手指點著輪椅上的玉珠,聲音略略發沉。
柳雲舟非常艱難地開口:“該怎麼說呢,我不知道是該恭喜你還是該可憐你。”
“嗯?”
“恭喜你的是,你的身體狀態很穩定,比之前還要穩定。可憐的是,你……的蠱蟲莫名其妙多了一隻。”柳雲舟嘆息道,
“上次把脈是還沒有,這次突然多了一條蠱蟲。”
裴清宴並沒有過多反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一點都不驚訝?”柳雲舟問。
小龍:他驚訝個毛線,他從剛才就知道了。
“對我來說,一隻和兩隻沒什麼區別。”裴清宴輕笑著伸出手。
他細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地點在柳雲舟的額間。
燭影之下。
他的笑容璀璨無雙,“你也別擔心。”
柳雲舟沒裴清宴這麼心大。
一隻蠱蟲還沒弄明白,又出現了一隻。
兩隻還都出現在裴清宴的心臟裡。
雖說現在裴清宴沒什麼不適感,但,保不準哪天……
一想到裴清宴會英年早逝,柳雲舟的心裡就堵得難受。
“不管如何,都找出第二隻蠱蟲出現的原因來。”柳雲舟說,“你再仔細想想,好好想想。”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眉頭緊鎖的模樣。手指輕輕地為她撫平額間。
他指尖微涼。
語調也淡淡然,輕輕然:“我想,或許東方不羨知道些什麼。”
“我師父?”
“嗯。”裴清宴說,“你被裴雲鶴擄走時,我為了讓裴雲鶴深信不疑,找到了東方不羨,借假死騙過了裴雲鶴。”
柳雲舟一怔。
她對這件事的細節並不清楚。
只知道裴清宴成功騙過了裴雲鶴。
那時情況複雜,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想,有許多古怪之處。
比如,裴雲鶴一向小心謹慎,他絕不是個冒險的性子,尤其是涉及到這種大事,更會慎之又慎。
然而。
一向謹慎的裴雲鶴卻徹底翻車。
這也從側面說明,裴雲鶴對裴清宴的“死”毫不懷疑。
柳雲舟想起裴雲鶴對她說起裴清宴已死時的斬釘截鐵,一個念頭湧上來。
“難道,我師父用了某種辦法讓你的緋色圖騰開遍了全身?”
裴清宴微微頷首:“是。”
“他怎麼做到的?”
“不知。”
“你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就讓冒險做了?你知道不知道……”柳雲舟又著急又無奈。
“他是東方不羨,別人做不到,他能。”裴清宴道。
柳雲舟撥出一口氣。
憑空出現的那隻蠱蟲是師父的手筆,這也說得過去。
只是此事關係到裴清宴的性命,她決意還是去找師父問問。
裴清宴看著眉頭緊鎖的柳雲舟,聲音放輕柔,“我無礙,你不必牽掛,後日便是上荷宴,明天一早,我會讓人將衣裳首飾送來。”
“天色不早了,睡吧。”
裴清宴按住柳雲舟的頭,在她唇間輕吻了一下。
之後,滑動著輪椅離開。
柳雲舟摸著唇上殘留的溫熱。
“他不急,我反而急得什麼似的,皇帝不急太監急。”柳雲舟哼哼了兩聲。
“小龍,你有沒有覺得裴清宴越來越會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小龍沒有回應。
柳雲舟摸著唇,越想越覺臉頰緋紅。
她索性不想了。
農曆四月十五,是上荷宴開宴的日子。
這一天一大早,聽雪和聽楓兩個丫頭就拉著柳雲舟梳妝打扮。
柳雲舟迷迷糊糊地裝扮完畢,天才微微亮。
“太美了。”白春見斜倚在門口吃點心,看到柳雲舟的模樣,忍不住感嘆,
“先前我認識姑娘時,姑娘還有點不足之症,
這才短短時間,姑娘的變化著實令人驚訝。我敢說,只要姑娘往那些鶯鶯燕燕中一站,絕對能豔壓群芳。”
“話說回來,姑娘這套衣裳真好看,還繡著王爺和您的名字,王爺有心了。”
柳雲舟微怔。
衣服上有她和裴清宴的姓名?
她仔細看過去,果然在花紋裡找到了幾個不同尋常的字眼。
白春見打趣:“姑娘別害羞,王爺他終於鐵樹開花學會浪漫了,這是好事!”
柳雲舟不想理會這茬。
“你可想去上荷宴?”她轉移了話題。
“我能去?”白春見眼睛眨巴著。
“自然,我可以帶一個丫頭,你可以假扮我的丫頭。”
白春見興奮起來:“什麼叫假扮您的丫頭?我就是您的丫頭。”
“到了上荷宴不準造次,不準隨意行動。”柳雲舟起身來,“遇見了什麼事也不要出頭,一切有我。”
白春見摩拳擦掌:“放心。”
柳雲舟並不放心白春見。
白春見的性格,著實有些跳脫。
不過,上荷宴跟別的宴會不一樣,她需要白春見。